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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人默许牺牲后,我重生了

重生回签心脏捐献书那天,全家人都期待地看着我。妈妈温柔地拉着我的手:「小晴,

你这颗心是瑾儿用命换来的,现在该还给你哥哥了。」爸爸把笔塞进我手里:「物归原主,

天经地义。」病床上的哥哥眼神渴望:「小妹,瑾儿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我笑着撕碎同意书:「好啊,那我们去问问瑾儿——问问他愿不愿意用他姐姐的命,

换他哥哥的命。」「毕竟,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我死在二十岁生日那天。灵魂飘在空中,

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植入到哥哥的身体里。手术很成功,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中。但好景不长。

三个月后,剧烈的排异反应出现了。温煜开始高烧不退,比移植前的状态更差。

医生们束手无策,宣布需要再次进行心脏移植。

“怎么办...煜儿等不了那么久啊...”林婉蓉哭倒在温国华怀里。我漂浮在空中,

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只觉得讽刺。这时,温国华突然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瑾儿。”林婉蓉猛地止住哭声:“你疯了!瑾儿是我们的儿子!

”“那你说怎么办?!”温国华低吼,“煜儿快死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可是...可是瑾儿他...”“别忘了,当初大师说的是需要至亲'心脉'。

”温国华眼神阴鸷,“温晴的心脏会出现排异,说不定就是因为不够'纯'。

瑾儿是煜儿的亲弟弟,他的心脏一定最合适!”我在空中听得浑身发冷。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和温瑾从来都不是儿女,只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器官库!更让我心寒的是,

当他们找到温瑾时,温瑾的反应——“什么?要我捐心脏给大哥?不可能!

”温瑾在别墅里大声嚷嚷,“我现在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我去死?

”林婉蓉哭着求他:“瑾儿,妈求你了,你大哥他...”“大哥大哥!你们眼里只有大哥!

”温瑾一把推开她,“当初说好的,让我在乡下享福,现在反悔了?

”温国华气得一巴掌扇过去:“混账东西!他是你亲哥哥!”“那又怎样?

”温瑾捂着脸冷笑,“温晴还是我亲姐姐呢,你们不也要了她的命?”好一个狗咬狗!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恨意翻涌。最终,温瑾连夜逃往国外,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钱财。

温国华和林婉蓉人财两空,还要面对濒死的温煜和堆积如山的债务。

温煜在痛苦中又挣扎了两个月,最终死不瞑目。温国华遭此重创,半边身子瘫在了轮椅上。

林婉蓉更是彻底疯了。偌大的温家,一夜之间没了。报应,真是报应。

看着他们狗咬狗落得这般田地,我这颗心总算能落回实处了。

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实木桌面,我倏然惊醒。睁开眼,竟是自家餐厅。

头顶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刺得人眼眶发酸。桌面上是那份《心脏捐献同意书》。在上一世,

也就是今天我怀着愧疚的心情在这份同意书上签下了字。也是我上辈子被推上手术台,

合法地被亲生父母摘掉心脏的一周前。“小晴,”父亲温国华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他把一支钢笔塞进我手里。“签了吧。你哥哥的情况,你很清楚。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温煜坐在沙发上,脸色是不健康的青白,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愧疚,

只有理所当然。母亲林婉蓉坐在我身边,比我还嫩的手紧紧覆在我的手背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小晴,”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眼圈泛红,

可那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情,

“妈妈知道你不愿意…可是…可是你这颗心,是瑾儿用命换来的啊!”她还在继续,

泪水适时地滑过脸颊:“现在瑾儿不在了,

他的心脏在你身体里跳动了这么多年…如今你哥哥需要它,物归原主,天经地义啊!

”物归原主。天经地义。好一个物归原主!好一个天经地义!

们期待、命令、理所当然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的这一刻——我把那只笔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然后伸手捏住了同意书的一角。“小晴,你……”林婉蓉似乎察觉到什么,想要阻止。

已经晚了。“刺啦——!”我将那份害死我的同意书,从中间狠狠撕开!纸屑如雪片般纷飞,

落在桌面,也落在他们的脸上。时间仿佛凝固了。温国华拍案而起,震怒无比:“温晴!

你反了天了!”林婉蓉的温柔面具瞬间碎了,露出底下的狰狞:“你疯了吗!

你想害死你哥哥吗?!我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三个字绑着,哄着,

送上了手术台,成了他们宝贝儿子的续命药引。温煜剧烈地喘息,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我将手中最后的纸屑扔向空中,看着它们缓缓飘落。

我抬起眼,迎上他们愤怒的目光。“要我签?也不是不行。”“温氏所有的财产都给我。

”我俯身,逼近温煜惨白的脸,“你的命,值这个价吗?”“温晴!”父亲暴怒,

“你这是勒索!”“勒索?”我笑了,“比你们空手套白狼高尚点。”“我们白养你了!

”母亲尖叫,“白眼狼!”“养我?”我声音淬冰,“不是应该的吗?

不就是为了这颗备用心脏?”温煜猛地抓住母亲手臂,指甲深陷:“给她!我都快死了!

