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圣剑在手,天下我有!现代物理学博士穿越大明,成了命悬一线的落魄书生。
九千岁权倾朝野,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没关系,看我用杠杆原理撬动人心,
用热力学定律瓦解阴谋,用电磁学知识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我,要用科学,
在大明掀起一场降维打击!1重生诊断:在龙床上解微分方程我睁开眼时,
首先注意到的是帷帐的摆动频率。「阻尼系数偏大,布料密度约0.3g/cm³,
空气流速0.2m/s……」等等。我在说什么?记忆像过载的电路板一样噼啪作响。
陈理,28岁,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博士,连续熬夜72小时修改***后,
心脏骤停。再然后——「殿下!信王殿下醒了!」一张白净无须的脸挤满视野,带着哭腔。
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来:朱由检,17岁,天启皇帝朱由校的弟弟,封信王。
今天是天启七年八月十一日,皇帝病危,召我入宫。我低头看手。皮肤细腻,指节纤长,
完全不是那双沾满机油和焊锡的手。穿越了。还穿成了崇祯。
那个十七年后吊死在煤山的倒霉蛋。「王承恩?」我试探着叫出记忆中贴身太监的名字。
「奴婢在!殿下您可算醒了,魏公公那边都催三次了……」太监抹着眼泪。我坐起身,
大脑开始以工程师的本能运转。首先需要确认这具身体的状态。抬手,握拳,
关节活动度正常。视觉、听觉、触觉……等等,窗外那是什么?透过雕花木窗,
我看见一根日晷的晷针影子。条件反射般,
我开始了计算:根据影子长度、窗框参考尺寸、估算的纬度……时间大约是辰时三刻,
误差±5分钟。经纬度推算北京位置,与记忆吻合。这不是梦。
梦境无法维持如此精确的几何透视关系。「殿下?」王承恩担忧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光脚下床走到窗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玉簪,松手。玉簪坠落。
我默数:「一、二、三——接住。」在王承恩惊恐的目光中,我在玉簪即将落地前抓住了它。
同时完成了三项计算:下落时间约0.45秒,估算长度12厘米,
代入h=1/2gt²……重力加速度g≈9.8m/s²。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
我转身抓住王承恩的肩膀:「现在是什么年号?哪位皇帝?京城在哪里?说!」
「天、天启七年……皇上是朱由校……京城在顺天府……」王承恩吓坏了。我松开他,
跌坐回床沿。物理常数正常。历史脉络正常。
这意味着——我的专业知识在这个世界完全适用。「殿下,该更衣进宫了……」
王承恩颤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
科学》《热力学》《明史》《明实录》《天工开物》……所有记忆清晰得像刚备份过的硬盘。
「更衣。」我说,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惊讶。既然回不去了,既然注定要当这个皇帝。那么,
大明这个千年老系统,就让我来给它重写底层代码。
---2乾清宫里的伯努利陷阱进宫的路上,我在马车里完成了初步计划。
第一优先级:生存。按历史,今天天启驾崩,我继位。魏忠贤会试探,可能下毒。
第二优先级:建立安全区。需要至少一个绝对忠诚的助手,一个能进行基础实验的场所。
第三优先级:收集数据。明朝的科技水平、生产力数据、军事参数。马车停下。乾清宫到了。
药味扑鼻而来。龙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眼窝深陷。天启帝朱由校,我的「皇兄」
。床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面容阴柔的太监,大红蟒袍,眼神如鹰隼盯住猎物。魏忠贤。
「信王来了。」他的声音尖细如金属摩擦,「皇上,信王来见您最后一面了。」
天启帝艰难地睁开眼,向我招手。我按记忆中的礼仪跪下,
心里却在计算:根据脸色和呼吸频率,肺功能衰竭晚期,可能伴有感染,
存活概率不足10%。「由检……」天启帝气若游丝,「朕……要把江山托付给你了……」
「皇兄会好起来的。」我说着标准台词,目光却扫过床边的药碗。陶瓷碗,口径8厘米,
液面高度3厘米,估算容积150毫升。药液颜色深褐,
表面有少量泡沫——泡沫直径约1毫米,破裂时间偏长,表面张力异常。「魏公公。」
我突然开口。魏忠贤看向我:「殿下?」「皇兄服的药,煎煮时用的是文火还是武火?
