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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了,多几个夫君怎么了

许红豆看着男人手上的灰色裤子微愣,“给我缝的?”

看颜色还很新,说明主人也是舍不得穿。

陆承峥见人不接,坐到床沿拉过她腿,拿起裤子就往上套。

许红豆大惊失色,急忙坐起身去抢,“我来,我自己来。”

要死,她可没忘记自己是空档。

陆承峥也不勉强,顺势站起身,“收拾好,我去给你端饭。”

说完朝外走。

许红豆三两下拉起裤子,长短刚好,就是很肥大,好在裤腰有系带,扎上便不会掉。

看着裤脚边那长短不一的针脚,许红豆勾起嘴角,看来这业务水平也不咋样。

陆承峥端着碗筷走进房间,刚好看到这幕。

“明儿我要去镇上,到时候帮你买两身衣裳回来,你还有什么要的没?”

许红豆一听去镇上眼睛唰的下亮了,“夫君,我可以去吗?”

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

许红豆眸光微闪,低垂下头,“抱歉,我是你买来的,不该提这种要求。”

说着抬头扯出一抹笑意。

“夫君看着买就行,只要你买的,我都喜欢。”

陆承峥看着女人那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堵得厉害,语气生冷道。

“要去就去,哭什么。”

把人留家里,万一老三找她麻烦,又得哭。

她去也好,顺道去府衙把户籍改下,再跟老二说声。

许红豆眼眸微眯,脸上立马挂上笑,“夫君真好。”

陆承峥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想去,有的话还是得说前头。

“许氏。”

“红豆,夫君可以喊我红豆。”

许红豆听不来许氏,仿佛嫁人她便不属于自己,连名字都没了。

陆承峥耐着脾气继续。

“红豆,该说的老子已经跟你说清楚。我不管你姓啥名啥,来自何处,进了我陆家门,便是我陆家人。”

“我也不管你真傻,还是假傻,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跟咱们好好过日子。”

“否则我。”

“定叫我生不如死,我知道。”许红豆率先抢过话。

经过一天相处,她大概也摸清了男人性子。

她就是想打了解这里风土人情,经济产能,心里好有数,并不是要逃跑。

陆承峥一噎,“咚”的下把碗筷放桌上,“知道就好,过来吃饭。”

许红豆翻身下床,走到桌前,看着那满满一海碗,上面肉铺得都看不见主食,心头微愣。

“夫君,你吃了吗?”

陆家不是穷才住山里?

陆承峥朝衣柜走去,“嗯,你慢慢吃,我去洗澡。”

许红豆坐下,拿起筷子,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还是没动筷子。

“夫君,太多了,要不你再吃点?”

就这冒尖碗,比她头还大,撑死也只能吃一半。

陆承峥心头微暖,倒没想她胃口这么小,怕她觉得浪费来了句。

“慢慢吃,吃不完喂狗。”

许红豆:“……”

他咋还骂人!!

最后许红豆也不过吃了三分之一,当陆承峥带着满身水汽进屋看到时,倒也没说啥,端起碗就要拿去灶房。

许红豆噌的下站起身跟上。

“夫君,我想去洗漱下。”

今晚还不知咋过,有些需求得先解决。

陆承峥见状停下脚步站在门口。

“外面天色已黑,把火筒拿上。”

许红豆听话的去拿起桌上的火竹筒,不似现代的油灯,反而像电视剧里的火折子,就是不知啥原理,能一直照亮。

走出房间,院子里一片宁静,原以为的漆黑夜晚,却透着丝丝光亮。

许红豆看着头上的满目星辰低喃,“夜晚这么亮吗?”

前世父母去世后,她除了照顾自己便是学习,不停歇的忙,好像从未抬头看过。

陆承峥不明白这乌漆嘛黑的夜晚有啥不同,不过倒也没催促她。

“在这附近,不会有大型猎物出没。”

许红豆勾起嘴角,“夫君是说,我以后想看,随时都可以出来?”

火光下,女人笑意盈盈站在那儿,一双眸子闪着光亮,白日里红肿的脸,此时已渐渐褪去,露出精致又俏丽容颜。

陆承峥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陌生的异常让他皱起眉头。

“去洗漱。”

许红豆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

“夫君慢点,我害怕。”

刚才还好好的,咋突然又低气压。

陆承峥听闻脚步慢了下来,端着碗走进灶房。

“屋檐下的水,去洗。”

许红豆看着旁边的桶,伸手摸了下触感温热。

这是特意给她留的?

“夫君,在哪儿洗?”

家里几个大男人,陆承峥几人平时都是站院子洗,没有建单独的洗漱房,中午让人在房里,弄得地面到处都是水。

想着提起水桶朝院子右侧走。

“跟上。”

许红豆见状急忙拿着火筒跟上。

两人来到房子右侧屋后,陆承峥把木桶放地上。

“洗吧。”

拿过火筒,自觉的走到房子一侧。

许红豆瞪大了眼,这是让她在露天洗,一遭穿越,就差没见过鬼。

扫了眼四周黑黝黝的。

想起男人白天吼她回屋,若有旁人会来,肯定不会带她来这儿。

想着瞬间没了顾忌,脱掉衣裳开洗。睡了一天,身上也不脏,就有些热,全是汗渍。

陆承峥在那边,许红豆也不敢用沐浴用品,就着清水胡乱洗了下。

也不擦干直接套上衣服。

“夫君,好了。”

陆承峥听到声音转身走过去,见她浑身水汽,弯腰去提木桶。

忽然,神色凌厉的朝右边林子望去。

许红豆见人不动,吓得扒拉上陆承峥胳膊。

“怎么了?”

阴森森的,难不成有啥?

陆承峥收回视线,反手扣上许红豆腰身。

“没事,回屋。”

许红豆拍着胸脯松了口气,人吓人吓死人。

待两人走后,林子里树叶微动……

回到房间,看着唯一的大床,许红豆抢先一步躺了上去。

这人睡哪儿她不管,让她睡光竹席的炕尾不可能。

陆承峥见状眸光微闪,转身把火筒放桌上,“熄灯吗?”

许红豆裹着床单,缩在炕头最里边,“吹了吧。”

无论等会儿经历啥,这灯照着都不好办事。

话音刚落,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清晰的脚步声响起,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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