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夺我兵权,赏我一个空头国公。满朝文武看我,像在看一个笑话。我那位长公主妻子,
正站在龙椅旁,对我露出轻蔑的笑。她刚从我的帅帐,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磕头谢恩,交出兵符,像一条最听话的狗。走出大殿,我笑了。
一个连我老婆都抢的皇帝,能有什么脑子?他更不会知道,我的三十万大军早已兵临城下。
今夜,我要亲自为他送上一份“惊喜”。1金銮殿的地面,能映出人影。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听着自己的呼吸。“萧策,接旨。”尖细的太监声,划破死寂。
龙椅上的李承渊,我的皇帝,也是我的大舅子,正懒洋洋地靠着。而他的身侧,
站着我的妻子,大燕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李乐瑶。她今天穿得很美,凤钗上的明珠,
随着她轻蔑的撇嘴,微微晃动。“镇国大将军萧策,征战十年,劳苦功高。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朕心疼爱卿,
不忍爱卿再受边关风霜之苦。”“特免去萧策兵马大元帅一职,封武安国公,赏黄金万两,
府邸一座。”“即日起,留京休养。”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剥夺兵权,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他们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
像无数只手,撕扯着我最后的尊严。我看到丞相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看到曾与我并肩作战的将军,别开了脸。我更清楚地看到,
李乐瑶整理了一下李承渊龙袍上的褶皱,动作亲昵,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充满了炫耀和鄙夷。
她是在告诉我,她选对了。她从我这个即将倒塌的靠山,换到了一个更稳固的,
至高无上的龙椅。“臣……”我的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谢主隆恩。
”我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一声闷响。整个大殿,
仿佛都听到了我骨头碎裂的声音。这是第一级忍耐,我忍。屈辱像潮水,将我淹没。
“爱卿快快请起。”皇帝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还有兵符,也一并交上来吧。
以后,就不需要舞刀弄枪了,好好享福。”太监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盘中,
静静躺着那枚调动千军万马的虎符。它曾是我的一切,我的荣耀,我的生命。我伸出手,
指尖颤抖。十年征战,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换来的就是这个结局。我死死攥住兵符,
指甲用力,在掌心刻下一道血痕。疼痛让我清醒。李乐瑶的声音轻轻飘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萧策,别磨蹭了,陛下和百官都等着呢。”这是第二级委屈,我再忍。我松开手,
将兵符放在托盘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彻底抽走了。我再次磕头。
“臣,遵旨。”我像一条狗,完成了主人所有的指令。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身,
走向殿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上。背后,传来皇帝压抑的笑声,
和大臣们如释重负的议论。“这下总算安稳了。”“没了兵权的老虎,不过是只病猫。
”“长公主殿下真是深明大义啊。”我走出大殿,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抬起头,笑了。
笑得冰冷,残忍。我随手折断了殿外廊柱旁的一根柳枝。这是信号。几乎在同时,皇城之外,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骤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咚!咚!咚!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
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殿内,刚刚还一片祥和的君臣,瞬间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地震了?”“快!快去看看!”庆祝的酒杯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
”“城外……城外出现了大军!”“把、把皇城给围了!”李承渊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脸色煞白如纸。“多少人?是谁的兵马?”传令兵抖得像筛糠。
“旗号是‘萧’……黑压压一片,少说……少说也有三十万!”“三十万!
”李承渊一个踉跄,跌坐回龙椅上。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我那尚未走远的背影,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骇。李乐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2“萧策!给朕滚回来!
”李承渊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底气却明显不足。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迅速将我围住,
刀剑出鞘,对准了我。“萧策,你想造反吗?”统领厉声喝问,但握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转过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与“无措”。“张统领,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我指着城外震天的杀声,一脸“茫然”。“末将也是刚知晓!
想必……想必是将士们舍不得我,一时冲动!”我的话,让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是啊,
萧策十年军中神话,与将士同吃同住,袍泽之情比天高。他被夺了兵权,将士哗变,
似乎……合情合理。张统领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我被一群禁军“请”回了金銮殿。
殿内的气氛,已经从庆祝转为恐慌。李承渊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萧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陛下!冤枉啊!臣对陛下的忠心,
日月可鉴!”“只是将士们……他们都是些粗人,只认我这张脸。
”“他们肯定是误会了陛下的恩典,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让臣去城楼上安抚他们!
