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课我妈扇我耳光的时候，手里的钻石戒指硌得我脸颊生疼。“林晚，

收起你那副清高样子！男人不会因为你会背莎士比亚就给你买包，

他们只会因为你腿长胸大、会撒娇、能上床才掏钱！”她新做的水晶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

身上是刚拆标签的香奈儿套装。客厅里堆着十几个奢侈品购物袋，

全是她那位“王总”昨晚送的。“看看你，二十三岁了还穿淘宝货，住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这就是你要的尊严？”她冷笑，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甩在桌上，

“这是王总给的零花钱，比你一个月工资都多。学着点！”我盯着桌上那沓粉红色***，

胃里翻涌。“我不需要。”我的声音很轻，但坚定。“不需要？”她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爸死的时候医药费谁付的？你大学学费谁出的？靠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林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么踩着别人上去，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

”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下周王总办游艇派对，我带你去。

给你三天时间，把你那身穷酸气洗掉。我会教你，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武器。

”她离开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左脸颊的红印。

手机震动，是房东催租的信息。银行卡余额：327.46元。那沓钱在桌上刺眼地躺着。

我闭上眼睛，想起父亲临终前干枯的手，想起医院催费单，

想起妈妈跪在亲戚家门口借钱的背影。那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她，已经不会为钱下跪了。

她学会了让别人下跪。第二章游艇课王总的游艇叫“海神号”，

白色船身在蔚蓝海面上耀眼夺目。我妈穿了条银色亮片吊带裙，勾勒出严格自律的身材曲线。

她四十多岁，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而我穿着她硬塞给我的黑色小礼服，浑身不自在。“挺胸，

收腹，微笑。”她在耳边低语，手掐着我的腰，“记住，眼神要欲拒还迎，肢体要若即若离。

男人就吃这套。”派对上的男女个个光鲜亮丽。女人们像精致的花瓶，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评估着价格标签。王总朝我们走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宜，

有种久居上位的松弛感。“王总，这是小女林晚，刚大学毕业。”我妈的声音甜了八个度，

身体微微前倾，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事业线。“林**真是青出于蓝。

”王总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伸出手。我的手被他握住的时间，

比礼貌性握手长了三秒。“王总好。”我低下头，按照我妈教的，抬眼时从睫毛下看他一眼。

她的教程之一：男人喜欢“纯”的，你要演得既纯又欲。“会游泳吗？”王总问。

“不太会...”“那我教你。”他自然地揽过我的肩，向泳池区走去。回头时，

我看到我妈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泳池边，

王总的手“无意”地搭在我腰间。水很凉，他的手很烫。“放松，我托着你。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后。我僵硬地漂浮着，感觉像砧板上的鱼。“你妈妈说你很优秀，

A大毕业？”他问，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摩挲。“学文学的，没什么用。”我自嘲地笑笑。

“文学好，有气质。”他的目光落在我湿透的礼服上，“比那些整容脸强多了。

”游艇驶向外海，派对进入**。香槟，雪茄，女人的娇笑，男人的高谈阔论。

我妈在不远处和一个年轻富二代***，手法娴熟。她的目光不时飘过来，

像是在检查我的“学习进度”。夜深时，王总邀请我到甲板“看星星”。海风很大，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冷吗？”“有一点。”“靠近点就暖和了。”他伸出手臂。

我没有躲开。“你妈妈很不容易，一个女人把你带大。”他叹口气，语气真诚，“她很爱你，

总在我面前夸你。”“我知道。”我低声说，是真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慢慢下滑，“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该为钱发愁。”我转过身，

面对他。“王总，我有点头晕，想回去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让司机送你。

”下车时，他把西装留给了我。“洗干净再还我。”回到出租屋，

我盯着那件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袖扣是真正的蓝宝石。手机亮了，

我妈的消息：“今天表现不错，他注意到你了。明天来家里，上第二课。

”我回了一个字：“好。”那件西装挂在简陋的衣柜里，像闯入贫民窟的国王。

第三章驯化课我妈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顶级楼盘，三百平米，全景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第二课：如何让男人觉得他特别。”她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走在进口羊毛地毯上，

手里端着红酒。“王总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投怀送抱的，欲擒故纵的，清纯的，

妖艳的。你得不一样。”“怎么不一样？”“让他觉得你是真心对他这个人感兴趣，

而不是他的钱。”她冷笑，“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为了钱。听着，要问他创业时的故事，

问他最艰难的时刻，问他那些没人关心的问题。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要的不是性，

是理解和崇拜。”我看着她：“你就是这样拿下王总的？”“一部分。”她抿了口酒，

“还有***。不过那是进阶课程，你还用不上。”接下来的两周，我妈密集培训。

从妆容穿搭到言谈举止，从微表情管理到话术陷阱。她请了老师教我品酒、高尔夫、马术，

甚至简单的艺术品鉴赏。“你要进入他的世界，又不能太熟练，要保留一点笨拙，

让他有教你的成就感。”她像个最严格的教练，我像个提线木偶。“笑的时候眼睛也要笑！

”“走路时臀部摆动幅度再小一点，要优雅，不要**！”“说话尾音别上扬，显得廉价！

”偶尔我会崩溃：“妈，我们一定要这样吗？”她的表情瞬间冰冷：“林晚，

我花了二十年才明白一个道理：尊严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你爸有尊严，然后呢？

死在病床上，连止痛药都用不起。我有尊严，然后呢？被亲戚扫地出门，差点让你辍学。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真皮沙发上。“摸摸这质感，闻闻这空气里的香薰味。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你要清高？可以，滚回你的出租屋吃泡面，下个月房租我看你怎么交！

