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文学网

别后,傅总跪求我收下他的商业版图

第一章:黄金牢笼的裂痕初冬的雨,细密冰冷,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

许知微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手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还残留着打印机散发的微热。

她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驶入雨幕,车窗紧闭,

依稀能看见副驾驶座上林薇薇依偎过去的轮廓。车轮碾过路边的积水,“哗啦”一声,

脏污的泥点精准地溅上她米白色羊绒大衣的下摆,晕开一片污渍。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屏幕亮起,是银行的入账短信。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精确到分。紧接着,

另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来自那个她备注了七年却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傅景深。

「钱已到账。两清。保重。」简洁,高效,毫无温度,像他这个人,

也像这场历时七年的婚姻。许知微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冰凉的雨丝贴上脸颊,混着某种滚烫的液体,无声滑落。前世,就是在这里,

在这个同样的雨天,看着同样的车尾灯消失,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扔掉伞冲进雨幕,

嘶喊着追了出去。结果呢?摔倒在湿滑的路边,右腿胫骨骨折,

狼狈不堪的照片登上本地八卦头条,标题是“傅总前妻不堪打击,民政局外失魂落魄”。

而那笔钱,那笔他所谓的“两清”款,她在病床上浑浑噩噩地签了字,

转手就被娘家嫂子以“代为投资”的名义骗走大半。而傅景深,

只是让助理送来一束昂贵的鲜花,附卡上打印着“早日康复”。他甚至没来看她一眼。

那时他正忙着给林薇薇筹备盛大的生日派对,

庆祝她首次以“傅氏集团家居设计部新星”的身份亮相。

记忆的碎片带着冰冷的刺痛扎进脑海。许知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取出纸巾,仔细擦干脸上混杂的雨和泪。

然后,拿出另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开机,拨通一个存了许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许**。”“张律师,

”许知微的声音在淅沥的雨声中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

“我名下的‘微光设计工作室’,

可以正式启动对‘景深集团’旗下‘深蓝家居’子公司的收购评估程序了。对,

就用傅景深刚刚支付给我的这笔‘离婚补偿金’,作为第一笔启动资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意外,但专业素养让他迅速回应:“明白。

协议模板和前期尽调清单我已准备好,稍后发您。不过许**,深蓝家居虽然近年业绩平平,

但毕竟是傅氏体系内的公司,收购可能会遇到阻力,资金量也……”“资金不是问题。

”许知微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傅景深很快就会知道,他究竟用这笔钱,

买断了什么。按计划进行吧。”挂断电话,她将旧手机小心收好。这部手机里,

存着七年婚姻里,

存的所有东西:设计草稿的时间戳备份、偶尔录下的对话片段、傅景深早年一些模糊的承诺,

以及最重要的——那份《婚前知识产权归属及收益分成协议》的电子扫描件。她撑着伞,

走向路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司机是她早就通过师兄联系好的可靠人选。

“去城西的‘时光’保险库。”她吩咐道。车子平稳驶离。

民政局门口聚集的几辆疑似狗仔的车,拍下了她平静离去的背影,

与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大相径庭,让他们有些失望地驱车离开。---“时光”保险库,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份验证后缓缓滑开。许知微独自进入狭小的私人保管间,输入密码,

打开了那个七年未动的保险箱。里面东西不多:一个褪色的绒布盒子,

装着母亲留给她的一对翡翠耳环;几本她大学时代获奖的设计作品集;最下面,

是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她取出文件袋,拆开封条,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黑色的印刷字迹和末尾两个熟悉的签名依旧清晰——许知微,

傅景深。这是七年前,在她父亲隐隐担忧的目光和傅景深略带不耐的神情中,

坚持要求签署的协议。当时傅景深觉得她小题大做,甚至有些可笑。“我的不就是你的?

