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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5万保姆收拾小三,竟是亲妹往死怼

面试保姆,月薪五万。富太问我:「看到我老公带小三回家,你怎么办?」

我反问她:「您希望我怎么做?」她笑了:「我希望你让她再也不敢来。」我懂了。

我告诉她,我会让那个女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主人。我的回答让她很满意,

当场签了五年合同。可我没想到,她丈夫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竟然是我的亲妹妹。

01门铃突兀地响起时,我正在用一块鹿皮绒布擦拭客厅里那尊价值不菲的水晶摆件。

“叮咚——”清脆的声响穿透了这栋别墅空旷的寂静,也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放下手中的软布,走到玄关,透过可视门铃的屏幕,整个人瞬间冻结。屏幕上,

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我的亲妹妹,姜雪。她像一株依附大树的柔弱藤蔓,

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脸上洋溢着一种娇羞又雀跃的幸福。那个男人,我也认识。

顾承安,这栋别墅的男主人,我的雇主。我的大脑有那么一刹那是空白的,

好像有一千只蜜蜂在耳边嗡鸣。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女主人宋凝正慵懒地陷在巨大的米白色沙发里,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手里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红酒。她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她面前的巨幅投影上,

那里正无声地播放着一部黑白老电影。但她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像一把精准的探针,

直直刺向我,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在看。门铃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

“叮咚——叮咚——”每一声,都像是在催促我,催促我做出选择。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被我用理智强行摁了下去。我打开了门。门外的光线涌了进来,

晃得我眼睛有些刺痛。姜雪看见穿着一身灰色保姆服的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先是闪过极致的震惊,随即,

那震惊迅速被一种被冒犯的羞恼和难堪所取代。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

以这种方式,见到我。站在她身旁的顾承安,显然没什么耐心。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酒后的酡红和明显的不耐,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富人惯有的傲慢。

“新来的?磨蹭什么,滚开。”他推了我一把,力道不轻,我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客厅沙发上那个身影。宋凝终于动了。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抬起眼,

目光穿过遥远的距离,与我对视。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玩味的、审视的,

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寒意。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我入职以来,真正的,

最后一道面试题。我的表现,将决定那份年薪六十万的合同,究竟是一张废纸,

还是一张通往新生的船票。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对于亲情的犹豫和挣扎,

被现实的冰水彻底浇灭。我挺直了脊背,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眼底,

只留下一片职业性的冷漠。我直视着姜雪,

用一种对待闯入者的、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口:“这位**,这里是私人住宅,请您立刻离开。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玄关里,却清晰得如同针尖落地。姜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然后又变得煞白。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气又急地跺了跺脚,声音尖锐起来:“姐!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姐?”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轻地笑了,

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你认错人了。”我转向顾承安,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却疏离:“先生,太太在客厅等您。需要我立刻叫保安过来,

处理这位擅自闯入的‘访客’吗?”“闯入者”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顾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大概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保姆。就在他要发作的瞬间,

客厅里传来了宋凝的一声轻笑。那笑声像羽毛,轻轻飘过来,却带着千斤的重量。“阿月,

”她懒洋洋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我递刀,“处理得干净点,我不喜欢家里有脏东西。

”“脏东西”。我看到姜雪的身体因为这三个字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得到了指令,

也得到了授权。我上前一步,逼近姜雪,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我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带着寒意。“你不是一直想当人上人,想嫁进豪门吗?”“可惜啊,

姜雪,你连踏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带着你的白日梦,给我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妹妹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的全过程。

她被我的狠戾和陌生彻底吓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最后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转身捂着脸,

哭着跑进了夜色里。一场闹剧,就此收场。玄关里只剩下我和脸色铁青的顾承安。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但宋凝还在客厅里坐着,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鞋子,径直走了进去。我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微凉的夜风。转身,我看到宋凝对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隔空示意了一下。

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很好。”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下一秒,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账户X月X日XX:XX入账人民币50000.00元,

活期余额XXXXX.XX元。】“第一个月的工资,提前预支给你了。

”宋凝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欢迎入职,姜月。”我看着那串数字,攥紧了手机。掌心里,

一片冰凉的冷汗。我赢得了这份工作。代价是,亲手将我妹妹最后的脸面,撕得粉碎。

02回到二楼角落里那间属于我的小房间,我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才感觉到双腿一阵发软。刚才在楼下强撑的冷静和狠绝,在这一刻瞬间瓦解。

我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脑海里,

全是姜雪最后那个噙着眼泪、充满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心口某个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钝钝地戳着,一下一下,泛着酸楚的疼。可那疼,

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更现实的情绪所覆盖。是拿到五万块钱后,

那种短暂却真实的安宁感。有了这笔钱,我至少可以先堵上那些催债电话的嘴,

让我爸暂时安全几天。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疯狂地亮了起来,刺耳的**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来电显示:母亲。我盯着那两个字,好似看到了电话那头,她扭曲而愤怒的脸。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

母亲那标志性的、尖锐的咆哮声就冲了出来,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姜月!

