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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嫂子推我下河,我抱起石头沉得更快列表_完结文嫂子推我下河,我抱起

虐心《嫂子推我下河,我抱起石头沉得更快》是以霍启山刘兰翠霍启林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我刚穿到七十年代,就被嫂子推进了后山冰冷的河里,想让我“意外”淹死,好让她娘家侄女顶替我的工作。【叮!“反向伤害”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受到的任何伤害,都将由您指定的对象双倍承受!】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嫂子,...

我刚穿到七十年代,就被嫂子推进了后山冰冷的河里,想让我“意外”淹死,好让她娘家侄女顶替我的工作。

【叮!“反向伤害”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受到的任何伤害,都将由您指定的对象双倍承受!】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嫂子,然后抱着块大石头,一头扎进了更深的河水里。

岸上,准备看好戏的嫂子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惨叫着一头栽进了河里,比我还快。

这时,刚从部队探亲回家的冷面大哥霍启山,正好路过,面无表情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两个人。

1.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我,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不是在实验室熬夜做数据吗

怎么会在这里

零碎的记忆涌入脑海,我叫苏念,是个刚结婚一年的新媳妇。

今天,我的嫂子刘兰翠,说带我来后山挖野菜,却在河边趁我不备,一把将我推了下来。

她的目的很明确,我死了,我那份在县纺织厂当临时工的工作,就能名正言顺地给她娘家侄女王巧巧。

就在我即将被河水吞没时,脑海里响起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

「反向伤害系统,双倍奉还。

」我求生的本能瞬间被点燃,毫不犹豫地在脑海里锁定了岸上那个恶毒的女人——刘兰翠。

既然你想让我死,那就一起吧。

我非但没有往岸边游,反而深吸一口气,摸到水底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它,任由身体往更深的河心沉去。

窒息的痛苦传来,肺部**辣地疼。

几乎是同一时间,岸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头!我的肺!」「扑通!」一声巨响,刘兰翠像个炮弹一样,直直地栽进了河里,溅起的水花比我高出一大截。

她在水里疯狂扑腾,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恐,显然承受着比我剧烈两倍的窒息感。

我冷冷地看着她,在她快要昏厥时,才松开石头,奋力向岸边游去。

我刚扒住岸边的石头,一双黑色布鞋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是我的大伯子,常年在部队、今天刚回家的霍启山。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河里快要翻白眼的刘兰翠,又看了看湿淋淋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冻得嘴唇发紫,正想开口求救,他却先一步动了。

他没有下水,而是解下腰间的武装带,一头扔向我,声音冷得像这河水:「抓紧。

」我立刻抓住。

他手臂用力,轻易地将我从水里拽了上来。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滴水。

刘兰翠还在水里扑腾,声音越来越弱。

我以为霍启山会救她,毕竟那也是他弟弟的媳妇。

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到我身上,语气不容置喙:「穿上,回家。

」我愣住了。

他,不救刘兰翠

2.我裹紧了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跟在霍启山身后。

河里,刘兰翠的扑腾声已经微不可闻。

我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霍启山头也不回,声音冷硬:「她死不了,村里打谷场的人听到声音,会过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不是圣母,但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我只是想让她尝尝濒死的滋味,让她知道,我苏念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回到霍家,婆婆张桂芬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到我们,立刻吊起三角眼,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我那金贵的儿媳妇吗

怎么跟个落汤鸡似的

启山,你不是去镇上接你弟弟了吗,怎么跟她混在一起

」我还没开口,霍启山已经冷冷地打断她:「妈,霍启林自己会回来。

苏念掉河里了,您去烧点姜汤。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命令感。

张桂芬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娇气,掉个河里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那时候……」我没理她,径直回了我和霍启林那间昏暗的小屋。

刚换下湿衣服,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

我的丈夫,霍启山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启林,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上面躺着面无人色、只剩半条命的刘兰翠。

「苏念!你这个毒妇!」霍启林双眼赤红,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我嫂子好心带你去挖野菜,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水

!」我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张桂芬就扑到担架上,哭天抢地起来:「我的儿媳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天杀的丧门星,是想我们霍家绝后啊!」刘兰翠的丈夫,我的二伯子霍启文,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苏念,我嫂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充斥着对我的指责和谩骂。