”他当时这么说,语气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施舍感,“签这种协议,显得生分。”但她坚持。

出身法律教授家庭的母亲早逝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微微,任何时候,

握在手里的纸,比嘴上的承诺可靠。”傅景深最终还是签了,

大概觉得这只是大**毫无意义的安全感作祟,顺手卖个好。

他彼时急需她父亲在学界的人脉和她本人崭露头角的设计才华,

来为他岌岌可危的家族企业注入新鲜概念,赢得关键投资。

协议核心条款很简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方基于其婚前已具备的专业技能(具体列出许知微的设计专业资质)所创作产生的知识产权,

无论是否以双方或对方名义投入商业使用,该知识产权产生的净收益,

50%归创作者个人所有。另一方需提供全面的收益报告,并配合完成收益分配。当时看来,

这像是空中楼阁。傅景深的企业濒临破产,她的设计才华尚未经受大规模市场检验。

谁又能想到,七年后的今天,这份协议,会成为一个庞大商业帝国阿喀琉斯之踵上,

最锋利的那把匕首?许知微的手指轻轻拂过傅景深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一如他当年志在必得的姿态。她将协议仔细收好,放回文件袋,

连同保险箱里那几本作品集一起带走。绒布盒子里的翡翠耳环,她拿起看了看,

又轻轻放了回去。有些东西,暂时还不必带走。离开保险库,回到车上,她打开那部旧手机,

登录一个加密的海外邮箱。里面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来自瑞士“当代家居艺术基金会”的策展人,也是她留学时的师兄,周谨言。

邮件是两周前发出的,再次诚挚邀请她以独立设计师身份,

参加明年春季在苏黎世举办的主题展“东方韵律”,并暗示如果她有足够分量的新系列,

甚至可以争取独立展区。前世,她收到这封邮件时正沉浸在离婚的崩溃和腿伤的痛苦中,

根本无暇理会,错过了这个机会。后来,是林薇薇拿着明显带有她早期风格烙印的作品,

代表傅氏参加了类似展览,博得不少国际关注。许知微回复邮件,言简意赅:「周师兄,

展邀已悉。我接受。我将携带全新个人系列‘破茧’参展,主题契合‘新生与传承’。

作品正在最后完善,资料一周内发你。另,

我需要基金会出具最正式的、带有法律效力的参展邀请函与合作协议草案,

明确版权归属与收益分成。麻烦尽快。」点击发送。几乎同时,周谨言的回复就来了,

仿佛一直在等待:「知微,等你这句话很久了。一切按最高规格准备,合同模板今日内发你。

期待你的‘破茧’。」放下手机,许知微靠在椅背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但眼底却燃着一点冰冷的火焰。第一步,已经迈出。

回到那栋位于市中心顶层、可以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公寓——她与傅景深婚后的“家”,

许知微第一次感到这里空旷得令人窒息。巨大的落地窗外灯火辉煌,室内却冷清得像博物馆。

所有摆设都是傅景深喜欢的冷色调极简风格,线条硬朗,没有一丝烟火气。

她的设计工作室被安排在离主卧最远的房间,美其名曰“不打扰她创作”,

实际上是将她无声地边缘化。她没有开大灯,只借着城市的微光,走到书房。

书桌上并排放着两台电脑。一台是傅景深偶尔回来处理公务用的高配置台式机,

连着傅氏内部的加密网络(有限权限)。另一台,则是她用了多年的笔记本电脑。

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启动,***一个看似普通金属U盘。屏幕闪烁,

黑色的命令窗口快速滚动着代码。这是她当年,

在傅景深为某个重要项目焦头烂额、内部IT束手无策时,

“偶然”帮他解决的一个系统小漏洞后,出于“安全备份”和“防止再出问题”的考虑,

在他默许下,悄悄留下的一小段后门程序。权限不高,

但足以访问一些非核心但敏感的日志和文件传输记录。七年了,

不知道这个“小礼物”还在不在。代码运行完毕,提示连接成功。

许知微的眼神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她快速键入几行命令,

调取了最近三个月的部分文件操作日志和邮件网关的特定关键词记录。屏幕上信息流滚动。

大量日常商务邮件中,

夹杂着一些引人注目的片段:·来自财务部副总监的邮件(加密等级低):「傅总,

林**名下新注册的“薇薇工作室”与子公司“深蓝家居”的几笔设计顾问费支出,

走账科目是否需要再斟酌?金额累计已超常规标准。」

·来自法务部的备忘提醒:「关于集团部分外观专利与实用新型专利,

从原设计团队集体名下,分批变更登记至“薇薇工作室”及林薇薇个人名下的流程,

已按您指示加速办理,预估下月初完成全部变更。」

·来自林薇薇的私人邮件(通过公司网关):「景深,看到拍卖行那对钻石耳环了吗?

