第1章红本在手,却遭豪门轻贱民政局外的梧桐影里,沈清砚捏着那本烫金红册,
素白指尖轻轻摩挲着封皮。她穿件洗得发白的棉麻白裙,头发用根素银簪随便挽着,
眉眼清淡得像杯凉白开,往一众珠光宝气的宾客里一站,显得格外扎眼。“沈清砚,
你也配站在阿辞身边?”温知夏蹬着十厘米细高跟,裹着一身香槟色高定礼裙,
脸上的精致妆容都遮不住眼底的鄙夷,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身后跟着的记者们举着摄像机,
镜头如针般扎向沈清砚。她是京圈有名的温家大**,追了陆承辞三年,
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一个连出处都不明的女人,竟悄无声息和陆承辞领了证。
“听说她是陆老爷子从乡下接来的,无父无母,就是个吃陆家软饭的白眼狼!
”“陆承辞可是陆氏掌权人,京圈顶流的存在,她凭什么?”“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不然陆少怎么会委屈自己娶她?”议论声浪里,温知夏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夺沈清砚手里的结婚证,语气尖酸刻薄:“这红本指不定是伪造的!沈清砚,
赶紧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清砚侧身避开,眸底无波,
只抬眼望向不远处走来的男人。陆承辞套着身玄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
五官俊得人神共愤,可那双深邃的眼,半点新郎的温情都没有,
只剩对她的嫌弃和疏离他是陆家长孙,是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男人,而她,
是爷爷强行塞给他的“救命恩人”,一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乡野村姑”。“承辞!
”温知夏立刻换了副娇柔模样,眼眶泛红地扑到陆承辞身侧,“你快看看,
沈清砚她伪造结婚证冒充陆太太,你可不能饶了她!”陆承辞的目光掠过沈清砚,
落在那本红册上,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秋夜寒霜:“谁准你去领证的?
”沈清砚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爷爷说今天适合领证——怎么,
陆少要违抗长辈?”“爷爷年事已高,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陆承辞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罩在阴影里,压迫感拉满:“沈清砚,认清你的身份!
你就是陆家请来伺候爷爷的,别想着攀高枝!这结婚证,我马上让律师作废!”话音未落,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一辆墨色宾利缓缓驶来,车门打开,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顾惊尘,
带着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者快步走来。他是京圈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国医圣手,
连国家级领导人都要敬他三分,此刻却神色恭敬,目光直直望向沈清砚。
现场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梧桐叶的声音,陆承辞也皱紧了眉:顾家跟陆家向来没什么交情,
顾老这时候跑来凑什么热闹?下一秒,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顾惊尘快步走到沈清砚面前,深深躬身,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清砚先生!
您终于肯现身了!您嘱咐的那批治偏瘫的特效药,已然送抵西北灾区,惠及上千患者!
”“清……清砚先生?”死寂三秒,人群直接炸了!温知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跟戴了张假面具似的,记者们举着摄像机的手都忘了按快门,陆承辞更是惊讶,
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砚——这个他眼中“上不了台面”的乡野女人,
怎么会被顾老如此恭敬地称作“先生”?沈清砚淡淡点了下头,
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嗯,辛苦了。”“不费心!能为先生做事,
是老夫的荣幸!”顾惊尘连忙摆手,又恭声问道,“先生,您先前提及的‘寒凝血瘀症’,
老夫还有几处辨证要点想请教,不知您何时得空?”“改日再说。
”沈清砚抬眼扫过脸色煞白的陆承辞和温知夏,
嘴角扯出个冷笑:“今天先处理件事——有人眼瞎,认不清我的身份。
”顾惊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陆承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满:“陆少?
你就是这般对待清砚先生的?先生的医术造诣,便是十个陆氏集团也换不来,
你竟让先生受此屈辱?”陆承辞脑子“嗡”的一声,直接宕机了清砚先生?
难道是那个隐居多年、医术通神,连他爷爷寻了三年都未能见上一面的神秘国医?
可眼前的沈清砚,明明穿着朴素,眉眼清淡,
怎么看都和传说中那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搭不上边。“顾老,您……您怕是认错人了。
”陆承辞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叫沈清砚,只是陆家的一个客人,并非您说的清砚先生。
”“客人?”顾惊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吹胡子瞪眼,“陆少,你这是有眼无珠!
清砚先生是医学界的传奇,当年老夫的帕金森症,便是先生一剂针灸治好的!