”我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被部下“裹挟”的无辜将军。一些脑子转得快的大臣,
立刻附和起来。“是啊陛下,当务之急是稳住城外大军!”“解铃还须系铃人,
让萧将军去试试吧!”李承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他当然不信我,
可城外三十万大军的战鼓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没有选择。这时,
李乐瑶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萧策,别做傻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复刚才的倨傲。“你斗不过皇权的。现在收手,
去跟皇兄认错,一切还来得及。”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她还想用旧情和威胁来稳住我。真是可笑。我回道:“公主放心,我只想活命。
”我的眼神很平静,却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她站起身,退到了一边。
在我的“苦苦哀求”和大臣们的“仗义执言”下,李承渊终于松了口。“好!
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他站起来,故作威严地宣布。“朕要亲自与你同上城楼,安抚军心,
让将士们看看,朕是如何善待功臣的!”他还是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来人!
给萧策戴上镣铐!由禁军亲自押送!”他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我。“臣,遵旨。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冰冷的镣铐锁住我手腕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心中冷笑。
鱼儿,上钩了。3.皇城的城墙,高大而坚固。我戴着沉重的镣铐,
被两名禁军一左一右地押着,走在前面。李承渊和李乐瑶,带着一群文武百官,跟在后面。
李承渊努力挺直腰板,想维持自己皇帝的威严。李乐瑶则紧紧跟在他身边,脸色发白,
手心全是冷汗。城墙上,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城楼下,是黑压压望不到边际的大军。
三十万将士,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组成一个沉默而压抑的方阵。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喧哗,
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城楼上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众将士听令!
”李承渊走到城墙边,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中气大喊。“朕乃大燕天子!尔等为何在此喧哗,
意图谋反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城下回荡,却没能激起半点波澜。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越过他,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愤怒,有期待。
李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终于明白,这支军队,只认我,不认他这个皇帝。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我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城下,缓缓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却传遍了整个战场。“兄弟们,我回来了!”短暂的寂静后,城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恭迎大将军!”“恭迎大将军!!”三十万人的呐喊,汇成一股冲天的声浪,
震得整个皇城都在嗡嗡作响。城楼上的百官,腿都软了。李承渊更是面如死灰,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被骗了。就是现在!我双臂猛地一振。“咔嚓!
”那特制的精钢镣铐,应声而碎!碎片四散飞溅,吓得旁边的禁军连连后退。我一步上前,
快如闪电,反手夺过一名禁军腰间的佩刀。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李承渊的脖子上。
“保护陛下!”张统领大吼一声,就要带人冲上来。但已经晚了。城楼的各个角落,
突然杀出数十名黑衣武士。他们是我亲手训练的“雪狼卫”,每一个都以一当十。刀光闪过,
惨叫声四起。守城的禁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瓜切菜一般尽数放倒。整个城楼,
瞬间被我的人控制。我一手持刀,抵着吓得瘫软的皇帝,另一只手,
指向城下三十万大军和无数探头探脑的京城百姓。我用尽全身力气,撕开所有的伪装,
怒吼出我压抑已久的恨意。“将士们!百姓们!都看清楚了!”“我身后这个昏君,
猜忌功臣,夺我兵权!”“甚至,***我妻子,霸占臣妻!”“此等无道之君,人神共愤!
天地不容!”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李承渊吓得浑身发抖,
裤裆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萧策……不,爱卿,有话好说,
朕……朕都是被逼的……”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样子。
李乐瑶更是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跪倒在地。她想爬过来抱我的腿,哭着求我。“滚!
”我一脚将她狠狠踢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出去几米远,钗环散乱,狼狈不堪。
我不再看她,而是伸手抓住李承渊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抓住李乐瑶散乱的头发,将她也拽了起来。我让他们两个的脸,凑到一起。
我看着他们眼中同样惊恐绝望的倒影,冷冷地笑了。“惊喜吗,我的好皇帝,我的好公主?
”4天牢,最深处。这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烂的气味。
我让人把李承渊和李乐瑶关进了同一间牢房。“让他们兄妹情深,好好叙叙旧。
”我对手下吩咐道。“每日,只给一碗馊饭,一瓢污水。是抢,是分,让他们自己决定。
”手下心领神会地退下。我能想象,曾经高高在上的帝后,为了活命,
会如何撕下最后一点伪装,变得比野狗还不如。这只是开始。我转身走出阴暗的地牢,
回到金碧辉煌的皇宫。我召集百官。大殿之上,我的“雪狼卫”手持利刃,分列两旁。
气氛肃杀。我站在龙椅前,而不是龙椅上,声音冰冷地宣布。“陛下龙体抱恙,不能理政。
即日起,由本公暂代监国,处理一切朝政。”无人敢反对。兵权在手,我的话就是圣旨。
当然,总有几个不怕死的。一个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站了出来,指着我痛骂。“萧策!