你这个天杀的丧门星!你是不是人啊你!小雪回家哭得都快断气了,

说是你把她从顾先生家赶出来的?她是你亲妹妹!你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指责,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就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我爸。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

但语气里的贪婪和怨毒却无比清晰。“你个白眼狼!顾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家!

**妹要是能嫁进去,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了!你是不是嫉妒!

你是不是见不得**妹比你好!”“享福?”我被气笑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你们知道顾承安已经结婚了吗?你们让姜雪去给别人当小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享福?

”我以为,说出这个事实,至少能让他们有一丝清醒。可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他们被贫穷和贪婪扭曲了的三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我妈更加尖利的声音:“结婚了又怎么样?男人有钱哪个不花心?

只要他肯对小雪好,以后能离婚娶她不就行了!你懂什么!”是啊,我懂什么呢。

我只懂得知廉耻,懂得以破坏别人家庭为耻。而在他们眼里,这些廉耻,

在金钱和所谓的“福气”面前,一文不值。他们根本不关心姜雪是不是小三,

不关心她会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们只关心,能不能通过女儿的“婚姻”,

攀上顾家这棵能让他们乘凉的大树。我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荒谬。我平静地对着话筒说:“很可惜,你们的宝贝女儿,

被我这个‘丧门星’亲手赶出来了。以后,她也别想再踏进那个家门一步。”这句话,

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的幻想。电话那头,我爸的语气立刻变了。

那虚伪的“亲情”面具被撕下,露出了最狰狞、最真实的面目。“姜月!你别忘了!

你老子我还欠着三十万的赌债!”他恶狠狠地威胁道,“那些放贷的说了,你要是再不还钱,

他们就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你那个老板不是挺有钱的吗?你先拿三十万出来,

把我的债还了!”原来,这才是重点。这通电话,兴师问罪是假,逼我要钱是真。

姜雪是他们攀附豪门的希望,而我,是他们用来变现还债的资产。我们姐妹俩,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两种不同用途的工具罢了。我听着电话那头不堪入耳的咒骂和**裸的威胁,

感受着心中最后一丝对“家”的温情,彻底冻结、碎裂,然后化为齑粉。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默默地,平静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了“父亲”、“母亲”这两个备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并拉黑。整个世界,

瞬间清静了。**在墙上,看着手机银行APP里,

那个刺眼的“50000.00”的数字,眼神一点点变得坚硬、锐利。这笔钱,

我不仅要赚。我还要赚得更多。多到足以让我彻底斩断这一切,

多到足以让我为自己买下一个全新的、不被任何人吸血的人生。

至于那些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和枷锁,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03我以为我的“六亲不认”会让姜雪和我们那个家消停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和执着。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

别墅区的保安队长突然通过内部对讲机联系我。“姜**,门口有位自称是**妹的女士,

跪在大门外,说要见顾太太。你看……怎么处理?”我走到别墅二楼的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果然,在气派的雕花铁门外,姜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正笔直地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她那副凄惨的模样,

已经引来了几个路过的邻居和他们家佣人的驻足围观,指指点点。好一招苦肉计。

这是打算利用***压力,博取同情,同时把我架在火上烤。就在这时,

宋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看来,**妹还是不死心啊。”她不知何时也走到了窗边,

正抱着手臂,像看戏一样看着楼下的闹剧。她侧过头,看向我:“这次,你又打算怎么办?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审视的、带着考验意味的锐利。我放下窗帘,脸上波澜不惊。

“宋太,她不是我妹妹。”我平静地回答。宋凝挑了挑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是吗?”她玩味地拖长了语调,

“那就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位‘不是**妹’的**,今天想演哪一出。

”这是命令,也是又一次的试探。她想看看,当着她的面,我能不能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我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亲自去开了门。姜雪一看到我,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但她一进门,就绕开了我,

目标明确地冲向了正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的宋凝。“扑通”一声,

她重重地跪在了宋凝面前的羊毛地毯上。“顾太太!求求您,您救救我吧!”她声泪俱下,

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都是我姐姐,是姜月!

她嫉妒我能得到顾先生的喜欢,所以才故意针对我,把我说成是坏女人!

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我们才是亲姐妹啊!”她一边哭诉,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

好一招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她想用所谓的“姐妹关系”来离间我和宋凝,

让我之前建立起来的信任毁于一旦。客厅里所有佣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充满了好奇、揣测和幸灾乐祸。宋凝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雪,然后,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慢慢移到了我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这是决定我命运的时刻。我迎着她的目光,

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太太,我不认识她。”我的声音清澈而坚定,

带着一丝被无端牵连的委屈。“我家就我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弟弟在老家上学,

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妹妹了?”说完,我走到姜雪面前,慢慢蹲下身子,

平视着她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我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善意”的规劝。“这位**,

我知道现在生活不容易,钱不好赚。但你也不能为了进顾家,就随便找个人攀亲戚,

还说是你姐姐啊。”我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是故意做旧的裙子,摇了摇头。

“想用苦肉计博同情,也得用点高级的手段吧?这种又跪又哭的戏码,

十几年前的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太低级,也太难看了。”我的话音不高,

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佣人们都听清楚。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姜雪的脸,瞬间从苍白转为酱紫。她百口莫辩,所有的悲情和算计,都在我这番话里,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姜月!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她气得发疯,