别说你一个陆氏,便是整个京圈,也没人有资格让先生做客人!你若再敢对先生不敬,
老夫便联合所有医者,断绝与陆氏的一切合作!”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陆承辞浑身一震。
他看着沈清砚,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认知,错得离谱。温知夏急了,
拉着陆承辞的胳膊尖声喊道:“承辞!你别听他胡说!沈清砚就是个骗子!
她肯定是冒充清砚先生的!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冒充?”冷笑声里,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快步下车,
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到沈清砚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将木盒奉上:“先生,
您的‘暗枢’令牌已备好,请您查验。”沈清砚抬手接过木盒,打开的瞬间,
一枚玄铁铸就的令牌映入眼帘,
上面刻着一个古雅的“暗”字——那是暗网最高权限的象征,整个世界,
拥有此令牌者,仅有三人!“是暗网的人!”有人失声惊呼,
“她竟然是暗网的掌权者之一!”暗网是什么地方?
那是汇聚了全球顶尖黑客、情报贩子与顶尖人才的神秘之地,连各国**都要忌惮三分。
而拥有这枚令牌的人,便是能号令暗网的存在!陆承辞的脸色彻底惨白,
他看着沈清砚手中的令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一直以为,沈清砚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可此刻才知,她身上藏着的秘密,足以打败整个京圈的格局。沈清砚指尖摩挲着令牌,
抬眼看向瑟瑟发抖的温知夏,语气清冷:“你说,我是骗子?”温知夏腿一软,
“噗通”摔在水泥地上,香槟裙蹭满了灰,高跟鞋还断了根,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记者们的闪光灯都快把黑夜照成白天,第二天一早,
#温家大**民政局碰瓷被打脸##陆少新妻竟是暗网大佬#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温知夏的丑照被做成表情包,京圈群里全是嘲讽,温家连夜发声明撇清关系,把她禁足在家。
沈清砚又看向陆承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陆承辞,你方才说,这结婚证,要作废?
”陆承辞的喉结剧烈滚动,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褪去尘埃、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女人,
他竟生出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清砚没再看他,转身便要走。顾惊尘连忙跟上,恭敬地跟在她身侧,如同侍从。“等等!
”陆承辞突然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沈清砚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
他心跳骤然加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清砚,你……你还有多少身份?
”沈清砚侧过脸,眸子里晃着梧桐叶的影子,语气带了点戏谑:“你想知道?
”她手腕一抽,只留给陆承辞个冷背影:“先跪下给我道歉,我再考虑告诉你。
”宾利缓缓驶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记者、瘫倒在地的温知夏,以及站在原地,
心神大乱的陆承辞。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望向宾利消失的方向,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这个女人,就像一本藏着无数惊世秘密的古籍,
一旦翻开,便再也让人移不开眼。沈清砚,你到底是谁?第2章老宅温情,
他心渐动宾利车内,顾惊尘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清砚,语气恭敬:“先生,方才陆少对您无礼,
要不要老夫去给您讨个说法?”沈清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语气慵懒:“不必,
他只是被固有认知蒙蔽了双眼,算不上大恶。”她答应陆爷爷和陆承辞领证,
不过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那年她在深山采药遇险,是路过的陆爷爷救了她的命。
至于陆承辞,他对她的态度如何,她本就不在意——这场婚姻,
本就是一场为期一年的报恩交易,等恩情还清,她自会抽身离开。顾惊尘点了点头,
又问道:“先生,接下来您要回竹韵小筑,还是去研究院看看?”“去陆家老宅。
”沈清砚睁开眼,眸底恢复了平静,“爷爷还在等着。”“好嘞!
”顾惊尘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去陆家庄园。”半个时辰后,宾利驶入陆家庄园。
青砖黛瓦,小路绕着绿植蜿蜒,典型的中式院子,透着股老派的雅致。车子刚停下,
身着灰色中山装的陆老爷子便快步迎了出来。他今年八十有余,精神矍铄,看到沈清砚,
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亲昵:“清砚丫头,可算回来了!
领证还顺利吗?阿辞那臭小子没为难你吧?”沈清砚看着老爷子慈眉善目的样子,
心头软了软,轻轻摇头:“爷爷,都好,承辞他没为难我。”她没提民政局门口的闹剧,
不愿让老爷子为她操心。陆老爷子满意地点头,笑得满脸皱纹:“那就好!那就好!
清砚丫头,你可是爷爷认定的孙媳妇,谁要是敢欺负你,爷爷第一个饶不了他!”说着,
老爷子又看向顾惊尘,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顾老头,你怎么跟着清砚丫头一起过来了?
莫不是有什么急事?”顾惊尘连忙躬身,语气恭敬:“陆老爷子,
老夫是来给清砚先生送药谱的,顺便请教几个医学上的难题。”“清砚先生?
