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著名的“作精”女星,被经纪人塞进了一档扶贫综艺。
拍摄地是一个封闭落后的古村落,村民眼神贪婪,村长笑得不怀好意。直播第一天,
我就“耍大牌”失踪了。网友骂我滚出娱乐圈,节目组急疯了。没人知道,我根本没走。
深夜,我换上一身黑衣,提着磨得锋利的柴刀,敲响了村长家的门。“十五年前,
那个被你们锁在猪圈里生孩子的疯女人,让我代她向你们问好。
”1毒水风波影后暴怒离场“晏**,你就忍忍吧,这村里就这条件。
”经纪人王姐满脸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烦。我皱眉看着眼前那碗浑浊发黄的水,
水面上还漂着几根不知名的毛发。“这水怎么喝?你想毒死我吗?”村里与世隔绝,
手机根本没有信号,节目组是靠着带来的大型卫星设备才勉强接通了直播。此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晏辞又开始作了,真当自己是公主啊?】【人家村民都能喝,
就你金贵?】【扶贫综艺请她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赶紧滚出娱乐圈吧,看着就烦!
】同行的清纯小花苏蔓禾立刻端起一碗,小口喝了下去,体贴地对我笑笑。“晏辞姐,
水是甜的,村长说这是他们后山引下来的山泉水,特别干净。”她声音温柔,
眼神却带着挑衅和得意。村长***利***手,黝黑的脸上挤出褶子。“是啊是啊,
我们这儿山好水好,这都是山神爷保佑的。”“姑娘们喝了这受过香火的山泉水,
不仅皮肤变**,还容易给家里添丁哩!””他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黏腻地扫过,
像一条毒蛇。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把碗摔在地上。“我不拍了!
这种鬼地方谁爱待谁待!”我转身就走,王姐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晏辞!你给我站住!
违约金你赔得起吗!”苏蔓禾假惺惺地追上来:“晏辞姐,你别生气,
我帮你跟导演说说……”她脚下“不小心”一绊,柔弱地朝我倒来。我侧身躲开,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一片血痕。“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直播镜头完美地捕捉到了这一幕。【**!晏辞推人!】【她怎么这么恶毒啊!
蔓蔓好心劝她,她还推人!】【滚啊!晏辞滚出节目组!】村长的儿子吴宝根,
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你个城里来的臭娘们!
敢欺负蔓禾妹子!”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腰重重撞在土墙的石头棱角上,一阵剧痛袭来。
导演张嵩终于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小晏就是大**脾气,
大家别介意。”他一边说,一边给王姐使眼色。王姐强忍着怒气,拉住我的胳膊。
“还不快给蔓禾和大家道歉!”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虚伪的导演,得意的苏蔓禾,
贪婪的村民,还有逼迫我的经纪人。他们每一个人,都让我觉得恶心。“道歉?
”我扯了扯嘴角,“她也配?”说完,我甩开王姐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消失在村口昏暗的暮色中。直播间里,谩骂声达到了顶峰。没人知道,这一切,
正是我计划的开始。2夜遁回龙鬼影初现夜色如墨,将整个回龙村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我甩掉了跟拍我的摄像,也甩掉了假意追出来的王姐。村里没有路灯,
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犬吠声从远处传来,更显得村子阴森。【晏辞真的跑了?
这种山路她一个女明星敢走?】【别是躲起来了吧,等会儿又哭着回来。
】【节目组赶紧找啊,别真出事了!】直播画面已经切回了苏蔓禾的“温情互动”,
她正给村里的“哑巴媳妇”喂饭,满脸圣母般的光辉。弹幕一片赞扬。【蔓蔓真是人美心善。
】【那媳妇好可怜,好像不会说话。】【这才是真正的扶贫,给蔓蔓点赞!
】我藏身在一棵巨大的槐树后,冷眼看着这一切。逃出村子后的这十五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为此刻做准备。
健身、格斗、野外生存、心理学……所有能让我变强、能让我复仇的技能,
我都像疯了一样去学。今晚,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哑巴媳妇”,眼神空洞,
嘴角还有未愈合的伤口。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已经变成暗紫色的勒痕。那一瞬间,
母亲被铁链锁在猪圈里,同样空洞的眼神穿透十五年的时光,狠狠刺入我的心脏。回龙村,
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村落。这里没有信号,没有通路,与世隔绝。村里几乎没有年轻女人,
除了这些被买来的“媳妇”。她们被打断腿,拔掉舌头,像牲口一样被圈养,
只为了给村里的光棍传宗接代。我的母亲,曾经也是其中之一。突然,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村长的儿子吴宝根,他正和一个村民鬼鬼祟祟地交谈。
“那娘们跑不远,山里都是我们的人。”“嘿嘿,长得可真带劲,比买来的那些强多了。
”“等抓回来,先让爹尝尝鲜,然后就轮到我们兄弟们了。”吴宝根***笑着,***手,
仿佛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到时候把她腿打断,关地窖里,看她还怎么作!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很好。十五年了,你们一点都没变。
我拿出藏在身上的口红,这是苏蔓禾最喜欢的色号。我走到一处偏僻的崖边,
那里是进村唯一的路。我将口红狠狠地掰断,扔在悬崖下的草丛里,又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
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更深的黑暗里。很快,
节目组的人举着手电筒找到了这里。“导演!这里有晏辞的口红!”“还有她的衣服碎片!
