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誉为“商界活阎王”的冰山总裁当众发病,无人敢近。我,一个被家族除名的落魄神医,
拨开人群走上前去。“想活命,就跪下求我。”全场死寂,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没想到,
身价千亿的她真的屈膝,眼含屈辱:“求你救我。”我冷笑一声,只用三根银针,
让她起死回生。第二天,她带着一份百亿合同和一纸婚约堵在我家门口。“求婚。
”01城管的呵斥声像铁钉,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收摊!收摊!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这里不准摆摊!”我默默地将地上那块写着“祖传跌打药,专治疑难杂症”的破布折叠起来,
把几瓶药膏揣进怀里。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鄙夷和怜悯,
那是我最厌恶的东西。“看,就是他,听说以前是什么医学世家的人,现在混成这样。
”“啧啧,家里长辈都被他‘谋害’了,这种人,谁敢找他看病?”议论声不大,
却字字清晰。我,方哲,二十六岁,曾经是医门方家最耀眼的嫡系继承人。现在,
我只是一个被家族除名,在街头苟活的无名小卒。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街角的喧嚣,
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我抬起头,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
落在不远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那里,车门大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裙的女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脸色青紫,
呼吸急促。几个黑衣保镖围在她身边,却手足无措,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凌总!
”“快叫救护车!不,不行!凌总的病不能让外人知道!”“该死!药呢?抑制剂在哪里?
”我看着那个女人,瞳孔骤然收缩。凌霜。这个名字在财经新闻上如雷贯耳,
身价千亿的顶级豪门掌权人,以铁血手腕和冷酷无情闻名,被商界私下称为“活阎王”。
此刻,这个传说中的阎王,正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她的症状……不是普通的心脏病或癫痫。那种诡异的抽搐频率,
那种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黑色脉络,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景象。“鬼门索”。
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性奇毒,发作时如百鬼缠身,神仙难救。不,有一个人能救。我。
我那被废黜的“鬼门十三针”,是解开这“鬼门锁”的唯一钥匙。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针包,
那是我被逐出家门时,唯一带走的东西。城管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驱赶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濒死的女人。我的出现,
立刻引起了保镖的警惕。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伸手拦住我,声音里满是警告:“站住!
你想干什么?”我没有看他,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那个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的女人身上。
“她快死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三分钟内,
不施救,必死无疑。”保镖的脸色一变,显然我的话戳中了他们的恐惧。“你是什么人?
***什么!快滚开!”我扯了扯嘴角。滚开?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我能让她活。
我越过保镖的肩膀,看着那个在痛苦中艰难睁开眼睛,用最后一丝力气望向我的凌霜。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强烈的求生欲。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我的条件。
“想活命,就跪下求我。”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衣衫褴褛的街头小贩,居然敢让身价千亿的凌天集团总裁,跪下求他?
保镖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你找死!”我纹丝不动,
只是冷冷地盯着凌霜。我的尊严,被家族踩在脚下,被世人唾弃。今天,
我要用我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从这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女人身上,加倍讨回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凌霜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眼中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死亡的阴影,
已经笼罩在她的头顶。就在保镖即将对我动手的那一刻,一个微弱而颤抖的声音,
从地上响起。“……住手。”凌霜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上半身。
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在无数双震惊的眼睛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艰难地弯曲了膝盖,一点一点,
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她的额头抵着地,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你……”那一刻,我心中积压已久的郁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畅快淋漓。
我冷笑一声,不再耽搁。从袖中抽出针包,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夹在指间。“都退后!
