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姐陈梦离家五年,在我订婚前夕突然回归。她哭着说外面苦,
爸妈立刻将准备给我的婚房过户给她。她说喜欢我的未婚夫,爸妈便劝我让给她,
说我才是亲生的,应该大度。我笑着答应,第二天就带着我的创业团队搬离了那个家。后来,
我的公司上市,养姐嫉妒发狂,一把火烧了我的别墅。她不知道,我早就把那栋别墅,
连同我那对“好父母”,都赠予了她。1“曦曦,小梦回来了。
”我正和未婚夫沈远试穿订婚礼服,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雀跃。我心头一紧。小梦,陈梦。
那个抢了我二十多年人生的养姐。她五年前跟着一个富二代跑了,这五年,
是我人生中最安稳、最像个人的五年。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不是说再也不回这个穷家了吗?”我妈的语气瞬间变了,充满了责备。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她被人骗了,
现在无家可归,你不心疼她吗?”我笑了。心疼?她当年走的时候,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留下一张纸条,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们这群穷鬼。我爸气得心脏病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是我,日夜守在病床前,是我,到处借钱给他交医药费。那时候,陈梦在哪里?“妈,
我马上要订婚了,很忙。”我不想再听,准备挂电话。“等等!”我妈尖叫起来,“陈曦!
你必须现在回来!你姐状态很不好,你难道要逼死她吗?”又是这套。从小到大,
只要陈梦一哭,全世界都欠她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感。“好,我回去。
”挂了电话,沈远担忧地看着我。“曦曦,要不我陪你回去?”“不用。”我摇摇头,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一个人能处理好。”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家那副丑陋的嘴脸。
我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爸妈看清谁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以为他们终于开始爱我了。
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觉。陈梦一回来,我就又变回了那个多余的人。我回到家。客厅里,
陈梦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我爸妈围着她,一个递纸巾,一个倒热水,满脸心疼。
我妈看见我,立刻招手。“曦曦,快过来!快来劝劝你姐姐!”陈梦抬起头,看到我,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ed的怨毒。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哭得更伤心了。“爸,妈,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不懂事,伤了你们的心……也伤了妹妹的心……”她一边说,
一边怯怯地看我。“妹妹,你……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只觉得可笑。“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平静地问。我妈立刻不满地瞪我一眼。
“陈曦你怎么说话的!你姐姐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我爸也皱起眉头。“是啊曦曦,
小梦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多么讽刺的词。
我看着他们三个其乐融融的样子,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陌生人。陈梦拉着我妈的手,
哽咽着说:“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好好陪着你们。
”我妈立刻红了眼眶。“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说着,
她话锋一转,看向我。“曦曦,你姐这次回来,没地方住。你看……你跟沈远那套婚房,
能不能先让你姐住着?”我愣住了。那套婚房,是沈远家出的全款,写的是我的名字,
作为给我的保障。他们竟然想让陈梦住进去?我还没开口,我爸就接话了。“是啊曦曦,
反正你跟沈远还没结婚,可以先住我们这儿。你姐姐一个人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
我们得补偿她。”补偿她?用我的东西补偿她?凭什么?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那套房子,是沈远家买给我的。
”我的声音很冷。我妈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什么叫买给你的?以后不都是一家人吗?
你姐姐现在这么困难,你当妹妹的,就不能帮一把?这么多年,我们白养你了?
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陈梦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柔弱地说:“妹妹,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我去租个地下室也行,就是……就是有点怕黑……”她的话,
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爸妈的心上。我妈立刻抱住她。“胡说什么呢!有爸妈在,
怎么可能让你去住地下室!”她转过头,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陈曦,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天你就把钥匙给你姐送过去!”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好啊。”我答应得那么干脆,
他们三个都愣住了。我妈狐疑地看着我:“你……你同意了?”“对。”我点点头,
笑得更灿烂了,“一家人嘛,应该的。”我妈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
这才是我懂事的女儿!”陈梦也破涕为笑,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谢谢你,妹妹!
你对我真好!”我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心中一片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吗?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2第二天,我没有去送钥匙。而是直接约了房产中介,把那套房子挂了出去。下午,
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怒火。“陈曦!你什么意思!你姐等了一天,
你为什么不把钥匙送过去?你是不是耍我们玩?”我一边整理着我的创业资料,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哦,忘了。我现在在忙,没空。”“你忙?你有什么好忙的?
