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快跑!渣男将军要在今晚的庆功宴上把你送给那个老太监换兵权!
】看着眼前这一行突然飘过的发光字体,正给将军整理衣领的手猛地一抖。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夫人今晚打扮得美些,
莫丢了我的脸。」我心中冷笑,借口去厨房端醒酒汤,
转头就将泻药全部倒进了那锅准备给宾客的酒里。「多谢榜一大哥的提醒,
这休书我直接贴在城门上了,顺便众筹路费带球跑路。」
当宴会厅里传来一片哀嚎和咒骂声时,我正坐在马车上看着弹幕刷屏的「666」,
数着好心网友打赏的银票。1.马车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死死攥着手中的银票,指节泛白。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我和腹中孩儿的保命符。
脑海中的那些文字还在不断跳动。【主播快跑!顾宴那个渣男发现酒里有毒了,
正带着骑兵抄近道堵你!】【前面的别慌,那泻药是系统出品的「一泻千里」,
顾宴现在估计还在茅房里怀疑人生呢。】【别高兴太早!顾宴心狠手辣,他派了暗卫!
暗卫不拉肚子!】看到「暗卫」二字,我心头猛地一跳。顾宴养的暗卫,
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上一世,我便是死在这些暗卫手中,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停车!」我厉声喝道。车夫是个老实巴(bā)交的汉子,闻言勒住缰绳,
回头疑惑地看着我:「夫人,这还没出城郊呢,若是停下……」「不能走官道。」
我迅速跳下马车,将一把碎银塞进车夫手里,「你驾着空车继续往南走,无论谁拦你,
都说我往北去了。」车夫看着手中的银子,咬了咬牙:「夫人保重!」马车绝尘而去,
我却并没有往北,而是转身钻进了路旁茂密的芦苇荡。【主播聪明!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宴肯定想不到你敢回城!】【楼上是不是傻?
回城不是自投罗网吗?】【你们懂什么,这叫灯下黑!主播听我的,去城西的「醉红楼」,
那是顾宴死对头的地盘!】醉红楼?京城最大的青楼?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咬牙切齿。
顾宴,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吗?
我就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得稳稳当当!夜色如墨,我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
避开了几波巡逻的卫兵,终于摸到了城西。此时的将军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顾大将军在庆功宴上当众失禁,连带着那个想买我的老太监魏千岁也被喷了一身秽物,
气得当场拂袖而去。我躲在醉红楼后巷的阴影里,看着脑海中不断刷新的弹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听说顾宴拉得虚脱,是被抬回后院的!
】【活该!让他卖老婆换兵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警告!警告!
柳如烟带着人往这边来了!她手里拿着寻踪盘!】柳如烟?顾宴那个养在外面的「表妹」?
我眼神一凛。这女人平日里装得柔弱不能自理,实则心机深沉,居然还懂玄门异术?「姐姐,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叙叙旧?」一道娇媚的声音在巷口响起。我浑身紧绷,透过杂物缝隙,
看到柳如烟一身白衣,手里托着一个泛着青光的罗盘,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
她脸上哪还有平日里的楚楚可怜,满是狰狞的杀意。「沈听澜,我知道你在这里。」
柳如烟轻笑一声,指尖在罗盘上轻轻一点,「顾郎说了,只要把你抓回去,不论死活,
都有重赏。」【主播别怕!兑换商城的「隐身符」打折了!只要998金币!】【快买!
柳如烟这女人邪门得很,那个罗盘是真的能定你的位!】我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点击兑换。
下一秒,一张***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我手中。我按照弹幕的指示,将符纸贴在胸口,
屏住呼吸。柳如烟带着人一步步逼近,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
最终死死指向我藏身的杂物堆。「给我搜!」大汉们一拥而上,长刀狠狠刺入杂物堆中。
2.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鼻尖划过,削断了我几缕发丝。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没人?」大汉们翻遍了杂物堆,却只看到一堆破烂竹筐。柳如烟眉头紧锁,
死死盯着罗盘:「不可能!罗盘明明显示她就在这里!」她不甘心地走上前,
伸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把,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衣袖。我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好险!隐身符时效只有十分钟,主播快溜!】【往左边跑!
那个狗洞通往隔壁王爷府!】王爷府?这京城里敢跟顾宴对着干的,
除了那位喜怒无常的摄政王萧北冥,也没别人了。我顾不得许多,
趁着柳如烟转身训斥手下的空档,猫着腰钻进了墙角的狗洞。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双绣着金线的黑靴便出现在我眼前。顺着靴子往上看,是一袭玄色锦袍,再往上,
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萧北冥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沈家大**,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做,怎么改行钻狗洞了?」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强作镇定:「王爷说笑了,
妾身不过是出来赏月,迷了路。」「赏月?」萧北冥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
「沈夫人好雅兴。」【啊啊啊!是萧北冥!传说中的疯批摄政王!主播快抱大腿!