”我一声低喝,蹲下身,无视她身上昂贵的名牌西装,一把撕开她的后领。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出手如电。第一针,刺入她后颈的“风府穴”。第二针,
刺入她背心的“神道穴”。第三针,精准地扎进她腰间的“命门穴”。鬼门十三针,
起手三针断生死!这三针,是绝穴,也是生门。手法、力道、时机,差之毫厘,便是杀人。
银针入体的瞬间,凌霜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三秒。仅仅三秒。
她那剧烈的抽搐戛然而止,脸上骇人的青紫色迅速褪去,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我拔出银针,收回针包,站起身,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彻底震撼。地上的凌霜慢慢睁开眼,虽然虚弱,
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她看着我,那双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警惕、探究,
以及无法掩饰的……极度兴趣。我知道,麻烦要来了。我不想被卷入这种顶级豪门的旋涡。
趁着所有人还在发愣,我转身挤出人群,迅速消失在街角。02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我住的地方,是城中村里最廉价的出租屋,阴暗潮湿,
终年不见阳光。门外,站着的是昨天那个对我怒目而视的保镖头子。而楼下,狭窄的巷子里,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头闯入贫民窟的猛兽。
“我们凌总要见你。”保镖的语气依旧生硬,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在门框上,
睡眼惺忪,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不见。”保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方先生,我们凌总很有诚意。”“诚意?”我嗤笑一声,“她的命是我的诚意救回来的,
现在轮到她拿出诚意了。”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
一个清冷而略带疲惫的女声响起。“开门。”是凌霜。我打开门,她就站在门口,
身上还穿着昨夜那套被我撕破了领口的高定西装,只是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衣。
她看起来一夜没睡,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她没有废话,
直接将两样东西递到我面前。一份是合同,一份是……婚约书。“这是百亿的医疗项目合同,
聘请你为首席技术顾问。另外,这是我们的婚约,签了它,成为我的未婚夫。
”我看着那份婚约书,上面“方哲”和“凌霜”两个名字并排印在一起,只等我签字。荒谬。
可笑。“凌总,你是不是病还没好全,脑子烧坏了?”我语气里全是嘲讽。“我很清醒。
”凌霜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需要你的医术,彻底根治我的病。而这份婚约,
能让你获得凌家的一切资源,包括……帮你查清当年的事,向你的家族复仇。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了我的底细。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冷地问,“这更像一个陷阱,
一个利用完我之后,随时可以把我踢开的陷阱。”豪门,就是最肮脏的旋涡。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必须相信你自己的价值。”凌霜的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的‘鬼门十三针’,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我的病没好,
你就永远是安全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份婚约,
也是为了对付我的家族。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并且有能力自保的盟友。”半真半假的话。
她坦白了需要盟友,却隐瞒了真正的敌人是谁。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复仇。
这两个字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烧了太多年。我被家族除名,被诬陷谋害长辈,
像一条狗一样被赶出来。我的父母因此抑郁而终。这血海深仇,我一日不敢忘。而凌霜,
她提供的平台,是**自己在街边卖药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但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好,我答应你。”我接过笔。“但是,我有我的条件。
”我在婚约书的空白处,添上了一行字。“一,婚约期间,我拥有绝对的自由权,
不受凌家任何规矩束缚。”“二,在我的治疗方案下,凌霜必须无条件配合,
不得有任何质疑。”“三,婚约随时可以由我方单方面终止。”写完,
我把笔和婚约书推到她面前。“签了它。”现在,轮到我给她出难题了。
凌霜看着我加上的条款,眼神闪烁了一下。尤其是第三条,几乎是把这段关系的主动权,
完全交到了我的手上。她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交。”当天,我坐着那辆劳斯莱斯,搬进了凌霜位于山顶的豪宅。别墅里,
几十个佣人和保镖列队迎接,他们看着我这个穿着地摊货,
拎着一个破旧行李包的“新姑爷”,眼神里的震惊和鄙夷毫不掩饰。我不在乎。我只在乎,
我终于踏出了复仇的第一步。刚安顿下来,凌霜的私人医生团队就找上了门。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他是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李博士。
“凌总,恕我直言,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郎中来负责您的身体,实在是太草率了!
”李博士一脸的痛心疾首,“他的那些手段,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完全是歪门邪道!
”昨天在会所门口,他们这群所谓的顶级专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霜等死。现在,
他们倒有脸来质疑我。我甚至懒得跟他们争辩,只是淡淡地瞥了李博士一眼。
“你左肾功能衰竭,右肺下叶有阴影,再不治疗,活不过半年。
”李博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血口喷人!