你的工作不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吗?你赶紧给我把钥匙送过去!
不然你别想我认你这个女儿!”我轻笑一声。“妈,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那套房子是我的,
我想给谁住,不想给谁住,都是我的自由。”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咆哮。“反了你了!陈曦!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把钥匙交出来,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么不孝的女儿!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你来啊。”我平静地说。“正好,
我也想让大家看看,你们是怎么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逼迫自己亲生女儿的。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把所有与那个家有关的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包括那张我珍藏了多年的,
我们一家四口唯一的一张合照。照片上,他们三个笑得灿烂,而我,站在角落里,
像个局促的影子。从今天起,陈曦为自己而活。没过多久,沈远的电话打了进来。“曦曦,
阿姨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我说,“沈远,我们的订婚……要不先推迟一下吧。”“为什么?
”沈远很惊讶,“是因为你姐姐回来了吗?”“嗯。”我不想骗他。“沈远,我家里的情况,
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曦曦,我不怕。”沈远的声音很坚定,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我心里一暖。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自私。
陈梦这次回来,绝不只是为了要一套房子那么简单。她的目标,可能是我拥有的一切。
包括沈远。我太了解她了。她就像一条毒蛇,只要被她盯上,就很难摆脱。“沈远,听我的。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这些事,好吗?”电话那头,沈远沉默了很久。“好。
”他最后还是答应了,“曦曦,我等你。但你记住,无论如何,不要一个人硬扛。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傍晚,我接到了中介的电话,
房子已经有买家看中了,价格也合适。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合同。拿到钱的那一刻,
我没有一丝不舍。那套房子,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现在,
我自由了。我用这笔钱,租了一个新的工作室,
并把我之前**时认识的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叫了过来。“从今天起,
我们正式开始创业。”我站在工作室中央,看着我的团队,意气风发。
我们要做一个全新的社交软件,一个专注于兴趣和灵魂交流的平台。这是我的梦想,
也是我为之奋斗多年的目标。以前,我总是顾虑太多,怕爸妈不高兴,
怕耽误了和沈远的婚事。现在,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就在我们热火朝天地讨论项目时,
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爸、我妈,还有陈梦,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我妈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陈曦!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敢把房子卖了!那是要给你姐姐住的!
”我爸也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曦曦,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陈梦则躲在我妈身后,红着眼睛,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我的团队成员们都惊呆了,
面面相觑。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我卖掉我自己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我妈尖叫道,“我们养你这么大,你的东西就是我们的!
我们让你给谁就得给谁!”我气笑了。“是吗?那你们养我的时候,给过我什么?
是陈梦穿过的旧衣服,还是她吃剩下的饭菜?又或者是,她考砸了,你们却打我一顿,
说我没有带好她?”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爸则恼羞成怒。“你住口!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要不是我们,你早就饿死了!”“是啊。”我点点头,“所以,为了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我每个月给你们五千块生活费,直到你们去世为止。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协议书,扔在他们面前。“签了它,我们一刀两断。
”我妈看着协议书,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这个不孝女!
我要告你!告你遗弃父母!”“随你。”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法院见。”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陈梦,突然开了口。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沈远身上。那一瞬间,
她的眼睛亮了。她款款走到沈远面前,楚楚可怜地说:“这位就是沈远哥哥吧?你好,
我是曦曦的姐姐,陈梦。我妹妹她……从小就脾气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媚意。沈远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你好,我是陈曦的未婚夫。”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陈梦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沈远哥哥,你别误会。我只是心疼我妹妹,怕她一时冲动,
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她说着,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黏在沈远身上。我看着这一幕,
心中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妈也看出了门道,她眼珠一转,立刻凑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说。“曦曦,你看你姐姐多可怜。她被男人骗了,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靠的男人来安慰她。”我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要不……你把阿远让给你姐姐吧?”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如此地理所当然,
如此地shameless。“反正你还年轻,长得也还行,再找一个也不难。
可你姐姐不一样啊,她年纪大了,又受过情伤,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看着我妈那张“慈爱”的脸,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我妈还在喋喋不betrayed地说着。“曦曦,你才是亲生的,你应该大度一点。
就当是,为了妈妈,好不好?”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
”我一字一句地说。3我笑着点头:“好啊。”这三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