我冷笑一声,扶着墙站直了身体。

「谁推谁下水,你们心里没数吗

」我看向虚弱的刘兰翠,「嫂子,你说是不是你脚滑,自己掉下去的

」刘兰翠对上我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想说话,却因为呛水太多,一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

霍启林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你还敢狡辩!」我没有躲。

我甚至挺直了背,准备迎接这一巴掌。

只要他敢打下来,刘兰翠今天就别想好了。

巴掌没有落下。

霍启山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攥住了霍启林的手腕。

「够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事情还没问清楚,动什么手

」3.霍启林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哥!你没看到嫂子都成什么样了吗

这个女人她……」「我看到了。

」霍启山松开手,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到河边的时候,苏念和二嫂都在水里。

但,是二嫂在呼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如果苏念是推人者,她为什么不跑,还把自己也弄得半死不活

」一句话,问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哪有凶手害了人还不跑,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张桂芬的哭声一滞,狐疑地看向我和刘兰翠。

刘兰翠心里发虚,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霍启山。

霍启林语塞,但依旧嘴硬:「那……那肯定是她失足掉下去,想拉我嫂子当垫背的!」我气笑了:「霍启林,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恶毒的人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原主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

「行了,都别吵了。

」霍启山皱起眉,显得有些不耐,「先把二嫂送去卫生所,有什么事,等她好了再说。

」他发了话,张桂芬和霍启文也不敢再闹,手忙脚乱地抬着刘兰翠往村里的卫生所跑去。

霍启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过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浑身脱力,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霍启山没有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情绪不明。

「你,」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为什么要抱着石头往下沉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见了。

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被鬼附身了,一心求死

我垂下眼,声音沙哑:「我不想活了。

」这是一个最烂,却也最合理的借口。

嫁过来一年,丈夫不疼,婆婆不爱,嫂子算计,任谁都会有绝望的时候。

霍启山似乎被我的答案噎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了一个工作

」「那不是一个工作。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是我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

」是的,原主一直想攒够钱,就和霍启林离婚,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那个纺织厂的临时工,是她所有的指望。

霍启山看着我眼里的决绝,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我不可理喻时,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热乎乎的肉包子。

「先垫垫肚子。

」他语气依旧生硬,「姜汤在锅里,自己去盛。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

我捏着那个温热的包子,看着锅里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第一个给我温暖的,竟然是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冷面大伯子。

4.刘兰翠在卫生所躺了两天,才缓过劲来。

这两天,霍家鸡飞狗跳。

张桂芬天天指桑骂槐,说我是扫把星,克星,要把霍家搞得家破人亡。

霍启林每天都去卫生所献殷勤,回来就对我横眉冷对,仿佛我欠了他八百万。

我一概不理,关起门来养身体。

他们不给我饭吃,我就在夜里悄悄捏自己的胳膊。

系统绑定的刘兰翠立刻在卫生所疼得嗷嗷叫,搞得医生都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

第二天,张桂芬就黑着脸把饭菜扔到了我的门口。

我知道,这是刘兰翠怕了,让她妈送来的。

我就是要让她明白,现在,我才是掌控她痛苦的开关。

两天后,刘兰翠被接回了家,整个人瘦了一圈,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鬼。

她一回来,张桂芬立刻就召开了家庭会议,主题只有一个:让我把工作让给王巧巧,并且给刘兰翠下跪道歉。

「苏念,你嫂子大度,不跟你计较你推她下水的事。

」张桂芬坐在主位上,一副恩赐的口吻,「但你必须把纺织厂的工作让出来,给巧巧。

一来是给你嫂子赔罪,二来巧巧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工作给她,我们放心。

」我坐在小板凳上,慢悠悠地喝着碗里的米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如果我不呢

」「由不得你!」霍启林一拍桌子,「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厂里跟领导说,让你别干了!」刘兰翠躲在霍启文身后,虚弱地附和:「弟妹,你就当可怜可怜嫂子吧,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放下碗,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嫂子,你为了谁,我可不清楚。

我只知道,后山的河水,可真冷啊。

」我话音刚落,刘兰翠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那种双倍的、濒临死亡的恐惧,已经成了刻在她骨子里的噩梦。

