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滚你就滚,顾总你后悔的样子真帅》免费阅读!这本书是锦字流年创作的一本言情,主要讲苏矜顾淮安的故事。讲述了:“离婚吧,苏矜。”“安然回来了,我欠她的,该还了。”奢华的水晶吊灯下,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他将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推到她面前。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顾淮安第一次,主动带她出席顾家的晚宴...

“离婚吧,苏矜。”
“安然回来了,我欠她的,该还了。”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他将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顾淮安第一次,主动带她出席顾家的晚宴。
原来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审判。
苏矜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抬起头,看向他身后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乔安然。
她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顾淮安,你凭什么觉得,一份假的结婚证,需要用真的离婚协议来收场
”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前,她苏矜用了一张假证,像个小丑一样,嫁进了海城第一豪门顾家。
顾淮安的嗓音淬着冰,“苏矜,别耍花样,你骗不了我一辈子。”
苏矜缓缓站起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那份价值千亿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我的东西,我要,还是不要,你说了不算。”
1漫天纸屑飞舞,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一场迟来的雪。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苏矜身上,震惊,鄙夷,还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谁都没想到,这个靠着假证上位的冒牌货,竟然敢当众忤逆顾淮安。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向苏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万钧的压迫感。
苏矜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字字清晰。
“我说,这场婚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乔安然身体晃了晃,眼眶瞬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淮安,算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我不该打扰你们……”她柔弱地拉住顾淮安的衣角,声音里满是委屈和退让。
顾淮安立刻转身,将她护在怀里,看向苏矜的眼神里只剩下厌恶和冰冷。
“苏矜,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跟安然道歉。”
苏矜觉得好笑。
她做错了什么
错在嫁给了他,还是错在打扰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为什么要道歉
”她反问。
“苏**,”乔安然从顾淮安怀里探出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三年前如果不是我突然出国,嫁给淮安的本该是我。
你占了我的位置三年,现在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这有错吗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把苏矜钉在了“鸠占鹊巢”的耻辱柱上。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我说顾总怎么会娶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这乔安然才是正主啊,听说当年可是海城第一名媛。”
“这个苏矜也太不要脸了,占了人家的位置还这么嚣张。”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向苏矜。
顾淮安的母亲,顾夫人周雅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前来,指着苏矜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们顾家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进了门!马上给我滚出去!”苏矜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顾淮安把乔安然护得滴水不漏,看着所有人对她的指责和谩骂。
三年的婚姻,她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透明的,不被承认的,多余的笑话。
她的心,早已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被磨得坚硬如铁。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看着顾淮安。
“顾淮安,你确定要为了她,和我撕破脸
”顾淮安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苏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更恶心你。”
“滚。”
一个字,绝情到了极点。
苏矜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她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决绝。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她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步一步,走向乔安然。
乔安然下意识地往顾淮安怀里缩了缩,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
”顾淮安也立刻警惕起来,将乔安然完全挡在身后。
“苏矜!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苏矜停下脚步,在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
然后,她手腕一扬。
所有人都以为那杯酒会泼向乔安然。
连顾淮安都做好了替她挡下的准备。
可那酒,却尽数泼在了顾淮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顾淮安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苏矜,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苏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了。
“顾淮安,这是你欠我的。”
“三年的夫妻,你把我当空气。
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一脚踢开。”
“你问我为什么要闹得难看
”“因为从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起,你们就没给过我一点体面!”她说完,将手中的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离婚可以。”
“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我腻了,玩够了,自然会把你还给你的乔安安。”
她转身,挺直了背脊,在无数道复杂的视线中,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始。
顾淮安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酒渍,英俊的面容扭曲着,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滔天的怒火。
这个女人,疯了!2苏矜开着她那辆开了三年的甲壳虫,驶离了金碧辉煌的顾家庄园。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没有回那栋被称作“婚房”的别墅。
那里没有一丝烟火气,更像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在江边停下车,点了根烟。
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清丽的脸庞,也掩去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
三年前,她拿着那张“假”的结婚证,敲开了顾家的大门。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钱而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图的,从来不是顾家的钱。
她图的,是顾太太这个身份。
是这个身份能带给她的一样东西——公道。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顾淮安的母亲周雅文。
苏矜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周雅文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矜!你这个**!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你把淮安的脸都丢尽了!”苏矜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顾夫人,有事说事,我没时间听你骂街。”