钱有什么用!”他绝望的嘶吼成了最有效的助攻。父亲颓然闭眼:“…好。”成了。

他们以为这只是暂时转移,等我死了,一切仍归他们。他们不知道,即使钱到了我也不会签。

而“温瑾还活着”这颗炸弹,我会留到他们最志得意满时,亲手引爆。“尽快。”我转身,

留下最后通牒,“哥哥的时间,不多了。”温国华那句“我答应你”落地时,我就知道,

他会同意的。我用了两辈子消化这个事实——他们不爱我。可当他们真的用钱来买我的命时,

还是觉得寒心。我要的这些,本来就是要给温煜的。王律师来得很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尖划过文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特殊生效条款”——一切要等温煜手术成功后才生效。

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要了,是以为我是瞎子吗。我看向温国华和林婉蓉笑了,没说话,

拿起笔在协议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不行。”我把文件推回去,“无条件过户。

等我看到产权证和股东名册上写着我的名字,我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温晴!

你别得寸进尺!”林婉蓉拍桌叫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妈,”我看着她,

连讽刺都懒得给,“你们没有选择哦。”温国华脸色阴沉:“你不签字,我们绝不过户!

”“那就耗着。”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是等得起,就不知道病人的身体等不等的起。

”就算他不进ICU,我也会**他进的。我转身离去,

直接开车去会一会这个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推开别墅的大门,温瑾正在打电话。

“我妈真是偏心,一辆车而已,温煜他都有……”他听见动静转过身,话音戛然而止。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直直地盯着我,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我捡起地上的手机,

把电话给挂了。“你……”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像见了鬼一样,“温……温晴?”也对。

在他认知里,我应该是个被愧疚压垮、被他们玩弄的蠢货。“好久不见,温瑾。

”我走进客厅,环视着这栋豪华别墅,“看来你过得不错。”“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爸妈知道吗?他们明明说……”“说会让我永远找不到你?”我替他说完,微微一笑,

“可惜,他们现在有更操心的事。”我把手机递给了他,他警惕地看着我,

像一只受惊的困兽。我把那张烫金请柬放在玻璃茶几上,推到他面前。“下周三,

温煜的生日宴。爸妈要在宴会上,把家产当场**给他。”“也就是说,”我慢慢走近一步,

看着他不甘的眼神,“从那天起,温家的一切——包括你现在住的这栋别墅,

花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温煜的私产。”“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这里,

冻掉你的账户。”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毕竟,一个‘已死’的人,

有什么资格享用温家的财富呢?”温瑾的脸彻底白了。“而你,”我轻轻摇头,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明明更健康,更年轻,

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着。连父母最后一点偏爱,都要被那个快死的人抢走。

”他嘴唇颤抖着,嘴里念叨着不可能。“拿着请柬。”我指了指桌上,“去宴会上,

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站在那,

死死捏着那张请柬。他一定会来的,即使不来,这趟水我也会搅浑。生日宴会上,

等了这么久,温瑾竟然没来。我有点失望,不过,想当一只老鼠躲在后面是不可能的。

温煜被众人簇拥着切蛋糕,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我蛋糕刀稳稳递到他掌心,他手指冰凉,

微微发抖。“哥哥,”我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生日快乐。

”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真希望弟弟也能在场。”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家里……总要有个健康的继承人。”温煜的手指猛地一僵。蛋糕刀从他指间滑落,

将精致的裱花劈开一道难看的裂口。奶油糊住了下面写着他名字的巧克力牌。

温煜盯着那道裂痕,表情有一瞬间的不爽。但很快,他抬起眼,迅速抓住了我的手腕,

将我拉近。他靠在我耳边,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笑意:“小晴,”他低语,

“弟弟已经入土了,你也快了。”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在得意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他松开手,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口。“哥哥,

如果……弟弟真的还活着,你会开心吗?”温煜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头,轻笑了一声。

他俯身凑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顿,

用最轻也最狠的语气说:“他如果敢活过来……”“我就让他,再死一次。”说完,

他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虚弱得体的面具,朝着父母和宾客走去。我站在原地,手心里,

手机录音的红色光点悄然熄灭。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段刚刚保存的音频文件。我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黑色头像的联络人——温瑾。将音频文件拖进对话框。点击发送。「听听,

你哥给你的祝福。」远处,温煜正笑着接受众人的恭维。我送给哥哥的这份大礼,

哥哥可一定要喜欢。晚上,温煜和爸妈回家的路上,一辆货车迎面撞来。

林婉蓉扑过去护住了温煜。货车司机逃逸,林婉蓉当场没了呼吸。温煜心脏病发,送医抢救。

我爸的左腿被卡在变形的车门里,骨头碎了。我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不会是温瑾干的吧,这效率也太高了,他应该不敢。看在她死的份上,

我在她的遗体前还是喊了一声妈。她的遗体已经面目全非,她生前最偏心两个儿子,

死时却是我这个女儿替她收尸。我爸坐着轮椅在病房前,一夜间老了二十岁。

“小晴……”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救救你哥……温家不能绝后……”他把心脏捐献同意书摊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发现,你只有在用得着我的时候,才会叫我‘小晴’。

”他握着同意书的手猛地一抖。“你还记得我六岁那年,拿到市里奥数比赛一等奖的事吗?

”我慢慢蹲下,与他平视,“你肯定不记得了。你们只记得,那天哥哥突然心脏难受,

被送进了医院。回家后,你第一次打了我,说是我害哥哥犯了病。妈把我的奖杯扔进储物间,

抱着我说,‘小晴,哥哥身体不好,你以后不能再比他优秀了,知道吗?

’”他的嘴唇哆嗦起来,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想,

”我轻轻摇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是不是只要我再乖一点,再有用一点,

你们就会像看温煜那样,也看我一眼。”“后来我明白了,不是的。有些东西,生下来没有,

这辈子就不会有了。”我站起身,俯视着他,“爱没有,连钱你们也防着我。

我在这个家活了二十年,活得像个外人。”我从他手中抽走了那份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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