”手电筒的光照向悬崖下方,深不见底。苏蔓禾捂住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天哪!
晏辞姐不会是失足掉下去了吧?”王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导演张嵩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压低声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关直播!派人下去找!
”直播信号被掐断前的最后一秒,是苏蔓禾那张又是惊恐又是窃喜的脸。她以为,我死了。
她以为,她赢了。而此刻,我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像一个幽灵。我慢慢抬起手,
对着她的方向,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游戏,才刚刚开始。
3血祭山神滴仇血夜更深了。节目组和村民们打着手电筒,
在悬崖下大呼小叫地“搜救”我。而我,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我绕到村子后山,凭着记忆中的路线,
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废弃的祠堂。祠堂的牌匾已经腐朽,上面布满了蜘蛛网。这里供奉的,
是回龙村的“山神”。村民们愚昧且迷信,他们相信山神能保佑他们香火不断。
而那些被买来的媳'妇',就是献给山神的“祭品”。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霉烂的恶臭扑面而来。祠堂里,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跪在神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他是吴老四,村里的赤脚医生。当年,就是他,给我怀孕的母亲灌下打胎药,导致我早产。
也是他,在我母亲难产大出血时,视若无睹,只想着保住那个刚出生的男婴。“山神爷爷,
求求您保佑,让俺今年能买个婆娘,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他一边磕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供桌上。我认得那个红布包。那里面装的,
是婴儿的指骨。是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女婴的指骨,被他们当作战利品和炫耀的资本。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从背后抽出那把早已磨得锋利的柴刀,
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吴老四丝毫没有察觉,
依旧沉浸在自己肮脏的祈祷中。“山神爷爷,只要能有后,
俺给您重塑金身……”他的话音未落,我手中的柴刀已经高高扬起。“你的山神,救不了你。
”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同地狱的宣判。吴老四猛地回头,
瞳孔中映出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和闪着寒光的刀锋。“你……你是谁?鬼啊!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跑。但我没有给他机会。刀锋落下,血光四溅。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我没有看他一眼,弯腰捡起供桌上的红布包。我将里面的指骨倒在地上,然后拿出打火机,
点燃了那块肮脏的红布。火光跳跃,映着我冰冷的侧脸。我转身离开,将柴刀上的血迹,
擦在祠堂那腐朽的门柱上。这是第一个。今晚,谁也别想睡个安稳觉。我走后不久,
一个起夜的村民路过祠堂,被里面的血腥味吸引。他探头一看,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死人啦!吴老四死啦!被山神爷收走啦!”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回龙村虚假的宁静。
4鬼面惊魂直播中断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开来。吴老四的死状极惨,喉咙被割开,
血流了一地,死在山神像前,仿佛一场献祭。村民们笃信这是山神发怒了,
因为外来人(节目组)冲撞了神灵。村长***利不得不出面安抚众人,
但他眼中的惊惧却掩饰不住。“都别慌!肯定是那个跑掉的女明星干的!她就是个扫把星!
”***利试图将祸水引到我身上。然而,我伪造的“坠崖”现场太逼真了,
连导演张嵩都信了几分。“吴村长,话不能乱说。“”晏辞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人?
我们的人还在下面找呢!”张嵩焦头烂额,一个艺人失踪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出了人命案。
他只想尽快**,把事情压下去。苏蔓禾躲在人群后,脸上带着一丝快意。
她低声对助理说:“肯定是晏辞自己作死,掉下山崖摔死了,现在村民把账算她头上,
看她怎么洗白。”她以为我死了,还能背上杀人的黑锅,简直是双喜临门。我藏在暗处,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就是要利用他们的迷信和愚蠢。第二个目标,是吴宝根,村长的儿子。
这个畜生,当年不仅对我母亲拳打脚踢,还曾试图对我这个年幼的“野种”下手。
我记得他最喜欢去村西头的寡妇家偷情。我提前在寡妇家屋后的草垛里,
布置了一个简易的捕兽夹。深夜,吴宝根果然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寡妇家。
我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大约一个小时后,屋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咒骂。
吴宝根衣衫不整地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跟着拿着扫帚打他的寡妇。他慌不择路,
一头扎进了我为他准备的草垛里。“咔嚓!”捕兽夹合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紧接着是吴宝根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他的小腿被捕兽夹死死咬住,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我没有立刻现身。
我学着山里猫头鹰的叫声,发出几声凄厉的“咕咕”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
听到动静的村民举着火把赶来,看到的正是吴宝根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的惨状。“是山鬼!