和我上次获奖那条裙子好配!你说过要奖励我的……还有,许姐姐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她好像一直不太喜欢我……」傅景深的回复很简单:「喜欢就买。专利变更按计划。她的事,

我会处理。」许知微滚动鼠标的手,停住了。她看着那行“她的事,我会处理”,

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弧度。原来,早在离婚前,

转移资产、重塑“设计才女”人设的计划就已经在悄然进行了。那些专利,

有多少是基于她这七年来的创意和改良?如今,却要冠上林薇薇的名字,

成为傅景深送给新欢的“王冠”?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闷痛,

但很快被更强大的理智压了下去。痛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操作。

将关键日志片段截图、导出,存入U盘加密分区。然后,

她开始搜索更深层的东西——与境外公司、复杂交易结构相关的关键词。进程缓慢,

但并非毫无收获。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指向开曼群岛和维京群岛的几家空壳公司,

它们与傅氏集团子公司之间,存在一些难以解释清楚的资金往来和服务合同记录。前世,

直到傅氏帝国崩塌前夕,这些隐藏在深处的暗流才被**和媒体的联合调查曝光。

那时她已精神崩溃,对此一无所知。现在,她有了时间,也有了方向。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许知微关掉电脑,拔下U盘。她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璀璨却冷漠的城市森林。

这里曾是她以为的“家”,是她付出七年心血、默默支撑的地方,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个华丽精致的牢笼。傅景深,你以为离婚就是解脱?

以为用一笔钱就能买断我的七年,抹杀我的一切?你错了。这七年,我给你的,

是黄金铸就的阶梯,助你登上王座。如今,我就用你亲手递来的“买断费”,

和你即将崩塌的帝国废墟,来锻造我自己的王国。第一把火,就从那份你早已遗忘的协议,

和这些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开始吧。她拿起手机,

给张律师发了第二条信息:「追加一项任务:全面调查与傅氏集团,

尤其是‘深蓝家居’子公司有关联的所有离岸公司背景及资金往来,特别是最近两年内的。

资金从我的账户支取。尽快。」发完信息,她环顾这间冰冷华丽的公寓。是时候离开了。

她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预约明天上午的深度清洁,

特别要求:“所有不属于我个人物品的东西,包括衣物、日用品、装饰品,全部打包封箱,

贴上标签,联系傅景深先生的助理来取走。”“至于这里的家具……”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却毫无温度的意大利定制家具,“暂时不用动。”因为很快,

这里或许就不再属于傅景深了。而她,

将在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充满阳光和图纸味道的地方,开始她的新生。第一步,走稳了。

第二章:微光初绽离婚后的第一个月,许知微几乎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傅景深的助理依照指示,从公寓拉走了整整二十箱属于“傅先生”的物品。

助理在电话里例行公事地汇报:“许**已经把您的私人物品全部整理好,

公寓钥匙留在玄关,并留言说……祝您和林**生活愉快。”傅景深当时正在开会,

听到“生活愉快”四个字时,签字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折线。他皱了皱眉,

冷淡地“嗯”了一声就挂断电话。心底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许知微。他记忆里的许知微,是安静的,但那份安静下总藏着某种坚韧甚至执拗。

他以为她会哭闹,至少会质问,像很多年前他忽略她生日时那样,

红着眼眶却依然为他端上煮好的醒酒汤。可她没有。就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下,无声无息。

起初几天,这种“安静”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终于不用面对那双总是盛满他看不懂情绪的眼睛,

不用再应付她那些关于“设计理念”和“家族传承”的、在他看来有些不切实际的坚持。

林薇薇年轻鲜活,崇拜他,依赖他,满心满眼都是他,这才是他傅景深应该拥有的伴侣。

然而,这种轻松感并未持续太久。首先不对劲的是家里的智能系统。

傅景深习惯在深夜回家后,对着空气说一句:“播放助眠音乐。

”系统通常会播放他设定的纯音乐专辑。但最近几次,流淌出来的却是舒缓的古典吉他曲,

曲调陌生又隐约熟悉。他命令切换,第二天深夜,音乐又会自动跳回来。“技术故障。

”他让助理找人检修。技术部的人来了两趟,检测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可能是云端同步出现了偶然错乱,已经重置。”技术主管恭敬地解释。可重置后第三天,

熟悉的吉他曲再次响起。傅景深站在空荡得有些过分的客厅里,忽然想起,

许知微似乎会弹吉他。很久以前,在追她的时候,她曾在一个小小的咖啡馆里,

为他弹过一曲。曲调……有点像这个。他莫名烦躁,直接拔掉了智能中枢的电源。

没有了背景音乐,公寓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安静得让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巨大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此刻看起来冰冷而疏离。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家”里,