】【这可是全书最大的反派BOSS!顾宴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主播小心,
萧北冥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能拧断你的脖子!】我咽了口唾沫,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王爷若是没事,妾身就先告辞了。」「慢着。」萧北冥长臂一伸,
拦住了我的去路。他凑近我,鼻尖在我颈侧轻轻嗅了嗅,声音低沉:「你身上,
有顾宴那个废物的味道。」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弹幕里说的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爷既然讨厌顾宴,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萧北冥挑了挑眉:「哦?你有什么***?」
「我知道顾宴通敌叛国的证据藏在哪。」此话一出,
萧北冥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听澜,你知道骗本王的下场吗?」「妾身不敢。」
我忍着痛,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是顾宴私吞军饷、勾结外敌的账本,
原本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被我偷出来了。」这当然不是原本,而是我根据弹幕提供的线索,
连夜伪造的副本。但上面的内容,字字属实。萧北冥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
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有点意思。」他合上账册,
随手扔给身后的侍卫,「看来顾宴这次娶了个不得了的媳妇。」「王爷谬赞。」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本王就保你一命。」萧北冥转身往回走,「跟上。」我松了一口气,
刚想迈步,腹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是……动了胎气!我眼前一黑,
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前,我似乎听到了一阵惊呼声,还有弹幕疯狂刷屏的红色警告。
【警告!宿主生命值下降!胎儿危险!】【快用保胎丸!在系统背包里!】可是,
我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3.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四周是极其奢华的摆设。「醒了?」
萧北冥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别乱动。」萧北冥走过来,将药碗递到我嘴边,
「太医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我看着那碗药,迟疑了一下。【主播放心喝!
这是极品安胎药,萧北冥虽然疯,但还不至于对个孕妇下毒手。】【就是就是,
他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我张开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多谢王爷。」
萧北冥接过空碗,随手放在一旁:「别急着谢,本王救你,是有条件的。」「王爷请讲。」
「我要你做个证人,在金銮殿上,亲手指认顾宴通敌。」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顾宴想要我的命,还要拿我的孩子换前程,我又怎会让他好过?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也有个条件。」萧北冥眯起眼睛:「你敢跟本王谈条件?」
「我要顾宴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那座将军府。」萧北冥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好!够贪!本王喜欢!」
他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只要你能扳倒顾宴,别说一座将军府,就算是整个京城的铺子,
本王也能送你几间。」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摄政王府安心养胎。有了萧北冥的庇护,
顾宴和柳如烟的人根本进不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顾宴那个老狐狸,
绝不会坐以待毙。果然,第三天晚上,弹幕突然炸了。【主播快看!顾宴那个不要脸的,
居然恶人先告状!】【他在皇帝面前哭诉,说你偷了虎符,私奔了!
】【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赏金高达万两黄金!】偷虎符?私奔?我冷笑一声。
顾宴这招倒是高明,既掩盖了他通敌的事实,又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抓我的理由。「王爷。
」我看向正在擦拭宝剑的萧北冥,「鱼儿上钩了。」
萧北冥吹了吹剑刃上的寒光:「那就收网吧。」翌日清晨,金銮殿上。顾宴一身戎装,
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陛下,臣治家不严,让那毒妇偷走了虎符,臣罪该万死!」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顾爱卿平身。那沈氏如今身在何处?」
「臣已派人全力搜捕,只是那毒妇狡猾……」「顾将军是在找我吗?」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彻大殿。我身着诰命夫人的朝服,在萧北冥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进大殿。
顾宴猛地回头,看到我时,瞳孔骤然收缩。「沈听澜!你居然还敢回来!」他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个窃取虎符的贼妇拿下!」两侧的御林军刚要上前,
萧北冥冷哼一声:「本王看谁敢动!」御林军瞬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老皇帝皱眉:「摄政王,这是何意?」萧北冥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陛下,
沈夫人并非窃贼,而是本王的证人。」「证人?」「正是。」我上前一步,跪在大殿中央,
「臣妇要状告顾宴,通敌叛国,残害忠良!」4.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顾宴脸色铁青,
指着我怒骂:「**!你含血喷人!我顾宴一心为国,何时通过敌?」「一心为国?」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那你解释解释,这账册上的一笔笔巨款,
都是从哪来的?」太监总管接过账册,呈给老皇帝。老皇帝翻看着账册,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猛地将账册摔在顾宴脸上:「顾宴!你还有什么话说!」顾宴捡起账册,只看了一眼,
便大喊冤枉:「陛下!这是伪造的!是这毒妇陷害微臣!」「陷害?」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顾宴,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与北蛮太子的书信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