“你!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还能在顾家待下去!淮安已经决定了,要和你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苏矜轻笑一声。
“是吗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只要我不点头,这个婚,就离不了。”
周雅文在那边气得跳脚,“你凭什么!就凭你那张假证吗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你等着净身出户吧!”“哦
是吗
”苏矜的语调慢悠悠的,“那您不妨去问问顾家的老爷子,问问他,我这张‘假证’,他认不认。”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雅文最怕的就是顾家的老爷子,顾振雄。
那个真正执掌着顾家命脉,说一不二的铁腕人物。
三年前,正是顾振雄力排众议,承认了她这个孙媳妇的身份。
这也是顾淮安虽然厌恶她,却迟迟没有用强硬手段把她赶走的原因。
因为,那张所谓的“假证”,并非伪造的**文件。
而是一份,比结婚证更具约束力的,顾家的内部婚书。
上面盖的,是顾家创始人的私印。
持此婚书者,无论男女,无论出身,皆为顾家主母或主君,终身有效,非死亡或双方自愿,不可解除。
这是顾家的祖训。
而这份婚书,是顾振雄亲手交给她的。
苏矜掐灭了烟,发动车子。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里灯火通明,顾淮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脸上的酒渍已经擦干,但那件染上红酒的白色西装,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锁定了她。
“去哪了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跟顾总报备,我配吗
”苏矜换着鞋,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顾淮安被她噎了一下,胸口一阵烦闷。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苏矜。
伶牙俐齿,浑身是刺。
和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判若两人。
“苏矜,我们谈谈。”
他压下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没什么好谈的。”
苏矜径直走向楼梯,“我累了,要休息。”
“站住!”顾淮安猛地站起来,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生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情绪。
可是没有。
那双曾经写满对他的爱慕和痴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放手。”
苏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苏矜,别逼我。”
顾淮安加重了力道。
苏矜疼得蹙了蹙眉,她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淮安彻底被打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而且是在一天之内,被同一个女人,用不同的方式,羞辱了两次。
苏矜趁他发愣的瞬间,抽回自己的手。
“顾淮安,我警告你,别再碰我。”
“我觉得脏。”
她说完,转身就上楼,头也不回。
顾淮安捂着**辣的脸颊,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苏矜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事情,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他娶回来,只为当摆设和挡箭牌的女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3第二天一早,苏矜是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的。
她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律师。
为首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公式化地开口。
“是苏矜女士吗
我们是顾淮安先生的**律师,这是我们草拟的离婚协议,请您过目。”
说着,递上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苏矜没有接。
她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顾淮安人呢
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律师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顾先生很忙,他已经全权委托我们处理此事。
苏女士,我劝您还是好好看看协议。
顾先生愿意支付您五千万的补偿金,以及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这个条件,对于一场只有三年的婚姻来说,已经非常优厚了。”
言下之意,你一个靠假证上位的女人,能拿到这些,就该偷着乐了。
苏矜听完,笑了。
“五千万
一套公寓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们回去告诉顾淮安,打发叫花子呢
”“想离婚,可以。”
“让他把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我马上签字。”
两个律师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她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苏女士,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金丝眼镜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到时候,您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好啊。”
苏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等着你们的法院传票。”
“不过我友情提醒你们一句,去起诉之前,最好先去查一查顾家的家法。
看看我手里的这份‘婚书’,到底受不受法律保护。”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直接关上了门。
留下两个律师在门外风中凌乱。
顾家家法
婚书
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虽然满心疑虑,但本着职业的严谨,他们还是决定先回去调查清楚。
苏矜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知道,顾淮安不会善罢甘休。
这场仗,硬仗还在后头。
她走进衣帽间,从最深处的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份被她珍藏了三年的婚书。
泛黄的宣纸,古朴的毛笔字,以及那个鲜红的,带着历史厚重感的印章。
这是她的底牌,也是她的枷锁。
下午,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顾家的老爷子,顾振雄。
“丫头,来老宅一趟。”
老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听不出喜怒。
苏矜的心沉了沉。
该来的,总会来。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没有化妆,驱车前往顾家老宅。
老宅位于城郊的半山腰,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客厅里,顾振雄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顾淮安和周雅文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乔安然也在,她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阵仗,像是三堂会审。
苏矜走进去,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
“爷爷。”
顾振雄睁开眼,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坐。”
苏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淮安要和你离婚,你知道吗
”顾振雄开门见山。
“知道。”
“你怎么想
”苏矜抬起头,直视着老爷子的眼睛。
“我不同意。”
一旁的周雅文立刻尖叫起来,“你凭什么不同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你还要点脸吗
”“妈,”顾淮安皱眉制止了她,“让爷爷说。”
顾振雄没有理会周雅文的叫嚣,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苏矜。
“给我一个理由。”
苏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因为三年前,您把婚书交给我的时候,说过,只要我不想,谁也不能把我从顾家赶走。”
“您说,这是顾家欠我的。”
这句话一出,顾淮安和周雅文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顾振雄盘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此一时,彼一时。”
“丫头,当初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
但强扭的瓜不甜,淮安他心里没有你,你又何必执着
”苏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老爷子的态度,动摇了。