属于许知微的痕迹被清理得太彻底了。她养的那几盆绿植不见了(大概是死了或者送人了),

她常用来泡花茶的陶瓷杯不见了,甚至连空气里那丝极淡的、她常用的某种草木系香水尾调,

也彻底消散了。剩下的,只有昂贵的、冰冷的、符合他“品味”的物件,

像一组精心陈列的样板间。林薇薇试图搬进来,

带来一大堆色彩鲜艳的玩偶、香薰蜡烛和流行艺术品,

迫不及待地想要覆盖掉前任的“阴影”。但她的东西堆在傅景深极简风格的空间里,

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廉价感。傅景深忍着不适,

委婉地建议她把大部分东西放在她自己的公寓。林薇薇当时就红了眼眶,觉得委屈,

傅景深不得不花费更多时间去哄。这种琐碎的、需要消耗情绪去应对的麻烦,

是他之前从未在许知微那里遇到过的。许知微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帖,

甚至提前预判他的需求。工作上也开始出现不顺。先是家居板块的季度设计评审会。

原本由许知微主导(虽然她从不以主导者自居,只是默默拿出最完善的方案)的核心产品线,

在新的设计总监林薇薇手中,呈现出一种急功近利的浮夸。色彩堆砌,元素杂乱,

失去了以往那种含蓄而高级的“东方骨相”。几位跟着傅氏多年的老匠人和设计骨干,

在会议上沉默不语,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几乎不加掩饰。

当林薇薇兴奋地阐述她借鉴了某个国际快消品牌“爆款”元素时,

一位鬓发花白的木艺大师终于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人说(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前排听到):“画虎不成反类犬。知微在的时候,哪会搞这些花架子。榫卯的劲道,

线面的气韵,那才是咱们的东西。”会议室瞬间安静。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傅景深沉下脸:“李老,注意场合。”李老只是抬了抬眼,没再说话,但那种沉默的否定,

比言语更刺人。会议草草结束。傅景深把林薇薇叫到办公室安抚,

她却哭得更凶:“他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靠你!我要做出一番成绩给他们看!景深,

你得帮我,把最好的资源都给我!”傅景深***眉心,承诺会加大投入,

心里却第一次对“全力支持”感到一丝不确定的重量。更大的麻烦,

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周三下午,毫无预兆地降临。最初只是一些设计类垂直论坛和社交媒体上,

零星出现的质疑帖。一个注册多年、粉丝寥寥无几的设计博客“微光遗珠”,

突然开始连续更新。博主没有露脸,没有个人介绍,

只是平静地上传一张张设计手稿的扫描图。手稿是铅笔或炭笔绘制,线条流畅精准,

细节处有密密麻麻的注解和修改痕迹,透着专业与心血。

风格极具辨识度:将传统中式家具的骨架与现代极简的形体完美融合,

在功能性与美学之间找到精妙的平衡。关键是,这些手稿的电子文件原始时间戳,

清晰地显示在七年前到三个月前不等。而最近更新的一辑手稿,主题为“竹韵·共生”,

其中几张关于“可变形模块化茶室桌椅”的核心结构草图,

与一周前林薇薇在内部评审会上洋洋得意展示的“薇薇系列”主打作品——“竹影·律动”,

相似度高达70%以上!“微光遗珠”的最新博文只有一句话:「整理旧稿,无意翻出。

2018年弃用方案,因当时工艺无法实现某些榫卯微变形构想。如今看来,仍有遗憾。」

没有指责,没有情绪,只是陈述事实。但设计圈内,尤其是关注中式现代风家具的人,

立刻炸开了锅。时间戳是无法伪造的铁证!2018年的弃稿,

和2025年新鲜出炉的“新品核心创意”如此雷同,这意味着什么?抄袭!