你这个乱臣贼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必遭天谴!”我看着他,笑了。“王大人,忠心可嘉。
”我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呈上一本厚厚的账簿。我翻开一页,念道。“御史大夫王忠,
为官三十载,两袖清风。可你儿子在江南买下良田三千亩,小妾十七房,钱从哪来的?
”“还有你,李尚书。你上奏说黄河水患,请求拨款百万两。可我的人查到,
真正用于修堤的,不足十万两。”我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大臣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这些忠于皇帝的老臣,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拖下去。”我挥了挥手。“抄家,***。
以儆效尤。”血腥的清洗,开始了。我就是要用***手段,告诉所有人,时代变了。同时,
我提拔了一大批在军中忠于我的将领,和出身寒门的有才之士,迅速填补了权力的真空。
整个京城,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我牢牢掌控。几天后,手下给我送来一幅画。画上,
李承渊正把李乐瑶死死按在地上,抢夺她手里那半块发霉的馒头。李乐瑶披头散发,
脸上满是抓痕,毫无半点公主的仪态。我让人把画,送到了牢里。我亲自去了。
李乐瑶看到画,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她终于看清了,
自己为了荣华富贵而依附的“强者”,是个什么货色。“萧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隔着牢门,向我伸出手,指甲抓得木栏吱吱作响。“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帮你,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是第***绝望,她撑不住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丑陋的爬虫。“原谅你?”我笑了。“别急,我的好公主,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牢房门口,我顿住脚步,对狱卒吩咐道。“给她找个伴儿。
”“就那个……被我灭了族的王御史,他不是还有个老婆疯了吗?”“把她送进去,
让她们好好聊聊。”身后,传来李乐瑶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嚎。而我,连头都懒得回。好戏,
才刚刚上演。5李承渊的母族,陈家,是大燕国根深蒂固的外戚势力。
陈太后在后宫掌权多年,她的哥哥,国舅陈国公,在朝中党羽遍布。他们不甘心失败。
我监国之后,宫里宫外,开始流传各种于我不利的言论。“萧策名为监国,实为篡逆!
”“陛下是被奸臣所害!”对此,我假装一无所知。每日,我依旧按时上朝,处理政务,
甚至还“仁慈”地改善了李承渊和李乐瑶的伙食。牢饭从馊的,换成了新鲜的。
这让陈国公等人产生了一个错觉:我根基不稳,不敢做得太绝。朝堂之上,
我故意与几个我新提拔的寒门官员,因为政见不合而发生“激烈”的争执。
我甚至当场“气”得拂袖而去,表现出对朝政的“掌控不力”。这一切,都通过他们的眼线,
传到了陈国公耳朵里。他觉得,时机到了。他开始秘密派死士,联络天牢,准备劫狱。
他不知道,他收买的那个狱卒,早就是我的人了。他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雪狼卫”的严密监视之下。我让那个狱卒,给陈国公传递了一个假消息。
“监国公有令,三日之后,将秘密转移陛下,地点不详。”这个消息,彻底逼疯了陈国公。
他必须在三天之内动手。与此同时,我派人去神医谷,请来了一个人。林婉儿。
神医谷的传人,医术超绝,性格清冷。对外,她是我请来为我“调理身体”的。实际上,
她是我安插在江湖上的一张最重要的情报王牌。她一来,就给我带来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南方的淮南王,最近兵马调动频繁。”淮南王手握重兵,是实力最强的藩王,
也是陈国公最后的依仗。果然,陈国公派出的信使,已经快马加鞭,奔赴淮南。约定,
一旦救出皇帝,淮南王立刻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北上。一张大网,悄然张开。
而陈国公,正带着他的人,兴冲冲地撞进来。劫狱的那个夜晚。月黑风高。我没有去现场,
而是坐在皇宫最高处的观星楼上。林婉儿坐在我对面,素手为我沏茶。茶香袅袅。
“你布了这么大的局,就为了等他们自己跳进来?”她问。“请君入瓮,
总比一个个去找要省事。”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我看着远处天牢方向的动静,
那里火把闪动,人影绰绰。我能清晰地听到,陈国公带着他的死士,
冲向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我喝了一口茶,很香。“你就不怕玩脱了?
”林婉儿又问。我放下茶杯,笑了。“在我准备的战场上,我从不失手。
”6陈国公带着数百名死士,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天牢最深处。一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