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孕被家暴后,我好心接她到家。她却撒娇卖乖要我老公给她擦身体乳。
当晚老公听到了她腹中孩子的心声:【我妈这闺蜜不能处啊,
她假惺惺把我妈带回来不就是为了显摆自己嫁得好吗,想让我妈给她当牛做马。
】老公下意识解释:「舒柔,青禾她是想照顾你。」下一秒,孩子的心声让他僵在了原地。
【贺叔叔不会是傻子吧,老婆都一夜点八个男模快被人玩烂了,还帮她说话。
】随后贺归行在我手机里翻出了点男模的消费记录,还有一沓暧昧床照。他大怒,
不顾我的解释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心声又响起:【贺叔叔没想到吧,我妈是极品宜男相,
只要怀孕必定是男孩儿,而阮阿姨子宫受损,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盛怒之下贺归行和闺蜜一起把我推下阳台,伪造成是我自杀。
他们拿着我的***到处逍遥,好不快活。再睁眼,我回到了接闺蜜到我家那天,
我也听到了孩子的心声。「青禾,我好害怕,你救救我!」胳膊上的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抬头,对上了林舒柔惶恐惊惧的脸。坠落的疼痛猛然袭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为我掀过霸凌者的桌子,我为她抗过学校的处分,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可谁又能想到,
恨我入骨,恨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的也是她呢。上辈子我心疼她怀着孕还被丈夫家暴,
把她领回家照顾。她却勾引我老公,伙同他一起谋害我。
最后他们拿着我的***环游世界,连葬礼都不愿意给我办,
把我的骨灰草草冲进了下水道。仇恨涌上心头,我扯开林舒柔的手,
一字一句道:「和我无关,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转身走出了她家玄关,
丈夫贺归行却迟疑了。「青禾,你不是说要接舒柔来咱们家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林舒柔的丈夫赵政远一把扯过她,冷笑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青禾!」林舒柔发出凄厉地尖叫,她捂着脸倒在地上死死揪住我的裤脚,
嗓音颤抖:「青禾,你怎么反悔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青禾你快救救我,赵政远这个畜生真的会打死我的!」我居高临下看她一眼,
慢慢扯开了她的手。别人不知道,我却最清楚,赵政远根本不是无缘无故打她。
是她出轨在先,还扶着肚子去赵家扬言要让赵政远当接盘侠,把她婆婆气进了医院。
她求我救她,不过是嫉妒我家庭幸福,想让我和她一样万劫不复。
贺归行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青禾,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帮帮她吧,
反正咱们家又不缺房间。」我冷眼看他,无动于衷。我甩开尖叫不止的林舒柔,
即将走出她家时,听到了一声稚嫩的童音。「妈妈好惨,替阮姨藏了那么多秘密,
阮姨却见死不救,哎,妈妈不过去的话,贺叔叔怎么知道阮姨的秘密啊。」
我敏锐地感受到贺归行狐疑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原来是这样,看贺归行的神情,
他应该也听到了林舒柔腹中孩子的心声。贺归行神色变幻,挡在了林舒柔面前。我了然了,
就算我不同意,贺归行也一定会私下联系林舒柔。与其让他们在暗处算计,
还不如把他们放到眼前一起收拾。我没有声张,勾起一个轻笑,一如既往地温和:「舒柔,
刚才我是开玩笑,走吧,我带你回我家。」「真的吗!青禾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林舒柔破涕为笑,讨好地握住我的手,我却觉察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怨毒。赵政远咬牙切齿,
「想走?你把我妈气成那样那还想一走了之?我告诉你,没门!」林舒柔害怕地低头,
缩在我后面:「青禾你说句话啊。」上辈子也是这样,我可怜她怀着孕还被丈夫这么欺负,
挺身而出替她骂了赵政远一顿。她却在背后告诉赵政远说是我强逼她走,
后来赵政远咽不下这口气去我公司闹事,要我交出林舒柔,害公司陷入***,差点破产。
我走到赵政远身前,耳语几句。看着他的脸色由怒火转为冷静,满意地离开了,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回家路上,林舒柔怯懦地蜷缩在后座,语气柔婉动人:「青禾,
归行,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我坐在副驾,