”陆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沈清砚的肩膀,“你这丫头,
又把神医的身份亮出来了?也难怪顾老头追着你跑,你的医术,便是放眼全国,也没人能及。
”陆老爷子早就知道沈清砚的身份。当年他突发心梗,国内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
是沈清砚出手,三针救了他的命。从那时起,他便打定主意,
要让这个有本事又心性纯良的丫头,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他也知道,自己的孙子眼高于顶,
定然看不上“乡下来的”沈清砚,所以才特意设计,让两人今日领证。他相信,
以清砚丫头的能力,迟早能让阿辞刮目相看。“爷爷说笑了。”沈清砚无奈地笑了笑,
“只是略通医术罢了。”“什么略通!你这丫头就是太谦虚了!”陆老爷子拉着她的手,
乐呵呵地往庭院里走,“快进屋,爷爷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还有你上次说的鲜笋,
都给你备好了!”顾惊尘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客厅里,
沈清砚刚坐下,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陆承辞推门而入,
看到沈清砚和顾惊尘相谈甚欢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他刚从民政局回来,
脑海里全是沈清砚的身影,还有顾老的话,以及那枚暗网令牌——他实在忍不住,
便匆匆赶了回来,想问问她,那些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回来了。
”沈清砚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如同寻常相识。顾惊尘一瞅见陆承辞,脸瞬间沉了,
语气呛得很:“陆少还有脸回来?民政局门口你怎么对先生的?要不是看陆老爷子的面子,
老夫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陆承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走到沈清砚跟前,
低着头不敢看她,语气带着愧疚:“沈清砚,对不起,刚才是我**,不该误会你,
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向人道歉,
对象还是一个他曾经鄙夷、疏离的女人。可他知道,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
确实伤了她——他当众羞辱她的出身,质疑她的人品,甚至要作废他们的结婚证,
那般愚蠢,那般可笑。沈清砚抬眼瞅他,眼神干净得像溪水,没怒也没委屈,
就一片平静:“没事,我没往心里去。”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的看法和态度,从来都影响不到她的心境。可陆承辞却更愧疚了。他看着她平静的眼神,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张了张嘴,一肚子话堵在嗓子眼,
愣是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阿辞!你给我过来!”陆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语气带着严厉。陆承辞心里一紧,连忙走到老爷子面前,低下头:“爷爷。
”“你还好意思叫我爷爷?”陆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今日在民政局门口,
是不是欺负清砚丫头了?我怎么教你的?待人接物要谦逊有礼,你就是这么做的?
”陆承辞不敢隐瞒,轻轻点头:“爷爷,是我错了,我不该欺负清砚,我已经向她道歉了。
”“道歉就完了?”陆老爷子厉声说道,“清砚丫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我陆家的孙媳妇,你当众让她受辱,就是打我们陆家的脸!
你现在立刻给清砚丫头跪下道歉,好好反省,若是清砚丫头不原谅你,你就别认我这个爷爷!
”“爷爷!”陆承辞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大了:下跪道歉?这对一向骄傲的他来说,
简直是天大的羞辱!“怎么?你不愿意?”陆老爷子的语气更严厉了,
“你欺负清砚丫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你若不道歉,就给我滚出陆家!
”“我……”陆承辞看着老爷子愤怒的眼神,又看向沈清砚平静的侧脸,心里挣扎不已。
他骄傲了二十八年,从未向人低过头,可今日,他确实错了,错得离谱。片刻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屈膝,就要跪下。“爷爷,不必了。”沈清砚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起身拦住陆承辞,语气清淡:“不过是一场误会,解开便好,不必如此较真。
”她不是圣母,却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陆承辞虽有错,却也并非十恶不赦,更何况,
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她也不愿把事情闹得太难堪。陆老爷子见沈清砚开口求情,
脸色才缓和了些,冷哼一声:“既然清砚丫头替你求情,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但你记住,
以后若是再敢对清砚丫头不敬,我绝不轻饶!”“是,爷爷,我记住了。
”陆承辞松了一口气,看向沈清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这时,
佣人端着莲子羹走了进来。陆老爷子立刻换了副慈祥的模样,
拿起一碗莲子羹递给沈清砚:“清砚丫头,快尝尝,这是爷爷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放了你爱吃的***。”沈清砚接过莲子羹,轻声道谢:“谢谢爷爷。
”她趁老爷子转身的空档,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
往碗里多撒了一勺——她其实偏爱甜口,只是平时在外从不愿显露这点小偏好。
她低头小口喝着,眉眼柔和了许多。阳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她发梢上,镀了层金辉,
那模样温婉得让人忍不住心头一跳。陆承辞坐在旁边,盯着她的侧脸,
心脏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他从未仔细看过沈清砚,今日这般细看才发现,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不是那种惊艳张扬的美,而是清润淡雅,如同江南烟雨,
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他看着她被老爷子宠爱的模样,
心里竟生出一丝羡慕——他也想这般,对她好,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就在这时,
沈清砚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眸底瞬间褪去了所有温柔,
变得严肃起来。她起身,对陆老爷子和陆承辞说道:“爷爷,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不等两人回应,她便快步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
陆承辞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瞬间充满了好奇与担忧——她又要去做什么?