是山鬼在索命!”“先是吴老四,现在是宝根!下一个是谁啊?”村民们吓得魂不附体,
对着黑暗的深山连连磕头。导演张嵩和节目组的人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张导,这村子太邪门了,我们还是报警吧!”一个年轻的摄像师颤抖着说。
张嵩狠狠瞪了他一眼。“报什么警!你想让这事闹大吗?我们的节目还要不要了?
”他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吴宝根,又看了看惊恐万状的村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该死的对家,把他逼到这个鬼地方来拍节目,现在出了事,他们正好可以看笑话!
他绝不能让事情失控。“把无人机升起来!给我全村范围搜索!我就不信,
天亮之前找不到那个该死的晏辞!”他依然坚信,这一切的混乱都是我造成的。他要抓住我,
堵住所有人的嘴。几架无人机嗡嗡地升空,带着探照灯,开始在村子上空盘旋。
苏蔓禾站在张嵩身边,担忧地看着天空。“张导,这样能找到晏辞姐吗?
我好担心她……”她话音未落,其中一架无人机的镜头,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祠堂的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那……那是什么?!
”操作员惊叫起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监视器屏幕。屏幕上,那个黑影再次出现,
它停在祠堂的屋脊上,背对着月光,像一个不祥的剪影。然后,它缓缓地转过头。
无人机的摄像头拥有高清夜视功能,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张脸。那不是我的脸。
那是一张用鲜血画满了诡异符文,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脸!“鬼……鬼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苏蔓禾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乱作一团。而我,正站在祠堂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丑态百出。
我对着镜头,缓缓地勾起嘴角,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祠堂背后的黑暗中。张嵩脸色煞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这个村子,隐藏着比他想象中更可怕的秘密。
而那个失踪的女明星晏辞,或许……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样子。他颤抖着手,拿起对讲机,
声音嘶哑地吼道:“封锁村子!所有人,不准离开!在警察来之前,谁也别想走!”混乱中,
没人注意到导演张嵩的异常。他不是害怕鬼神,他是害怕某些真相被揭开。因为他,
也是这个罪恶村庄的“客户”之一。多年前,他事业不顺,妻子无法生育,
听信了“高人”指点,来到回龙村“求子”。他买下了一个女孩,将她囚禁在这里,
直到她生下一个男孩。后来他飞黄腾达,便将这段肮脏的历史彻底遗忘。现在,旧地重游,
他只想掩盖一切。“都给我镇定点!”张嵩强作镇定地大吼,“什么鬼神!
不过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肯定是晏辞那个**!她想毁了我们!
”他开始疯狂地调动所有资源,试图抓住我。而苏蔓禾,在最初的惊吓过后,
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她凑到张嵩身边,声音发颤地建议:“张导,
要不……我们把直播再打开吧?就说……就说是灵异探险特别节目,热度肯定会爆的!
”张嵩猛地看向她,眼神复杂。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竟然如此胆大心狠。
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的破局之法。与其被动地被揭穿,不如主动引导***。“好!
”张嵩咬着牙,“就这么办!给我接通信号!”很快,中断的直播再次开启。
标题被改成了触目惊心的——【深山灵异!顶流女星失踪,节目组遭遇鬼影!
】无数被标题吸引的网友涌入直播间。当他们看到无人机拍下的“鬼影”回放时,
整个网络都沸腾了。【**!这是什么恐怖片情节?】【那个面具也太吓人了吧!
绝对不是特效!】【晏辞不会真的被鬼抓走了吧?细思极恐!
】苏蔓禾则恰到好处地对着镜头哭诉,讲述着我的“失踪”和村里的“诡异事件”,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勇敢善良、担忧同伴的小白花。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我只觉得可笑。
他们以为掌控了***,就能掌控一切。今晚,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我的第三个目标,是村里的屠夫,王大壮。这个男人力大无穷,当年我母亲数次逃跑,
都是被他抓回来打断了腿。他最爱喝酒,每晚必醉。我潜入他家院子,
一只土狗立刻警觉地叫了起来。我没有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