”我沉默了。她松开手，语气软下来：“晚晚，妈妈是为你。我不想你再过我以前的日子。

王总喜欢你，这是我们的机会。把握住，下辈子就不用愁了。”机会。我的目光飘向窗外，

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熄。王总约我“还西装”那天，我按照***教程，化了心机裸妆，

穿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戴任何首饰，只喷了淡淡的柑橘香水。“清水出芙蓉。

”她最后检查一遍，满意地点头，“记住，你是去还衣服的，不是去勾引的。

但每一个细节都要勾引。”王总约在一家私人艺术画廊。我到时，他正在看一幅抽象画。

“林**。”他微笑，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今天很清新。”“谢谢王总。您的衣服，

干洗过了。”我递过纸袋。“不急，先看看画。”他自然地走在我身侧，保持着礼貌距离。

我们在一幅色调阴郁的画前停下。“这幅画叫《困兽》。”他轻声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画里这只兽。”我转头看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画廊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王总也会感到被困住吗？”“叫我王明远吧。

”他说，“在别人面前我是王总，在这里，我只是个喜欢画的普通老头。”“您不老。

”我脱口而出，随即脸红，“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笑了：“没关系。来，

我带你看看我最喜欢的一幅。”那是一幅小尺寸的油画，画的是海边日落，色彩温暖。

“这是我老家。”他声音柔和，“很多年没回去了。每次累的时候，就来看看这幅画。

”“想家吗？”我问。他沉默了很久。“家没了。父母走了，前妻带着孩子移民了。

”他苦笑，“有时候坐拥一切，却觉得一无所有。”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站着。离开时，

他送我上车。“林晚，你很特别。”他帮我拉开车门，手轻轻扶了下我的腰，很快松开。

“谢谢王总...明远哥。”他眼睛亮了一下。车开动时，我从后视镜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

手机震动，我妈的消息：“怎么样？”我回：“他让我叫他明远哥。

”那边很快回复：“很好。下一课：如何让他主动为你花钱，而你不开口要。

”第四章金丝雀王明远开始频繁约我。听音乐会，看画展，去那些需要会员资格的地方。

他不再动手动脚，只是聊天，分享他白手起家的故事，失败的婚姻，商业上的焦虑。

我按照我妈教的，倾听，点头，适时提问，

偶尔分享一点自己的“脆弱”——当然是精心设计的脆弱。“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矛盾，

既想实现自我价值，又觉得这个社会对女性太苛刻。”我搅动着咖啡，低头说。

“你很有思想，不该被埋没。”王明远认真地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一直想做自己的文化工作室，推广小众文学和艺术...”我停住，摇头笑笑，

“算了，只是想想。”三天后，他秘书联系我，说王总投资了一个文化项目，想请我当顾问。

“工作室地点您选，预算不设上限。”西装革履的秘书公事公办地说。

我妈知道后高兴极了：“这步棋走对了！让他觉得是在投资你的才华，不是包养你。高级！

”我搬进了王明远提供的公寓，市中心顶层，带空中花园。搬家那天，我妈来“指导”。

“这里放个花瓶，那里摆本书。对，要看起来有生活气息，但不能有太多个人痕迹，

让他觉得随时可以入住，又不会太冒犯。”她像个导演在布置片场。“卧室的床单用真丝的，

衣柜里放几件他的睡衣。浴室要有男士护肤品，但别太多，显得刻意。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问：“妈，你爱过王明远吗？”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爱？

”她转身，表情嘲讽，“晚晚，记住，我们这种人，不配谈爱。我们只谈交易。

他给我们物质，我们给他们情绪价值和肉体。公平交易。”“那你对我爸...”“闭嘴！

”她突然发怒，随即控制住情绪，“别提你爸。他给了我什么？除了贫穷和痛苦，还有什么？

”但她的眼睛红了。那天晚上，王明远来了。他带了一瓶很贵的酒，说庆祝我“乔迁之喜”。

我们坐在露台上看城市夜景。他有些醉意，头靠在我肩上。“林晚，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你不用讨好我，不用算计我。你是真实的。”我***他头发的手顿了顿。真实？“明远哥，

你醉了。”“我没醉。”他抬头看我，眼神认真，“做我女朋友，正式的那种。

”按照我妈的剧本，我该欲拒还迎，吊他几天。但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他笑了，像个孩子，吻了我。那个吻很温柔，带着酒气和一丝不确定。他睡着后，

我站在露台上抽烟——新学的坏习惯。手机亮起，是我妈的电话。“他求婚了？”“没有，

只是确认关系。”“不错。下一步，慢慢让他和你的生活绑定。信用卡副卡，共同账户，

房产加名。不用急，慢慢来。”“妈，如果我不想继续了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晚，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经在他身上花了三个月时间，这是投资，要有回报。

除非...”她的声音冷下来，“除非你找到更好的猎物。但目前来看，

王明远是最好的选择。四十亿身家，无子女，父母双亡，前妻在国外。完美目标。

”完美目标。我看着卧室里熟睡的男人，他打鼾的声音很轻。“对了，”我妈想起什么，

“他生日快到了，好好准备。这是关键一步。”挂断电话，我又点了一支烟。夜空无星，

只有城市的光污染。第五章背叛的种子王明远的生日派对在私人会所举办，名流云集。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礼服，佩戴着他送的钻石项链，挽着他的手臂出场。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总的新欢”，目光各异，有羡慕，有不屑，有评估。我妈也来了，

作为“女友的母亲”，打扮得比我还要隆重。她和几个富太太聊得火热，笑声夸张。

“王总好福气，林**又漂亮又有才。”有人恭维。

王明远笑着搂紧我的腰：“晚晚是我的幸运星。”切蛋糕时，他当众吻了我。

闪光灯亮成一片。明天，我们的照片会上八卦杂志。派对**时，王明远接了个电话，

脸色微变。他低声对我说：“公司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