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泼妇的本相。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咒骂。我站起身,

对着门口的保安做了一个手势。“把这个影响太太心情的疯女人叉出去。”“以后记住了,

这个人,不准再放进别墅区一步。”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撒泼的姜雪,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她尖锐的咒骂声在门口戛然而止。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我转过身,

看到宋凝正拿着一杯新倒的威士忌,向我走来。她将酒杯递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眸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光芒。“你比我想的,更合我心意。”我接过酒杯,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的灼烧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才算真正赢得了她的信任。我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姆。我成了她手中,

一把最合心意的刀。04那天晚上,宋凝第一次把我叫进了她的书房。这栋别墅里,

顾承安的书房是绝对的禁区,而宋凝的这间,同样是除了我之外,

其他佣人不允许踏入的地方。她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和我一起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姜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雇你吗?”她开门见山。

我摇了摇头。她自嘲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和凉意:“因为你眼里有我当年没有的东西。”“什么?”“狠劲。

”她吐出这两个字,“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我和顾承安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我们两家公司需要合并上市,我们需要一场风光的联姻来稳定股价和人心。没有爱情,

只有利益。”“我以为,只要我扮演好顾太太这个角色,我们就能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但我错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冷。“我高估了他的底线,

也低估了他的贪婪。”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姜月,我需要你帮我做的,

从来就不是赶走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莺莺燕燕。”“那些不过是他放出来,

用来麻痹我、让我把精力耗在后院争风吃醋上的烟雾弹。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要的,是让他净身出户,为他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的心脏,因为她话语里的恨意而猛地一缩。“我怀疑,

他早就在外面养了人,甚至……”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有了孩子。

”“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在暗中转移婚内的共同财产,企图架空我,甚至架空我们宋家。

”她向我揭示了一个比后宅争斗残酷百倍的战场。这是一个关于金钱、背叛和毁灭的阴谋。

“顾承安的书房,是他的核心禁区。里面有一个保险箱,藏着他所有的秘密。”宋凝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期待,“我需要你,想办法进去,拿到里面的东西。”我的呼吸一滞。

这已经不是保姆的工作了。这是商业间谍,是走在刀尖上的游戏。“事成之后,

”她看出了我的犹豫,直接开出了新的价码,“他需要赔偿给我的所有金额里,

我分你百分之五。”百分之五。顾承安的身家数以十亿计,即便只是婚内财产的一半,

也是一个我穷尽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那百分之五,足以让我彻底摆脱过去,

实现我想要的一切。“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地回答。为了钱。

也为了……能亲眼看到顾承安和他背后那些丑陋的人性,一同坠入地狱。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顾承安以外出应酬为名,彻夜未归。宋凝通过她的渠道查到,

他去邻市见了另一个年轻的情人,一个新晋的小模特。午夜十二点,整个别墅都陷入了沉睡。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顾承安书房的门口。

宋凝早已破解了门口的密码锁,并给了我一套专业的***。我深吸一口气,

将细长的工具探入锁孔。我的手很稳,心跳却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开了。我闪身进入,迅速反锁。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那是顾承安的味道。我没有开灯,

而是戴上了夜视仪。保险箱隐藏在一幅巨大的油画背后。密码是电子的,六位数。

宋凝给过我几个可能的组合,都是顾承安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之类。我试了前两个,

都显示错误。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如果三次错误,保险箱就会自动锁死并触发警报。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我闭上眼,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所有关于顾承安的信息。突然,

一个细节跳了出来。姜雪。那天姜雪挽着顾承安来的时候,我瞥到她的手机壁纸,

是一张她和顾承安的合照,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日期。我记得那个日期,因为那天,

正好是我离开老家来这个城市打工的日子。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那六个数字。

“嘀——”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应声弹开。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我迅速用微型相机,将保险箱里的东西一一拍照。里面有十几份文件,

大部分都是他向海外账户转移资产的合同和凭证。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就在我以为任务即将完成时,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质的文件袋。我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的瞳孔,猛地骤然紧缩。报告的结论页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支持顾承安为被鉴定男童的生物学父亲。他真的有私生子。

一个已经三岁的儿子。我迅速翻到母亲信息那一栏,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以为我会看到姜雪的名字,或者最近那个小模特的名字。但上面印着的,

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林晚晴。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就在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的下面,保险箱的最底层夹层里,我还发现了另一份文件。

那不是合同,而是一份计划书。

标题是:《关于宋氏集团“华庭项目”潜在安全风险的布局与应对方案》。我快速翻阅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风险应对方案!这是一份详细周密的、如何通过制造一场“意外安全事故”,

来引发宋氏集团股价暴跌,进而让顾承安趁机低价收购,最终搞垮整个宋家的歹毒计划!

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离婚和转移财产。他要的是,将宋家连根拔起,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

比宋凝想象的,要狠毒一百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文件拍照存档,

然后把一切恢复原样。当我退出书房,重新锁好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

自己的手指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拿着这些证据,走进了宋凝的书房。这盘棋,

从现在开始,才真正进入了最危险、最黑暗的深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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