而且是卑劣的、攫取他人未公开创意成果的抄袭!帖子被迅速搬运到更大的平台。

话题#傅氏新品疑似抄袭古早手稿#悄然爬上热搜尾巴。傅氏集团公关部监测到舆情,

立刻启动应急方案,试图压热度、联系删帖。但“微光遗珠”的博客架设在海外服务器,

博主流畅使用英语与德语回复了一些专业询问,态度从容不迫,导致国内平台难以直接处理。

更让傅氏公关头疼的是,几个在设计圈颇有公信力的独立评论人和媒体,转发了相关对比图,

并提出了专业的质疑:“如果时间戳属实,这已不是简单的灵感撞车。傅氏作为行业龙头,

在设计原创性管理上出现如此漏洞,令人震惊。请傅氏集团及林薇薇女士做出解释。

”压力给到了林薇薇和傅氏。林薇薇在办公室里对着傅景深哭诉:“那不是我抄的!景深,

你知道的,这是我熬了多少个夜自己想出来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是不是……是不是许知微?她嫉妒我,她恨我取代了她!”傅景深面色阴沉。

他第一时间让人去查那个“微光遗珠”,IP地址层层跳转,最终指向海外,无法追踪真人。

手稿的专业程度极高,绝非业余爱好者所能为。

他内心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林薇薇的设计天赋有几斤几两,他逐渐看得清楚。

那些让他眼前一亮、决定力捧她的早期作品,风格确实……和许知微的某些方向很像。

但他不能承认。“不要慌。”他安***林薇薇,也像在说服自己,“相似不代表抄袭,

设计上的借鉴和共通行之有年。让法务部准备声明,强调独立创作,

保留追究诽谤者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找几个我们的合作设计师和评论人,发声支持,

把水搅浑。”声明发了,水军下了,支持的声音也零星出现了。但质疑的声浪并未完全平息,

反而因为傅氏强势的“否认追责”态度,激起了更多逆反心理。

业内人士的私下讨论更加不堪。傅氏家居的股价,

原本因为林薇薇上任和新系列预热有小幅上扬,此时开始波动,连续几天绿盘。

虽然跌幅不大,但这像一根刺,扎进了傅景深心里。这是他执掌傅氏以来,

第一次因为“设计抄袭”这种在他看来属于“细枝末节”的问题,影响到公司市值。

而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这仅仅是一道开胃小菜。城西,一处由旧纺织厂房改造的创意园区内,

“微光设计工作室”的铜质招牌悄然挂起。工作室面积不大,但挑高足够,

阳光透过巨大的北向天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墙面保留了部分斑驳的红砖,

地上散落着木料、工具和半成品的模型,充满了手工**的生机与温度。

许知微穿着沾了木屑的工装裤,

来的老木匠李师傅(正是之前在傅氏会议上发言的李老之子)讨论一张椅子的弧形靠背曲线。

手机震动,是张律师发来的加密文件。她走到角落的小茶几旁,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

文件里是初步的尽调报告摘要。傅景深支付的那笔“离婚补偿金”,已通过复杂的通道,

变成了“破茧重生”投资公司在海外离岸市场的第一笔弹药,

并已开始小规模、多批次地吸纳“栖木实业”的流通股。同时,

对“深蓝家居”的资产评估和潜在法律风险排查也在同步进行,

发现了几处有趣的财务操作疑点。另一封邮件来自周谨言,

附上了瑞士基金会正式的合作协议草案,条件优厚,

明确了许知微对“破茧”系列的完整知识产权和大部分衍生收益。她快速回复确认。

做完这些,她才点开社交平台,浏览着关于“傅氏抄袭疑云”的讨论。

看到傅氏那份冰冷强硬的声明时,她轻轻笑了笑。果然,还是老样子。否认,压制,

试图用权势盖过真相。她登录“微光遗珠”的后台,看到无数涌入的私信和评论,

有支持鼓励的,有质疑谩骂的,也有试图套话或收买的。她一概不理。鼠标移动,

点开了博客的草稿箱。里面存着下一批准备“发布”的手稿——这些,

将与林薇薇正在紧锣密鼓筹备、计划在年度大型家居展上重磅发布的“薇薇系列”完整套系,

有更多“有趣”的关联。不着急。许知微关掉页面,走回工作台。

李师傅正在给一块紫光檀木料划线,抬头看了她一眼,问:“许老师,那网上的事儿……?

”“李师傅,咱们的‘破茧’系列,第三号作品‘重生’的蝴蝶榫,今天能试装吗?

”许知微拿起一块打磨光滑的构件,迎着光仔细查看纹理,

仿佛刚才看的只是无关紧要的新闻。李师傅愣了愣,随即了然一笑,中气十足地答:“能!