客厅里瞬间死寂。我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我爸也停下了斥责,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只有陈梦,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远更是震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曦曦,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甩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不变。“我当然知道。姐姐这么可怜,我这个做妹妹的,
理应成全。”我转向陈梦,她正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意,装出一副感动又愧疚的样子。
“妹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能抢你的未婚夫呢?”“没关系。”我打断她,
“我们是一家人嘛,不分彼此。”我把“一家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了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塞进了沈远的手里。“沈远,我们结束了。
”戒指冰冷的触感,让沈远浑身一颤。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陈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是累了。”我转过身,
不再看他。我怕再多看一眼,我就会心软。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欣喜若狂地拉住陈梦的手。
“小梦!你听到了吗?曦曦同意了!阿远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她又转向沈远,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阿远啊,你看,我们曦曦就是懂事。以后你和小梦好好过日子,
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沈远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我爸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曦曦,你长大了,懂事了。
爸妈为你感到骄傲。”骄傲?因为我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让人而感到骄傲?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所谓的“亲人”,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拿出那份断绝关系协议书,还有一支笔。“既然我已经‘懂事’了,那这份协议,
你们也该签了吧?”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曦曦,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是啊。”我冷笑,“你们说好了,我可没说好。”我把协议书推到他们面前。“签字。
从此以后,我净身出户,和你们再无瓜葛。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男人,都留给你们,
留给你们最爱的陈梦。”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
他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决绝镇住了。“陈曦!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爸气急败坏。
“是你们逼我的。”我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让。僵持之际,沈远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啞得厉害。“好,我答应你。”他看着我,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跟她在一起。但是陈曦,你记住,这是你选的。”说完,他竟然真的走到了陈梦的身边。
陈梦立刻惊喜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是藏不住的胜利者的笑容。我妈也高兴地合不拢嘴。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只有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戏剧。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
我把它扔到我爸面前。“到你们了。”我爸妈对视一眼,犹豫了。他们想要的,
是既占有我的东西,又让我继续当牛做马。断绝关系,意味着他们彻底失去了对我的控制。
“怎么?不敢签?”我挑衅地看着他们,“怕我以后飞黄腾达了,不认你们?
”我妈被我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签就签!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没了沈远,
你一个人能过成什么样!”她抢过笔,潦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爸叹了口气,
也跟着签了。协议一式三份。我收起属于我的那份,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那个家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陈梦娇滴滴的声音。“阿远哥哥,
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好不好?”然后是我妈的笑声。“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多出去约会,
培养培养感情。”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也没有回头。我回了我的新工作室。
团队的伙伴们看到我回来,都围了上来。“曦姐,你没事吧?你家里人也太过分了!
”“就是!简直是吸血鬼!”我摇摇头,示意他们安心。“我没事。从今天起,
我只有你们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心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失去的,
我会亲手拿回来。不,我会创造出更多,多到让他们只能仰望。“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们继续讨论项目。”我迅速调整好情绪,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忙碌,
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工作到深夜。结束后,
我一个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是沈远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陈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没有说话。“你真的……就这么放弃我们了?”他问。
“是你先放弃的。”我冷冷地回答。“我没有!”他急切地反驳,“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我没有说气话。”我打断他,“沈远,我们已经结束了。
祝你和陈梦,百年好合。”说完,我便要挂断电话。“陈曦!”他突然叫住我,“你听着,
我不会和陈梦在一起的!我等你,等你回来找我!”我嗤笑一声。“不必了。”等我?
他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回头?从他选择站在陈梦身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就像拉黑我爸妈一样。彻底地,从我的世界里清除。新的生活,开始了。
4断绝关系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爸妈和陈梦没有再来找过我。想来,
他们正忙着庆祝胜利,瓜分我留下的“遗产”。那套被我卖掉的房子,他们拿不到。
但我的工资卡,之前一直在我妈手里。里面还有我工作几年来攒下的十几万积蓄。就当是,
我付给他们的,最后一笔抚养费。至于沈远,他成了陈梦名正言un順的男朋友。
我偶尔会在朋友圈看到陈梦发的动态。今天晒沈远送的名牌包,明天晒两人浪漫的烛光晚餐。
照片里,沈远总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陈梦,则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边,
像个骄傲的公主。我的朋友林薇看不下去,打电话来骂我。“陈曦你是不是傻!