看着贺归行的眼神通过后视镜不住地落在林舒柔身上,笑而不语。到家后,
我让保姆王妈给她收拾出一个房间,然后就去书房了。我在书房看似处理公司事情,
实际打开了林舒柔那个房间的监控。林舒柔捂着微微显怀的肚子,嘟着嘴娇俏道:「归行,
我脚好疼啊。」她抬起白皙的脚蹭上贺归行的小腿,撒娇道:「你看,我的脚都肿了,
你帮我捏捏好不好,医生说了,这样对宝宝好。」贺归行认真看了她一眼,
真就俯身为她捏起了脚。贺归行有洁癖,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现在竟然这么轻易折腰。我看着监控冷笑,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林舒柔撑在床上,
娇喘连连:「归行,你手艺真好,青禾真幸运,有你这么好的老公,长得又帅还事业有成,
年纪轻轻就是上市公司总裁。」她变本加厉,抬脚踩上贺归行的胸口,垂泪道:「不像我,
遇人不淑,归行,要是当初我答应你的表白就好了。」贺归行肉眼可见的慌了,给她擦泪。
我微微眯起了眼,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我以为他们俩在学校没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他么还有一段故事。林舒柔顺势握住贺归行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离,
勾起一个媚笑:「归行,你帮我擦身体乳吧,可以减少妊娠纹的。」「这不太好吧。」
林舒柔扯着贺归行的袖子不放:「青禾是我好闺蜜,你就当替她帮我。」贺归行愣了一下,
拿起了旁边的身体乳,他温润如玉的面庞微微发红:「好,我帮你。」
林舒柔慢慢脱了身上的裙子,仰躺在柔软的床上。贺归行在掌心把身体乳搓热,
顺着林舒柔的小腿缓慢又细致地往上爬。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氛围,我冷眼看着实时监控,
点了保存。眼看着贺归行的手就要划到林舒柔腰腹处,我在书房清了清嗓子:「舒柔,
你收拾的怎么样?用不用我过来帮你。」「啊,不用!」听着林舒柔颤抖的嗓音,
我走出书房,一把推开她房门。林舒柔和贺归行正襟危坐,仿佛只是在单纯的聊天。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林舒柔凌乱的发丝微红的耳尖,和贺归行紧绷的身体。没有抓到现场,
我有一点遗憾。「家里很热吗,你们俩脸好红啊。」
林舒柔扯起一个笑:「刚才收拾衣服太累了,青禾,谢谢你愿意收留我。」贺归行站起来,
一如既往的温和:「青禾,我们也早点睡吧。」稚嫩童音突兀响起:【我妈这闺蜜也真是的,
不就是想炫耀自己嫁得好吗,也难怪,她从小就嫉妒我妈长得漂亮招男生喜欢,
天天给我妈造黄谣。】贺归行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见我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又松了口气。他踌躇着说了一句:「舒柔,青禾她是想多照顾你,你别多想。」
林舒柔温婉低头,掩饰下眼底的怨恨。「青禾对我好,我知道的。」【好什么啊,
阮阿姨从小就脾气娇纵,把我妈当狗一样使唤,和她玩就是为了羞辱她。
】那道心声语气不屑:【贺叔叔真傻,还不知道阮阿姨带我妈回来就是当挡箭牌,
老婆都一夜点八个男模快被人玩烂了,还帮她说话。】我依旧神色淡定,余光瞥过他们俩。
没有错过贺归行的怔愣和林舒柔的得意,看来他们两个都能听到这心声。贺归行轻声开口,
目光带着探究和怀疑:「青禾,你这些天回家有些晚,是不是公司很忙啊。」
我颔首:「是有些忙,怎么了。」我神色淡定,林舒柔却一脸慌乱。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突然开口:「归行,你别和青禾生气,她只是爱玩了些,谁不知道她苦追你三年,
最爱的就是你,别人只是玩玩而已,你千万别在意。」她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为我好,
我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贺归行脸色越来越冷。「青禾,她说得是真的吗。」
我漫不经心地坐下,冷声道:「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你不知道吗?我哪有时间出去玩,
贺归行,怎么她说什么你信什么,她是你什么人?」贺归行神色僵硬,
软下声音:「我就是问问,你别多想。」林舒柔不甘心地低头,瑟瑟发抖:「青禾你别生气,
我再也不说了。」稚嫩童声幽幽响起:【哎,阮阿姨前几天刚点的男模,消费记录还在呢,
她把记录删了,但是银行流水还在,贺叔叔真可怜,赚钱都给野男人花了。】贺归行怔住了,
迅速抢过我的手机解锁,果然发现了在北城最大会所的消费记录。他攥紧手心,眼睛发红,
把手机砸在我脸上,声音冷的可怕:「阮青禾,这是什么?你好大的脸啊,
一口气点了八个男模!」林舒柔茶言茶语地劝:「归行,青禾只是玩玩,再说了,
那些男人哪里比得上你,青禾只是工作太累了才没控制住自己,你就原谅她吧。」