也是,一边是自己寄予厚望的亲孙子,一边是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所以,爷爷您今天叫我来,是想让我主动放弃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顾振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顾淮安。
“淮安,你过来。”
顾淮安走到他面前。
顾振雄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你太爷爷当年立下的遗嘱。
里面规定,顾家的继承人,必须娶持有信物之人为妻。
否则,将自动失去一半的继承权。”
“苏矜手里的婚书,就是那件信物。”
顾淮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桩荒唐的婚姻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爷爷,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顾振雄的语气不容置喙,“要么,你和苏矜继续做夫妻。
要么,你把顾氏一半的资产,划到她的名下,然后你们好聚好散。”
“你,自己选。”
4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顾淮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顾氏一半的资产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整个顾家伤筋动骨。
让他为了和一个自己厌恶的女人离婚,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做不到。
周雅文更是当场就炸了。
“爸!您疯了吗!那可是顾家一半的家产啊!怎么能给一个外人!我不同意!”乔安然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振雄。
她煞费苦心,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变故
顾振雄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周雅文和乔安然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老爷子的威严,无人敢挑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淮安身上。
等着他做出选择。
苏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顾淮安会怎么选。
按照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或许,他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摆脱她。
如果他真的选了后者,那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谋划,就都成了一个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淮安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向苏矜。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审视。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不离婚。”
苏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赢了。
至少,暂时赢了。
周雅文和乔安然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和怨毒的表情。
顾振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淮安,苏矜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顾家的主母,你要尊重她,爱护她。”
“还有你,”他转向乔安然,语气冷了三分,“你既然回来了,就安分一点。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妄想。”
乔安然的脸色一白,咬着唇,没敢反驳。
一场家庭审判,就此落下帷幕。
苏矜跟着顾淮安走出老宅。
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上了车,顾淮安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苏矜,你真是好手段。”
“为了留在我身边,连爷爷都搬出来了。”
“你到底图什么
钱
还是顾太太这个虚名
”苏矜系上安全带,侧过头看他。
“都有。”
“不过最重要的,是看你和你的白月光爱而不得,痛苦挣扎的样子。”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子,狠狠**顾淮安的心里。
顾淮安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苏矜,你别得意。”
“就算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留下了,我也不会爱你。”
“我的心,永远只属于安然。”
“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的爱。”
苏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没有说话。
爱
她早就过了需要那东西的年纪了。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爱。
回到别墅,顾淮安直接摔门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
苏矜也乐得清静。
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留在顾家,只是第一步。
她真正的目的,是拿回属于母亲的东西。
以及,查清楚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那场车祸,夺走了她母亲的生命,也改变了她一生的轨迹。
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已经废弃多年的生物医药项目。
这个项目,在二十年前,由顾淮安的父亲和另一位神秘合伙人共同负责。
而那位神秘合伙人,就是她的母亲。
苏矜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顾氏集团‘天启’项目遇到麻烦,三天之内不解决,将面临巨额违约赔偿。
乔安然负责的公关团队,束手无策。
】苏矜看着这条短信,缓缓地笑了。
机会,来了。
“天启”项目,是顾氏今年投资最大的一个新能源项目,也是顾淮安亲自抓的重点工程。
如果出了问题,对顾氏的股价和声誉,都将是巨大的打击。
而乔安然,刚回国,就被顾淮安安排进了顾氏,担任公关部总监,第一个接手的,就是这个项目。
看来,她的这位“情敌”,能力也不怎么样。
苏矜打开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很快,一份关于“天启”项目危机公关的完整解决方案,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没有署名,用一个匿名的邮箱,将方案发到了顾氏集团的项目部公共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她关上电脑,躺回床上。
她知道,这份方案,很快就会被送到顾淮安的办公桌上。
她也知道,以顾淮安的精明,一定会去查这个匿名发件人是谁。
不过,她不担心。
因为她早就抹去了一切痕迹。
她要做的,就是像一个幽灵一样,一点一点,渗透回顾氏集团。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
她给顾淮安发了条短信。
【明天陪我回一趟娘家。
】她没有娘家。
但她需要一个由头,去一个地方。
一个,埋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
5第二天,顾淮安黑着一张脸,出现在了苏矜的房门口。
他显然对“回娘家”这件事,充满了抗拒。
“苏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苏矜正在化妆镜前描眉,闻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演戏演**,顾总。
我们现在可是外人眼里的恩爱夫妻,回娘家不是很正常吗
”“你没有娘家。”
顾淮安一针见血。
苏矜的资料,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谁说我没有
”苏矜放下眉笔,转过身来,“我妈的墓地,算不算
”顾淮安噎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苏矜说完,不再理他,继续化妆。
顾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半小时后,两人坐上了去往墓园的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淮安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矜则一直看着窗外,神情淡漠,仿佛身边坐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墓园在城西的远郊,很偏僻。
苏矜的母亲,葬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
墓碑很新,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上面只有一张黑白照片,和一个名字——苏晚。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气质出尘,和苏矜有七分相似。
苏矜把带来的百合花放在墓前,蹲下身,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充满了眷恋。
顾淮安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触动。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矜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她……是怎么去世的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