”我没再理他,转身对凌霜说:“让他们滚。我的病人,不需要一群废物在我耳边聒噪。
”一句话,震慑全场。那些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医生们,此刻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好似在看一个怪物。凌霜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请”走了这群专家。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她。“现在,可以开始你的治疗了,我的……未婚夫。”她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恢复了那种冰山总裁的姿态。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治疗之前,
我需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什么真相?”“你的病,不是遗传。”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是有人,在长期对你下毒。”03我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凌霜的眼底激起了层层涟漪。她脸上的冰冷出现了裂痕,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你凭什么这么说?”“‘鬼门索’虽然是遗传奇毒,但它的发作周期很长,
而且症状相对温和。像你昨天那种烈度的急性发作,
只有一种可能——被外源性的毒素催发了。”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搭在她的手腕上。脉象沉涩、紊乱,却又隐藏着人为引导的迹象。“这种毒,无色无味,
混在你的饮食里,至少已经有三年了。”我松开手,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你的家族里,
有人想让你死。”这一次,凌霜沉默了很久。豪宅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墙上古董钟摆的滴答声。“你说的没错。”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冰冷的恨意,“所以我需要你。不仅要治好我的身体,
还要帮我揪出那只藏在暗处的老鼠。”“我凭什么帮你?”我反问,“这是你们凌家的内斗,
把我卷进来,对我有什么好处?”“事成之后,我会动用凌家全部的力量,帮你向方家复仇。
”她抛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我知道,你被他们诬陷‘谋害’长辈,被赶出家族。
我可以帮你洗刷冤屈,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
也不是什么未婚夫妻。我们是盟友,被仇恨和利益捆绑在一起的盟友。“好。”我点头,
“从今天起,你的饮食起居,全部由我接管。”就在我们达成共识的时候,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妇人,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就是凌霜的祖母,凌氏家族的实际掌权者——老太君。
“霜儿,听说你找了个未婚夫,也不带来给奶奶瞧瞧?”老太君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着,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凌霜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奶奶。”我却依旧坐在那里,
动也没动。老太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这位就是方哲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她笑呵呵地说,但话锋一转,却变得无比尖锐,“只是我听说,
方先生……好像是被自己家族赶出来的?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大错啊?”来了。第一次交锋,
就直戳我最痛的伤疤。站在老太君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是她的亲信,
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道:“老太君,您有所不知。这位方先生可不简单,
当年可是差点害死自己家的长辈,才被扫地出门的。我们凌家,
怎么能让这种品行不端的人进门呢?”周围的佣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然后慢悠悠地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心悸、盗汗,尤其是在午后?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你的眼白泛黄,嘴唇发紫,
这是肝郁气滞,脾脏受损的典型症状。”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
“再不疏导,不出一个月,你就会中风瘫痪。到时候,可就不是扫地出门那么简单了。
”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他张着嘴,想反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老太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赞赏的笑容:“果然是神医!方先生,
既然你医术这么高明,不如现在就给我这个老婆子调理调理身体?”这是一个陷阱。
她想借机探查我的底细,看我的“鬼门十三针”,到底有什么奥秘。我站起身,
直视着她的眼睛,“抱歉,老太君。我只救值得救的人。”我指了指身旁的凌霜,语气强硬。
“凌总裁的身体,我负责。至于其他人……我管不着。”说完,
我不再看她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转身对凌霜说:“带我去你的实验室,我需要开始配药。
”凌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激赏。她站到我身边,
第一次主动地、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对老太君说:“奶奶,方哲是我的未婚夫,
也是我的私人医生。他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说完,她带着我,
在老太君和一群人或震惊、或愤怒的目光中,昂首离开了客厅。我知道,梁子,彻底结下了。
04凌家的实验室,堪比一个小型制药厂。我开始着手为凌霜研究彻底根除毒素的解药。
“鬼门索”的毒,配合那未知的慢性毒药,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复合毒素。解药的配方,
需要用到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九叶还魂草”。我将药方列给凌霜,她动用资源,
很快就将药材备齐。一切似乎都在顺利进行。然而,就在我进行最后的药剂融合时,
意外发生了。当我将一滴萃取液滴入培养皿时,原本应该呈现温和乳白色的药剂,
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并且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不好!我立刻意识到,
药材被人动了手脚!那所谓的“九叶还魂草”,被人替换成了形态极其相似,
但毒性剧烈百倍的“七叶断肠花”!如果这剂药给凌霜服下,她会在三秒钟内暴毙,
神仙难救!我的后背刹那间被冷汗浸湿。好深的算计!对方不仅要杀凌霜,还要将罪名,
完美地嫁祸给我!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老太君带着一群保镖,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对我充满敌意的李博士。“方哲!
