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池珩川便拉着池清梨的手,不管不顾地闯入裴安虞的卧室。
并且发动了所有保镖把门口堵住,然后逐一检查每个角落。
裴安虞又气又急,满腔怒火地看向池珩川:
“我没拿,你们不信就去调查监控,有什么资格乱翻我的东西?!”
可池珩川的注意力始终在池清梨身上,他一眼看到桌子上的恋爱七周年摆件,愣了一秒后,还是让人把衣柜和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叮铃哐啷东西倒了一地,摆件彻底被摔碎,成了一滩垃圾,就如同她和他维持七年的感情,看似完美无缺,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几个佣人在地面翻找,池清梨突然捂住嘴惊叹一声:“我的吊坠!”
池珩川脸色铁青,从一地垃圾里把那条玉坠捡了起来。
他拿着玉坠,将裴安虞的东西都踩在脚底,还用力碾碎摆件的碎片。
裴安虞刚抬头,池珩川就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
“清梨从小被父母抛弃,只剩奶奶对她好,留给她的遗物你也要偷?”
裴安虞疑惑地看向池清梨,只见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随后不等她开口辩解,池清梨便哭的梨花带雨:
“***,我知道你因为哥哥喜欢亲近我吃醋,可你可不能偷我奶奶的遗物呀。”
“我无依无靠,只有哥哥一家愿意收留我,你还让我有脸活吗?”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让佣人们红了眼眶。
“就算你是大小姐,也没资格抢别人母亲的遗物吧?”
“果然豪门圈子里没一个好东西,只顾自己开心不顾他人死活。”
“不知道她居然是这样一个爱偷鸡摸狗的人,幸好已经和池珩川结婚了,不然这种祸害还要糟蹋多少男人!”
窃窃私语像刀子一般扎在裴安虞身上,众目睽睽之下,裴安虞面子有些挂不住,她想着反正就要离开这里了,于是懒得和她辩驳。
她强压怒火把吊坠递给池清梨,她伸手的时候却脚下一滑。
池清梨被她扯住衣角,一起从旋转楼梯滚落!
吊坠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
池珩川一把推开裴安虞,冲过去小心翼翼将沈清梨池清梨抱进怀里,转头对裴安虞厉声质问:“裴安虞,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裴安虞不可置信看着他:“我没推她。”
可他再也不听裴安虞的解释,打横抱起沈清梨池清梨,对门口保镖冰冷下令:“把夫人带到桑拿房,直到认错再出来。”
裴安虞难以置信:“池珩川,你疯了?你明明知道我最怕桑拿房……”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不顾裴安虞的挣扎,强行将她拖进了地下桑拿房。
热气瞬间模糊了裴安虞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熏香味道,刺的喉咙疼痛难忍,越来越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