我捂着被砸伤的脸,平静道:「消费记录在我手机上就能证明是**的吗。」
前几天林舒柔拉我去会所买醉,她喝地大醉,叫着要点八个男模伺候。我嫌烦就躲了出去,
她醉成那样,我只能刷我的卡,没想到她早就决定算计我了。林舒柔叹了口气,
握住了我的手:「青禾,你就别嘴硬了,和归行道个歉就好了。」
我冷冷看向林舒柔:「你确定是我点的男模吗?不如我打个电话问问会所老板吧。」「别!」
林舒柔神色慌张,她平稳呼吸:「青禾,这么晚了,别打扰人家了,小事而已,
何必闹成这样。」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意有所指道:「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电话,打开免提。「喂,李总,
你还记得三天前我在你们店点的那八个男模吗。」会所我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李总很是客气:「阮总,我记得,怎么了,哪里不满意吗?」「没事,
就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八个男模陪的谁。」「当然记得了,
你带来的那位**闹着要我们店最帅的陪,把我的员工都吓到了。」放下电话后,
林舒柔的脸色骤然白了。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贺归行脸色缓和下来,歉意道:「青禾,
是我误会你了。」那道心声又响起:【哎,贺叔叔还不知道,阮阿姨和会所老板都串通好了,
还威胁我妈不许拆穿,我可怜的小白花妈啊,阮阿姨和男模热吻的照片就在我妈包里,
可惜贺叔叔这辈子也发现不了。】我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林舒柔。
她柔柔地朝我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笑。贺归行在她包里翻出来一沓照片,照片里我神态痴迷,
和不同的男人拥抱,亲吻,尺度极大。贺归行的脸色越来越差,捏着照片的手指隐隐颤抖。
林舒柔楚楚可怜地跪了下来:「青禾,我不是不想替你瞒着,是我实在良心不安,
归行那么好的人,我真的不想骗他!」我瞳孔一缩,照片里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心声悠悠响起:【我妈就是太善良了,
当年要不是阮青禾拿开除威胁她不许答应贺叔叔的表白,现在我妈和贺叔叔早就在一起了。
】【贺叔叔太惨了,他还不知道阮青禾在背地说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早晚有一天甩了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暴怒的贺归行掐住了脖子。他目眦欲裂,手指青筋暴起,
掐得我喘不上气。「阮青禾,你个**!你费尽心机拆散我和舒柔,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男女体力的巨大悬殊让我反抗不了,眼前一黑,濒临死亡的痛感将我淹没,
我拼命挣扎却呼吸不了。近乎绝望的窒息涌上心头,
难道我这辈子依旧逃不出那个惨烈的结局吗?即将失去意识时,有人撞开了房门。
「放开我妹妹!」突如其来的声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贺归行手松了一点。我趁机打碎花瓶,
抓起碎片用力刺向贺归行的手。他吃痛缩手,我才得以喘息。
哥哥冲过来一拳把贺归行打倒在地上,声音暴戾:「贺归行,你敢打我妹妹?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哥哥扶住我,心疼地看着我脖子上的伤痕。「是哥哥来迟了,
你手表报警传到我手机上,我就赶紧赶了过来,傻妹妹,
这就是你宁愿和家里闹掰也要嫁的人吗。」积压已久的委屈倾泻而出,我哭倒在哥哥怀里。
想起莫名其妙的暧昧照片,我顾不上脖颈间青紫的掐痕,捡起那几张照片认真端详,
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照片上确实是我的脸,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人物边缘模糊,
有明显的ps痕迹。我一巴掌狠狠扇在贺归行脸上,声音尖锐冰冷:「蠢货,
连ps都看不出来!」贺归行被我打的偏过头,怀疑地看着林舒柔。
林舒柔惶恐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照片是别人给我的。」
心声突然尖锐了起来:【阮青禾骗人!不是ps!
是她怕出轨的事被发现净身出户才想出的借口!】林舒柔花容失色地扑进贺归行怀里,
泪眼盈盈道:「归行,我真的不知道啊,照片是**塞给我的。」
贺归行安抚她:「我知道不会是你,你这么善良,怎么会做这么恶毒的事,
当年我为了给我妈治病一贫如洗,你塞给我饭卡,又替我交学费,我一直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