水量多少?沸腾后煎了多久?」殿内安静了一瞬。
魏忠贤的眼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殿下……何出此问?」
「药液泡沫形态显示表面活性物质浓度偏高。」我指着药碗,
「这意味着要么药材中的皂苷类成分过多,要么——有人添加了降低表面张力的额外物质。」
我站起来,走到药碗前,俯身嗅了嗅:「苦杏仁味。魏公公,皇兄的方子里有杏仁吗?」
「有、有的……」魏忠贤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迟疑。「那剂量是多少?」我转身看他,
「杏仁中的苦杏仁苷水解会产生氢氰酸。微量可止咳平喘,过量则致命。魏公公,
您确定煎药的太医,懂化学计量吗?」「化学……计量?」魏忠贤完全懵了。
天启帝突然咳嗽起来,剧烈得像是要把肺咳出来。魏忠贤赶紧上前,我则退到一旁,
大脑飞速运转。刚才的指控是虚张声势。我根本闻不出苦杏仁味,泡沫分析也是瞎扯。
但魏忠贤的反应告诉我——这碗药确实有问题。他在害怕。不是害怕被揭穿,
而是害怕我这种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攻击方式」。好极了。信息不对称是我的第一件武器。
天启帝的咳嗽渐渐平息,他看向我,眼神复杂:「由检……你何时……学了这些……」
「梦中所得。」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皇兄,好好休息。」两个时辰后,丧钟敲响。
天启皇帝驾崩。我站在干清宫外,看着跪倒一片的官员和太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系统的第一任管理员挂了,现在该我接手了。
而系统里最大的病毒,正站在我身边。「陛下节哀。」魏忠贤躬身,「请陛下移驾奉先殿,
举行继位仪式。」我看着他:「魏公公,从乾清宫到奉先殿,最短路径怎么走?」
「这……自然是从干清门出,经干清宫广场……」「不。」我打断他,「根据图论,
我们应该走西侧廊庑,经过武英殿东配殿,再转入奉先门。这样比常规路线短12%,
时间节省约一刻钟。」魏忠贤张了张嘴,最终只说:「陛下……英明。」接下来的三天,
我像个被调试中的机器人,完成各种仪式。
但我偷偷做了三件事:1.让王承恩收集了乾清宫所有金属器皿,
熔铸成三个标准质量的金属球(误差±2克)。2.在住处窗户上挂了丝线,
测量不同时间的风力和风向。
3.画了一张紫禁城地下排水系统推测图(根据地表建筑布局反推)。登基大典那天,
龙椅果然被加热了。我一坐下就弹起来,动作夸张。然后在群臣惊愕的目光中,转身,
表情沉痛:「诸卿!这龙椅尚有余温!定是先帝英灵未远,见朕继位,心有慰藉,故留此温!
」演技浮夸,但有用。下面一片「陛下仁孝感天」的赞叹。魏忠贤的笑容僵在脸上。早朝时,
我掏出了准备好的小本本。「今日议题。」我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官员,「第一,
汇报各部门昨日工作总结。要求:量化描述,数据支撑。」死寂。
礼部尚书周应秋试探着开口:「陛下……祖制……」「组织要求高效。」我敲敲本子,
「周尚书,你先来。昨日礼部处理了几件公务?耗时多久?结果如何?」
周应秋额头冒汗:「臣……昨日处理祭器清点一事,共……共……」「具体数字。」
「祭器三百二十八件,其中损坏七件,已送修……」「损坏率2.13%。」我记下来,
「修复周期多久?预算多少?」周应秋快晕过去了。我转向魏忠贤:「魏公公,
司礼监昨***红奏章多少?平均处理时长?积压率?」魏忠贤深吸一口气:「陛下,
此类细务……」「细务决定效率。」我合上本子,「从今日起,各部每日提交工作简报。
格式我稍后下发。现在,下一个议题。」我顿了顿,看向兵部尚书王在晋:「辽东战事,
最新战报。」---3给袁崇焕的抛物线圣旨十天后,袁崇焕进京。我在文华殿见他,
墙上挂着我重新绘制的辽东地图——比例尺1:50000,等高线,坐标网格。
袁崇焕行礼时,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张地图。「袁督师请起。」我指着地图,「宁远城在此。
你报来的布防图,炮位分布有问题。」袁崇焕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红衣大炮有效射程三里,但你的炮位布置……」我走过去,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圆,
「覆盖区域有重叠也有空隙。根据圆形覆盖最优化问题,应该采用六边形密铺布局。」