你就这么把沈远让给那个**了?你甘心吗?”“不甘心又能怎样?”我反问。
“抢回来啊!沈远明明还爱着你!”我沉默了。爱?如果他的爱,是这么轻易就能动摇,
这么轻易就能被别人夺走,那不要也罢。“薇薇,我现在只想搞事业。”这是实话。
只有事业,不会背叛我。我和我的团队没日没夜地工作。修改方案,优化代码,联系投资人。
我们的社交软件“SoulLink”雏形初现。它主打的是深度的灵魂匹配,
通过用户对一系列哲学、艺术、价值观问题的回答,生成獨一無二的个人画像,再进行匹配。
这在当时快餐式的社交市场里,算是一股清流。很多投资人并不看好。他们觉得节奏太慢,
变现困难。我们处处碰壁。团队里的气氛一度有些低迷。最困难的时候,
我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有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工作室加班。
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看着窗外电闪雷鸣,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
巨大的孤独感和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趴在桌子上,很久没有动。
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挂断。
但它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有些不耐烦地接起。“喂?”“陈曦,是我。”电话那头,
是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沈远。我的心猛地一缩。“你有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冷。
“我……我看到你工作室的灯还亮着。下这么大雨,你还没回去吗?”我抬头看向窗外。
对面马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是沈远的车。他竟然一直在那里。“这不关你的事。
”“曦曦,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的事,
是我不对。我只是……我只是想用那种方式留住你。”“留住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就是这么留住我的?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没有!”他急忙解释,“我和陈梦只是在演戏!演给你爸妈看!我从来没碰过她!
”“那又怎样?”我反问,“你在所有人面前,选择了她,不是吗?”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雨声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像是要把玻璃震碎。
“曦曦……”他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你的项目,我看过了,非常有潜力。
但是你的商业模式……需要调整。”他开始认真地给我分析项目的优缺点,提出修改建议。
不得不承认,他看得很准。他毕竟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在这方面,比我专业得多。
但我不想领他的情。“说完了吗?说完我挂了。”“陈曦!”他急了,
“我给你介绍一个投资人!他叫李承泽,是启航资本的创始人。
他对你这种创新项目很感兴趣!”启航资本?我当然听说过。那是业内顶尖的投资公司,
李承泽更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如果我们能拿到启航的投资,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可是,
这份帮助,来自沈远。我不想欠他。“不必了。”我拒绝得很干脆,“我的事,
我自己会解决。”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那辆车。它在雨中静静地停着,
像一头沉默的困兽。我的心,乱了。第二天,我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接到了启航资本的电话。
约我见面的人,正是李承泽。5李承泽约我在一家高级会所见面。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他不像个商人,
更像个学者。“陈**,你好。”他主动伸出手。我礼貌地回握。“李总,你好。
”我们坐下后,他没有急着谈项目,而是给我倒了杯茶。“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茶香清幽,沁人心脾。我有些局促。这是我第一次和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对面。“李总,
我的项目计划书,您应该看过了。”我决定开门见山。他笑了笑,点点头。“看过了。
很有想法,也很有情怀。”我心中一喜。“但是,”他话锋一转,“情怀不能当饭吃。
SoulLink的理念很好,但如何落地,如何盈利,你的计划书里,写得很模糊。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这也是所有投资人拒绝我的理由。我有些泄氣。“李总,
我知道。但我们还在초기阶段,商业模式可以慢慢摸索……”“市场不等人。”他打断我,
“陈**,我欣赏你的才华和勇气。但是,投资不是做慈善,我需要看到回报。”我沉默了。
他说的对。我凭什么让别人为我的情怀买单?“这样吧。”李承touze突然说,
“我个人,可以先投你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百万!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李总……您……您说的是真的?”“当然。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只要能拿到投资,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彻底懵了。我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不是在开玩笑吧?但他的表情,
严肃认真,没有一丝戏谑的成分。“李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他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个女朋友,来应付家里。而你,需要钱。我们各取所需,
公平交易。”我明白了。他是想找个“契约女友”。多么狗血的情节。但我竟然觉得,
这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对抗那个恶心的家,
来让我专心搞事业。而李承澤,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至于感情……我的心已经死了,
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是我?”我问。“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狠。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你连自己的家人和未婚夫都能干脆利落地舍弃,
说明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这样的人,最适合当合作伙伴。
”他竟然调查过我。我心里一阵发冷。但他说得没错。我现在,的确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好。”我听见自己冷静地回答,“我答应你。”李承澤似乎有些意外,我答应得这么快。
他挑了挑眉。“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儿戏。”“想清楚了。”我说,“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