我这就去拿胶。”工作室里再次响起锯木、刨削、打磨的声响,沉稳而充满力量。阳光移动,

照亮了工作台上逐渐成形的家具,它们线条流畅,结构精妙,

在传统技艺中迸发出崭新的生命力。那是与傅氏展厅里那些华丽却空洞的作品,

截然不同的灵魂。许知微拿起铅笔,在新的图纸上勾画。笔尖沙沙作响,像是春蚕啃食桑叶,

又像是某种东西,正在坚硬的茧壳内部,蓄力挣扎。风暴已经投下第一颗石子。

而傅景深那看似稳固的帝国高墙,第一道裂痕,正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蔓延。几天后,

傅景深参加一个业界晚宴。衣香鬓影,推杯换盏。他依然是众人恭维围绕的焦点。

但当他和几位重要的渠道商交谈时,其中一位年长者,在酒过三巡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景深啊,咱们合作多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企业做大,产品是根,

设计是魂。傅氏家居以前的魂,稳,有根基,有特色。现在嘛……”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有点浮。那个林**,搞营销噱头是把好手,但设计这东西,骗得了外行,骗不了内行,

更骗不了时间。你们那位……前夫人,许女士,才是真正沉得下心做东西的人。可惜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其他人或低头喝酒,或装作没听见。傅景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反驳,想维护林薇薇,却发现无从辩起。因为对方说的,

是圈内越来越多人的共识。一种前所未有的烦闷和隐约的不安,攫住了他。他提前离场,

司机问他去哪儿。“回公司。”他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那个所谓的“家”,

并不比公司更让他感到舒适。车子驶过繁华街道,窗外光影流动。他鬼使神差地,

让司机拐去了城西那个老旧创意园区的方向。他记得许知微离婚前偶尔提过,

很喜欢那里的氛围,想过以后把工作室搬去。车子在园区外停下。深夜的园区很安静,

只有零星几个窗户还亮着灯。傅景深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着那些亮光。

其中一扇窗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还有……似乎有木工机械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还在工作?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许知微。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就在这时,

手机亮了。林薇薇发来一连串消息,抱怨今天去工厂看打样,老师傅如何不配合,

挑剔她的设计这里不合理那里做不到,还念叨“要是许工在就好了”。傅景深盯着那句话,

猛地将手机屏幕按灭。车内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他靠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眼。许知微……这个名字,

连同她安静的身影、执拗的眼神、还有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理想”,开始不受控制地,

在他以为固若金汤的世界边缘,投下越来越清晰的、扰人的暗影。而他不知道,这暗影,

即将汇聚成吞噬一切的海啸前兆。第三章:疾风骤雨年度“未来之家”国际家居展,

历来是国内家居设计界的风向标。开展首日,

位于展馆核心区域的“傅氏·深蓝家居”展位前人潮汹涌,镁光灯闪烁不停。

林薇薇身着一袭由傅景深重金聘请的国外设计师打造的“东方元素”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笑容甜美地站在聚光灯下。她身后,是耗费巨资打造的沉浸式展厅,光影交错,

将她主导设计的“薇薇·竹影系列”烘托得如梦似幻。尽管之前网络上抄袭风波未平,

但傅氏强大的公关和资源倾斜,还是让这场新品发布会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

“我们这个系列,灵感来源于我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竹’的现代解读,”林薇薇对着话筒,

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传遍展区,“竹子中空有节,象征着谦逊与气节;其韧性,

又代表着现代女性柔中带刚的力量。我们采用了全新的‘柔性榫卯’概念,

让家具也能‘生长’,适应不同的生活场景……”她侃侃而谈,背诵着团队精心准备的讲稿,

眼神时不时飘向台下前排正中央的傅景深,带着依赖与炫耀。傅景深西装革履,

面色平静地坐着,身边围坐着几位重要的投资人和合作伙伴。他微微颔首,

给予台上的林薇薇肯定的信号。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质疑声仿佛被展厅的声浪和光芒所掩盖。然而,

就在林薇薇介绍到系列的核心单品——那套“可变形模块化茶室桌椅”,

并邀请模特上台演示其“巧妙”的变形功能时,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骚动。

不少人低头看着手机,脸上露出惊讶、玩味甚至嘲讽的表情,然后窃窃私语,

目光不断在林薇薇身后的展品和手机屏幕之间逡巡。台上的林薇薇察觉到异样,

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自镇定地继续。傅景深也微微蹙眉,

侧头对身边的助理低语:“去看看怎么回事。”助理快步离开,片刻后脸色有些发白地回来,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