我在旁边空白处开始推演:「设炮位为圆心,射程为半径R,要覆盖长度为L的城墙。
当炮位间距为√3R时,可实现完全覆盖且无重叠浪费。代入R=1500米,
计算得……」袁崇焕看着那一串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表情从困惑到震惊。
「陛下……这些符号是?」「数学。」我简单说,「一种更精确描述世界的方法。袁督师,
我要你重调炮位。另外,这是新的射击诸元表。」我递过一张纸。上面没有文言文,
只有表格:目标距离(丈)仰角(度)装药量(斤)风速修正。
+0.1°20010.85.5+0.3°30018.37.0+0.5°「按这个打。
」我说,「另外,我会派个小组去宁远,测量当地的重力加速度和空气密度,做本地化修正。
」袁崇焕的手在抖:「陛下……这是……」「科学。」我看着他,「袁督师,建奴不懂科学。
这是我们的不对称优势。」袁崇焕离开时脚步是飘的。王承恩小声问:「陛下,
袁督师真能看懂那些……」「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和以前的皇帝不一样。
」接下来一个月,我做了以下几件事:1.后宫热力学实验。以「研究人体热舒适度」为名,
让周皇后配合测量不同衣物材质的保温系数。实际目的是建立信任。
皇后从一开始的「陛下是不是疯了」,到后来会主动问:「今日实验数据记录好了,
陛下要看看吗?」2.御膳房流体力学。发现炒菜铁锅受热不均,亲自设计了下凹弧面锅底,
增加受热面积。御厨战战兢兢试用后,炒菜效率提升30%。这道「崇祯锅」
后来悄悄流传出宫。3.秘密项目启动。
通过徐光启——这位历史上本就热衷西学的礼部侍郎,我建立了第一个研究小组。
题:《北京地区重力加速度精确测量》《金属疲劳特性测试》《黑火药最佳配比正交实验》。
魏忠贤显然察觉到了异常。但他所有的试探,都被我用科学黑话挡了回去。「魏公公,
您觉得这碗汤的粘度如何?」「陛下,老奴不懂……」「粘度影响口感啊。
我最近在研究非牛顿流体……」「魏公公,宫墙那块砖松了,您看是不是应力集中?」
「应力……什么?」「就是压力太大,该释放释放。」直到那天,魏忠贤送来一盒「安神香」
。王承恩点燃后半刻钟,我喊停。「有问题。」我盯着燃烧的香,「燃烧速度过快,
烟雾颗粒直径偏小,容易深入肺泡。成分?」我刮下香灰,加水溶解,
用银簪测试——没变黑。用自制的pH试纸(花瓣汁液浸泡的纸)——碱性偏强。
「含硝。」我得出结论,「魏公公,这香里掺了***,燃烧加速,会产生更多有害气体。
您是希望朕早点安息吗?」魏忠贤扑通跪下:「老奴不敢!定是下面人……」「那就查。」
我冷冷道,「从采买到**,所有经手人。三天,我要报告。」魏忠贤退下后,
王承恩小声说:「陛下,真是***?」「不知道。」我坦然承认,「但这么说,
他就会去查。一查,就会惊动下毒的人。下毒的人一慌,就会露出马脚。」王承恩目瞪口呆。
「这叫扰动观测法。」我解释,「给系统一个输入,观察输出响应,从而反推系统内部结构。
」「奴婢……听不懂。」「不需要懂。去做件事。」我写下一张纸条,「把这些材料找来。
悄悄的。」纸条上写着:细麻绳十丈、铜丝五斤、磁石两块、熟铁半斤、虫胶少许。
我要做一个实验。一个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实验。
---4电与磁的第一次握手材料在深夜送到。我把所有人赶出殿外,只留一盏灯。
然后开始**:铜丝绕成线圈,磁石打磨成圆柱,铁芯嵌入……世界上第一台手摇发电机,
在崇祯元年的乾清宫诞生。当铜线圈切割磁感线,产生的微弱电流点亮我自制的「灯泡」
(抽真空的玻璃泡,里面是细铜丝)时,手在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冷。
电磁感应定律成立。麦克斯韦方程组成立。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律,和我来的地方一致。
我盯着那丝微弱的光芒,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电报、电动机、电网……然后全部否决。
以明朝的工业基础,这些都太遥远。但有一个东西,现在就能做。我拆掉发电机,重新设计。
三天后,一个简陋的装置摆在桌上:两个线圈,一个开关,一组莱顿瓶(玻璃瓶贴锡箔)。
「王承恩,去请徐光启徐大人。就说……朕夜观天象,有异象要与他探讨。」
徐光启匆匆赶来时,我已经准备好了演示。「徐大人看好了。」我按下开关。啪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