是去处理暗网的事,还是去行医?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陆承辞望着她的背影,刚下定决心,他的手机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附了张沈清砚雨夜揍黑衣人的照片:想护着她?先问问李氏和国际黑帮同不同意。
第3章暗夜营救,黑客大佬显锋芒夜色跟泼了墨似的,
把京市郊区的废弃仓库裹得密不透风。仓库内,十几个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男人,
正围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那姑娘也就二十岁,脸白得像纸,浑身是伤,
眼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咬着嘴唇硬撑,半点不肯服软。“说!暗枢的核心密钥在哪里?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少女的脖子上,
语气凶狠,“你若是不说,我就一刀割破你的喉咙!”少女名叫苏念,
是暗网的核心技术人员,也是沈清砚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
眼神坚定:“我不知道!核心密钥只有先生知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不知道?
”男人冷笑一声,匕首又逼近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少女颈间的肌肤,渗出一丝鲜血,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直到她说出密钥为止!”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对着苏念拳打脚踢。沉闷的殴打声伴随着少女的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令人心悸。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逆光走来。
沈清砚套着身黑色劲装,身段玲珑有致,脸上扣着个银色面具,只露一双冷得像寒星的眼,
仿佛能把人看穿。“住手。”她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让所有黑衣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十几个黑衣人猛地转头,看向沈清砚,
眼神凶狠:“你是谁?竟敢多管闲事!”沈清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滑动,仿佛在触碰无形的键盘。下一秒,仓库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怎么回事?怎么没电了?”“快!把灯打开!
”“那个女人呢?她去哪里了?”黑衣人顿时乱作一团,四处摸索着,语气慌乱。就在这时,
一道微弱的蓝光亮起——沈清砚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特制的手环,
屏幕上显示着仓库里的3D监控画面,每个黑衣人的位置,都清晰地标记在上面。
“想找我?”沈清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嘲讽,“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她的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
每一下都精准砸在黑衣人要害上,要么踹小腹,要么劈脖颈,要么扣手腕,干净利落,
半点不拖沓。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三分钟,十几个黑衣人便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沈清砚走到苏念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念念,别怕,我来了。”苏念一看见沈清砚,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扑进她怀里,嗓子都哑了:“先生……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知道,
我都知道。”沈清砚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地安慰着,“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她早就收到了暗网传来的消息,知道苏念被绑架了。这群人,
无非是想通过苏念,获取暗网的核心密钥,从而掌控暗网。可他们不知道,暗网的核心密钥,
早已刻在她的脑海里,除非她主动交出,否则谁也别想得到。就在这时,仓库的角落里,
一个黑衣人缓缓爬了起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沈清砚的后背,
眼神里充满了阴狠——他刚才故意装死,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机会,一击致命。“沈清砚!
你以为你赢了吗?”黑衣人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今日,我就要让你和这个丫头,
一起死在这里!”苏念吓得浑身一僵,失声喊道:“先生!小心!
”沈清砚连身子都没晃一下,压根没回头,就抬了左手,指尖在手环上飞快划了几下。
下一秒,黑衣人手里的手枪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零件瞬间散落一地,
变成了一堆废铁。黑衣人直接傻了,盯着手里的枪零件,又瞅着沈清砚,
眼里满是恐惧:“你……你到底是啥人?这怎么可能?”“我是谁?
”沈清砚缓缓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眸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是取你性命的人。
”她说着,一步步朝着黑衣人走去。每走一步,仓库里的气压便低一分,
让黑衣人忍不住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你别过来!
”黑衣人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告诉你,我是李氏集团的人!你要是杀了我,
李总绝不会放过你的!”“李氏集团?李墨渊?”沈清砚的眸底寒意更甚。李墨渊,
李氏集团的总裁,也是陆承辞在商场上的死对头。没想到,
这件事竟然是他搞的鬼——看来,他是想通过掌控暗网,来打压陆氏集团。
“是……是李总派我来的!”黑衣人连忙点头,语气带着讨好,“沈**,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以告诉你李总的阴谋,我可以帮你作证!