「你……你***什么!」她尖叫道。

「我胡说

」我一步步逼近她,「要不要我们现在再去河边一次,看看这次,是你先求饶,还是我先求饶

」「别过来!」刘兰翠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

张桂芬和霍启林都看傻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强势的刘兰翠,会被我几句话吓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霍启山突然开口了。

「够了。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目光冷冽,「工作是苏念的,谁也抢不走。

谁再提这件事,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全场死寂。

张桂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对上霍启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把话又咽了回去。

在这个家,霍启山才是绝对的权威。

他虽然常年不在家,但家里盖房子、霍启林娶媳妇的钱,全是他从部队寄回来的。

他一发话,没人敢不听。

霍启林不甘心地看着我,最后也只能愤愤地坐下。

刘兰翠更是面如死灰。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付费点】果然,第二天,村里就开始传起了风言风语。

说我苏念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在后山跟野男人私会,被嫂子撞见,恼羞成怒才把人推下河。

还有更难听的,说那个野男人就是刚回家的霍启山,我们俩早就不清不楚,这次是想害死刘兰翠杀人灭口。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我一出门,就能感受到村民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我知道,这是刘兰翠的毒计。

明着抢不过,就开始毁我的名声。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名声坏了,纺织厂那种注重风气的地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我开除。

到时候,工作还是会落到王巧巧头上。

霍家院子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桂芬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霍启林更是直接跟我分了房,睡到了堂屋。

这天晚上,张桂芬联合了村里的几个长舌妇,把村长和族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都请到了家里。

一场针对我的批斗大会,即将开始。

「苏念!你给我滚出来!」张桂芬在院子里叫骂,「我们霍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媳妇!今天你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我推开门,院子里站满了人,火把的光照亮了他们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

刘兰翠依偎在霍启文身边,哭哭啼啼,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

霍启林站在张桂芬旁边,满脸羞愤,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只有霍启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村长清了清嗓子,用审判的语气问我:「苏念,有人说你和……和你大伯子有不正当关系,还因此谋害二嫂,可有此事

」我环视一周,看着这些急于给我定罪的人,心中一片冰冷。

我看向人群中的刘兰翠,她正用一种得意的、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我忽然笑了。

我走到院子中央,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喜欢霍启山。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发言震住了。

霍启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你承认了!」刘兰翠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就连靠在门边的霍启山,也猛地站直了身体,震惊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喜欢他,喜欢他光明磊落,喜欢他保家卫国。

不像某些人,」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霍启林,「只会在家里横,算计自己的枕边人。

」然后,我猛地转向刘兰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嫂子,你不是说我推你下水吗

光说有什么意思

」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白天磨好的、锋利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冰冷的刀尖抵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今天,我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再『死』一次!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你刘兰翠,能不能活!」【付费点】5.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疯狂的举动吓住了。

火光下,剪刀的锋刃闪着森冷的光,紧紧贴着我脆弱的脖颈。

刘兰翠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想起了在河里那种双倍窒息的恐怖,双腿一软,尖叫出声:「不!不要!」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太过惊恐,完全不像一个受害者该有的样子。

村民们都愣住了,疑惑的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来回移动。

张桂芬也懵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剪刀:「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厉声喝道,剪刀又往前送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我的脖子流下。

刺痛感传来。

几乎是同时,刘兰翠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明明光洁一片,她却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划开了一样,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疼!好疼啊!苏念!我错了!你快住手!」她涕泗横流,丑态百出。

这下,再傻的人也看出不对劲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念伤了自己,怎么刘兰翠叫得这么惨

」「是啊,你看她那样子,不像是装的……」村民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张桂芬和霍启林心上。

霍启林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刘兰翠,又看看我脖子上的血痕,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霍启山动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没有抢我的剪刀,而是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有力:「把剪刀放下,相信我。

」他的眼神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看着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我赌对了。

我慢慢放下剪刀。

在我放下剪刀的瞬间,刘兰翠的惨叫也戛然而止,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霍启山捡起地上的剪刀,扔得远远的,然后转身,面对着所有村民。

「流言的源头,是二嫂,对吗

」他看向抖成一团的刘兰翠。

刘兰翠不敢说话。

「那天在河边,我亲眼看到,是二嫂站不稳,自己摔下去的。

」霍启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苏念为了救她,也跟着跳了下去。

何来谋害一说

」「至于流言,」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刘兰翠,「不过是某些人想抢走苏念的工作,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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