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你果然是想害死霜儿!”老太君用拐杖指着我,声色俱厉。
李博士立刻上前,指着那个还在冒着绿烟的培养皿,大声说道:“老太君,凌总!你们看!
这就是他配的‘解药’!我刚才偷偷拿去化验了,里面含有剧毒成分‘断肠素’!
他根本不是在救人,他是在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愤怒和谴责。
我看着老太君那张布满褶皱,却写满“得逞”的脸,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设下的,
天衣无缝的陷阱。从我踏入凌家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在等这个机会。“霜儿,你看到了吗?
”老太君转向凌霜,一脸的痛心疾首,“这就是你找的好未婚夫!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
报复你当初没有救他们方家!”凌霜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把他给我抓起来!”老太君一声令下。
几个保镖立刻向我逼近。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凌霜。“你信她,还是信我?
”凌霜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挥了挥手,对保镖说:“把他带下去,
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怀疑我。我被粗暴地带走,关进了那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黑暗中,我能听到老太君的亲信,
那个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充满了得意和嘲讽。“小子,你以为攀上凌总就能飞上枝头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家族赶出来的废物,也敢跟老太君斗?”“告诉你吧,
老太君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让你当什么未婚夫,而是要借你的手,逼凌总交出权力!
现在你成了杀人未遂的凶手,凌总也自身难保了!哈哈哈哈!
”管家嚣张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原来如此。这不仅仅是针对我的陷阱,
更是针对凌霜的夺权阴谋。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没有绝望,反而异常的冷静。
我开始仔细回想凌霜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那里面,似乎隐藏着别的信息。我闭上眼,
将她当时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重放。她挥手下令时,右手的小指,
不经意地敲了三下。这是一种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敲一下,代表“危险”。敲两下,
代表“等待”。敲三下,代表……“按计划行事”。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老太君!她把我关起来,只是为了迷惑敌人,给我创造反击的机会!
这个女人,她的心计,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检查这个地下室。
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我从袖中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用针尖撬开了通风口的栅栏。
一股微弱的气流吹了进来。我将耳朵贴在通风口,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的争吵声。
是凌霜和老太君。她们在为我的事情,或者说,为集团的权力,做最后的博弈。我必须出去!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我以备不时之需,藏着的几味微型药包。我将其中两味药混合,
点燃,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顺着通风口飘了出去。这是我独门配制的“假死散”,
吸入后会让人陷入短暂的休克,状如假死。做完这一切,**在墙角,用银针刺破指尖,
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血色标记。然后,我用银针刺入自己胸口的“神封穴”,
暂时封闭了自己的气息和脉搏。外面守着的两个保镖,很快就会通过监控发现我的“尸体”。
而我留下的血色标记,是给凌霜的信号。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她看到信号,配合我,
上演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0**出所料,不到十分钟,地下室的铁门就被猛地撞开。
两个保镖冲了进来,看到“死”在墙角的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人了!”很快,
整个凌家豪宅都震动了。我被抬了出来,放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老太君和那个管家看着我的“尸体”,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狠毒。“死了好!
这种祸害,死了干净!”管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老太君则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
这孩子也是想不开,畏罪自杀了。来人,处理干净点,别脏了我们凌家的地。”就在这时,
凌霜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到地上的我,身体晃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方哲!”她冲过来,蹲下身,
颤抖着手去探我的鼻息。然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的表演,堪称完美。连我都差点信了。“霜儿,
人死不能复生。他这是畏罪自杀,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老太君上前“安慰”道。
凌霜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留在墙角的那个血色标记上。
那是我们之前约定的,代表“反击开始”的信号。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悲痛、愤怒,以及……杀意的眼神。“畏罪自杀?”凌霜缓缓站起身,
冷笑一声,“奶奶,你真以为,我这么好骗吗?”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