”沈清砚瞅着他这贪生怕死的怂样,嘴角扯出个冷笑:“饶了你?你动了我的人,
还想全身而退?”她说着,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黑衣人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沈清砚的手。“说!
李墨渊除了让你抢核心密钥,还有什么阴谋?”沈清砚的语气冰冷,
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你要是敢撒谎,我就立刻掐断你的脖子!”“我……我说!
我说!”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
“李总……李总还想在三天后的陆氏集团新品发布会上,投放病毒,瘫痪陆氏的系统,
让陆氏身败名裂……他还想……还想绑架陆老爷子,
要挟陆承辞……”沈清砚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狠厉——李墨渊,竟然如此歹毒,
不仅想搞垮陆氏,还要伤害陆老爷子!“还有吗?”沈清砚的手指微微用力,
黑衣人疼得眼前发黑,连忙摇头:“没……没有了!我知道的都说了!沈**,
你饶了我吧……”沈清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她松开手,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下一秒,沈清砚抬起脚,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黑衣人的肋骨瞬间断裂了好几根,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便没了气息。沈清砚收回脚,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然后扶着苏念,转身走出了仓库。仓库外,顾惊尘早已开车等在那里。
看到沈清砚和苏念走出来,顾惊尘连忙下车,恭敬地说道:“先生,您没事吧?
苏**怎么样了?”“我没事。”沈清砚摇了摇头,将苏念扶进车里,“念念受了点伤,
你先送她回暗网总部,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另外,查一下李氏集团的所有资料,
尤其是李墨渊的黑料,我要在三天内,拿到所有证据。”“好的,先生!您放心,
我一定办好!”顾惊尘立刻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沈清砚看着车子缓缓驶离,
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陆家庄园的方向走去。她知道,李墨渊的目标不仅仅是暗网,
还有陆氏集团和陆老爷子。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在乎的人,
尤其是陆老爷子——那个真心待她的老人。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陆家庄园里,
依旧灯火通明。陆承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沈清砚的联系方式,
他却迟迟没有按下拨打键。他从傍晚等到现在,沈清砚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他心里越来越担心,越来越焦虑——她到底去做什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陆承辞立刻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跑去,
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门开了,沈清砚走了进来。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比白天苍白了许多,看起来十分疲惫。看到沈清砚回来,
陆承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快步上前,伸手想扶住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回来了?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清砚侧身躲开他的手,语气还是淡淡的:“处理了点私事。
”她不想让陆承辞知道她的身份,更不想让他卷入她的世界。她的世界里,
充满了危险和杀戮,她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陆承辞的手僵在半空,心里跟空了块似的,
说不出的失落。他看着沈清砚苍白的脸色,又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到底去处理什么私事了?为什么会受伤?
为什么身上会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陆承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他上前一步,想要查看她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伤在哪里?我带你去看医生!
”沈清砚再次避开,语气里多了几分冰冷:“我没事,不用你管。”她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陆承辞的心上。他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失落。
他只是想关心她,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可她却总是这样,对他冷冰冰的,把他拒之门外。
“沈清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陆承辞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误会了你,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我不会逼你说出来,但我想对你好,想保护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沈清砚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她能看到他眼底的真诚和恳求,
也能感受到他这段时间的改变——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疏离厌弃,反而处处关心她,
维护她。可她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陆承辞,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有我的生活,
你有你的世界,我们互不打扰,这样不好吗?”说完,她没有再看陆承辞,
转身朝着楼梯走去,留给陆承辞一个清冷孤寂的背影。陆承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她怎么拒绝他,不管她有多少秘密,他都不会放弃。
他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打动她,让她知道,他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想守护她一辈子。
第4章医院救险,神医再惊众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陆家庄园的庭院里,
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上,格外雅致。沈清砚刚洗漱完毕,准备去给陆老爷子送早餐,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惊尘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先生,不好了!
陆老爷子突发心梗,现在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情况很危险!医生说,老爷子年纪太大,
心脏功能衰竭,他们已经***为力了,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沈清砚脸色唰地变了,
手里的餐盘“哐当”砸地上,早餐撒了一地。她顾不上收拾,
抓起外套就快步朝着门口跑去,语气急切:“我马上过去!你在医院等我!”挂了电话,
她刚跑到门口,就遇到了正要下楼的陆承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承辞看到沈清砚焦急的模样,连忙上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爷爷突发心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